在宁荣荣那愈发震惊且呆滞的目光注视下,这一晃便是整整三天三夜。
被挂在墙上的宁荣荣,双眼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疲惫变成了死鱼眼,彻底是一副生无可恋的凄惨模样。
她这三天里,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究竟是怎么硬熬过来的。
尤其是她体内依旧受到混沌之力的干扰,之前为了“暗算”小舞,更是耗尽她所有的神力,完全没有多余的气力去封锁掉自己的感知。
可即便紧闭双眼不去看,脑海中依旧会浮现。
……
这霍雨浩平时表现得明明就像个呆木头,怎么到了这种事情上就玩得那么花?
自己原本费尽心思算计,是想把小舞和朱竹清推到霍雨浩身边,借此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瞧眼下这发展势头,着实是有些吓人。
此刻,三人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稍稍恢复了些许气力的朱竹清,有些慵懒地靠在霍雨浩肩头,却是嘴角微微上扬。
异色美眸中带着几分狡黠,对着瘫软在另一边的小舞打趣道:
“小舞,现在你还想不想去死了……就是不知道经历了这些,你现在心里又是怎么想的了。”
听到朱竹清这番毫不留情的直白调侃。
小舞瞬间羞涩得又往霍雨浩怀里使劲缩了缩,像是鸵鸟般想遮挡住自己此刻窘迫难当的样子。
毕竟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个惯犯,竟然会有一天被朱竹清调戏。
虽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解除掉爱神下作的手段。
……
只是听着朱竹清和小舞之间的对话,霍雨浩嘴角下意识抽了抽。
好半天后,三人又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将衣物重新穿戴整齐。
收拾妥当后,三人走到距离宁荣荣不远处站定。
小舞双手抱胸,看着眼前依旧被黄金龙枪死死钉在墙上的宁荣荣,咬牙切齿地冷哼道:
“虽说托你那下作手段的福,我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可这事依旧要一码归一码。
你强行夺舍荣荣的身体,以及这段时间在暗处对我们进行的百般算计,这些账必须得算清楚。
为了给荣荣报仇,还是请你在这里一命偿一命吧。”
听到小舞毫不掩饰的杀意,原本还因为旁观了三天三夜而神游天外,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宁荣荣,瞬间回过神来。
感受到真真切切的死亡威胁,她立马又用力挣扎起来,语态急切地高声喊道:
“小舞,是我,我是荣荣啊!那个暗算你的爱神,之前为了强行影响到你,已经把最后的力量都用光,彻底神魂俱灭了。
我是那个一直被她用神力囚禁在九彩神女神格深处的荣荣,我好不容易才拿回身体的控制权啊!”
听到这话,朱竹清和小舞都是一惊,下意识地快速对视了一眼。
她们本就是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在共侍一夫成为竿姐妹后,只是简单的一个眼神交汇,两人便能读懂对方眼里的真实想法和顾虑。
毫无疑问,要是面前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爱神真的变成了她们曾经的好姐妹宁荣荣,那事情怕是不能那么简单就结束。
想到这里,小舞假意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眼神锐利地盯着墙上的宁荣荣,开口质问道:
“口说无凭,你说你是荣荣,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那个狡猾的爱神,故意变着法子伪装成这样来骗取我们的同情?
要知道,爱神那家伙占据了荣荣的身体这么久,可是拥有着荣荣全部的记忆。所以你还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你就是真正的荣荣?”
证据?
这突如其来的反问,让宁荣荣的脑袋下意识地一懵。
好半晌后,她才讪讪提议道:“我现在全身的神力都被这柄黄金龙枪死死压制和吞噬,完全无法动弹。
你让雨浩先把黄金龙枪收起来,只要我稍微恢复点行动能力,就可以展示出我九彩神女独有的能力和气息,以此来证明我刚才并没有说半句假话。”
小舞闻言,却是果断地摇了摇头,毫不客气地回绝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兔子啊?雨浩刚才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才一击将你钉在这墙上。
要是现在把黄金龙枪拔出来,放开了对你的压制。你若是爱神假扮的,趁机直接跑了,或者再施展什么阴毒的手段对付我们怎么办?
再说了,谁能保证那爱神就一定不能动用荣荣留下来的武魂和神格能力?”
一旁的朱竹清也是微微颔首,出声赞同道:“小舞说得不错,这事不能冒险。
当初我来见爱神时,她用来困住我并囚禁我的能力便是凝聚出宝塔的形状,气息也和九宝琉璃塔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