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自己和雨浩的身体相性真的好得不可思议哦。也许再来几次,属于我和他的孩子就能孕育出来了也说不定呢。
再说啦,哪怕到时候不是我先怀上,要是竹清你先有了身孕,我编织的这些衣服也可以直接拿给你用的嘛,这就叫做未雨绸缪了。”
看着小舞这副迫不及待想要当妈妈的模样,朱竹清更感头疼。
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善于表达自身情感的人。
上次在乾坤问情谷那种极其特殊的环境里,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顺势跨越了那条界线。
纯粹就是因为触景生情的情感爆发,外加上体内血脉不可控躁动的影响。
即便现在偶尔回味起当时的疯狂,朱竹清都感到一阵面红耳赤的害臊。
可这小舞倒好,接受这层新关系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不过这般沉迷于情欲的欢愉,亦或是对未来孕育生命有所期望,总好过她之前陷入无望的悲痛中寻死觅活。
想到这,朱竹清轻叹一声,道:“舞桐现在的情况具体怎么样了?
当初你从乾坤问情谷里带回来的那个灵魂碎片,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一样,直接融入了舞桐的体内。
虽说荣荣之前说过,那碎片是借助乾坤问情谷的规则,在后天机缘巧合下形成的。
可谁知道这东西,会对舞桐产生什么不可预知的影响。当初荣荣除了那些交代,还有对你说些其他的什么细节吗?”
相比于不知轻重缓急,如今变得有点傻乎乎的小舞,朱竹清还是更加担心陷入昏睡中的唐舞桐的状况。
唐舞桐脑海中的记忆本就极其混乱,既有着曾作为小七在神界无忧无虑生活的记忆,又有着王冬儿在下界少女时期与霍雨浩一起成长的记忆。
而更为夸张的,还是依附着王秋儿灵魂碎片而塞入的部分记忆。
这些驳杂繁乱的记忆,当初全都是依赖着唐三的海神神力压制,才维持住唐舞桐的自我认知,让其不至于因为不同记忆的冲突而导致认知崩溃。
可随着唐三死去,失去了神力的维系,再加上接二连三发生的种种事情对她造成严重打击。
唐舞桐的精神层面这才出现了严重的错乱,以至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最后由于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她才一直陷入深度的沉睡以维持最后的安稳。
“明明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表现得比我还要大胆主动呢。事情结束后才过了几天,你反倒比我还害怕重新见到雨浩。
之后就是不管不顾地硬拉着我回到这里避风头。我也没想到,刚回来重新看舞桐一眼,那个碎片就自己融入了她的体内。”
小舞气呼呼地抱怨着,要不是自己的好姐妹硬拖着她强行离开乾坤问情谷,说不准她现在早就能成功怀上霍雨浩的孩子了。
但其实在小舞的心底深处,现在倒是蛮害怕唐舞桐会突然苏醒过来。
要是女儿醒来后,发现了她和霍雨浩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小舞真的不知该用什么面目去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想到这,小舞竟是破天荒地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唐舞桐能再多昏迷一段时间。
最起码也要等到自己顺利生下雨浩的孩子再说吧,到那时木已成舟,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听着小舞这番毫不负责任地甩锅话语,朱竹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那要不然我们现在再回乾坤问情谷一趟,去问问荣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当初为什么强行拉着小舞离开那里,难道小舞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突破了那条底线后,也不知是小舞压抑自身欲望的时间实在太长,还是真像她自己得意洋洋宣称的那样,她和霍雨浩的身体相性太好。
这只流氓兔压抑在骨子里的本性可谓是展露无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恨不得黏在霍雨浩身上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而更令人感到夸张的是,霍雨浩在这方面的表现竟然完全游刃有余。
在应付小舞索求的同时,甚至还能顺带着把她给折腾得干趴下。
虽说这些事情确实令朱竹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但她骨子里从来就不是那种只顾着贪图欢愉的性子。
再加上霍雨浩总归是有许多正事需要去一一谋划完成,朱竹清这才强行拖着恋恋不舍的小舞离开那个充满温存的地方。
她的本意是想让小舞留在这里照看尚未清醒的唐舞桐,希望能借由母女间的独处让小舞彻底冷静一点,记起自己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只是那碎片的事情,确实是事发突然得紧,完全超出了朱竹清原本的预料范围。
“好呀!既然你都开这个口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原本还坐在椅子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小舞,一听到终于能够重新回乾坤问情谷,继续见到霍雨浩后,美眸顿时亮了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拍手叫好,忙不迭地站起身来准备去后屋收拾行李,那副迫切的样子,分明是打算从此就在霍雨浩身边长期待下去了。
“呵,你想得倒挺美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见到雨浩后脑子里究竟想做些什么。”
朱竹清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小舞的手腕,止住了她那欢快得近乎小跑的脚步。
还没等小舞涨红了脸开口为自己辩解什么,客厅侧边通往里屋的那扇木门,却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一道粉蓝色的纤细身影从中走了出来,只是双眸里此刻尽是迷茫与空洞交织的复杂色彩。
唐舞桐有些机械地扫视过不远处面露讶然之色的朱竹清与小舞,随后红唇轻启,发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妈……竹清阿姨。我感觉喉咙好渴,屋子里还有能喝的水吗?”
“有,有……舞桐,你这孩子总算是醒了,怎么醒了也不提前喊妈一声呢?快,快点先到这边坐下歇会,妈这就去给你倒水喝。”
原本还在想着男女私情的小舞,被吓了一大跳后,急急忙忙地将怀里那件刚编织到一半的婴儿服饰胡乱地往座位缝隙里塞了塞。
而后,她一溜烟地跑到厨房,手忙脚乱地接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