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众修眼神一凝,内中惊疑不定,就连一干劫境,都将眉目皱起。
“天国之门?”
“维雅?”
“他来干什么?”
惊疑话语之间,天际圣光大放,恍若一只大手震撼落下,将这天穹撕裂出一道无法丈量的裂痕。
裂痕中央,圣光倾泻,更盛大日骄阳,扫去所有阴霾晦暗,将天地染得一片金黄。
如此圣光之中,一扇门户呈现,在无声的轰鸣之中展开,现出一片光耀的海洋。
光海之中,圣歌回荡,诸多光影浮现,皆为圣洁形貌,簇拥着一人从中走出。
那是一名中年,头戴荆棘冠冕,身着圣洁白衣,散发着非凡的神性圣性,步踏祥云而出,转瞬便至场中。
“这是……”
“圣堂之主?”
“唯一圣帝?”
“他怎么也来了?”
场外众人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惊疑之色。
天国圣堂,乃是冠位帝城,其主维雅,更为当世至强,曾在武朝世界神话时代初期,开创圣光修行体系,更以传教之法将之推行,传道西方世界,使得门庭大兴,成为武朝之后,最近一统的存在,被尊至上之主,唯一圣帝。
有明确的历史记载,他是神话时代初期的最强者,也是最先踏入劫境的存在,虽然后来仍旧因为梦魇之祸而陨落,但依旧是劫境圣灵之中的顶尖强者,甚至有传闻其已破入十二境,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神祇。
如此,问题就来了!
这等存在,来此作甚?
“难道与释尊一般,也是化干戈而来?”
“听闻此尊,乃是神话时代之初,最先踏入劫境之存在,实力犹在释尊之上,可谓当世最强圣灵!”
“不必厚古薄今,释尊成道于神话中期,虽然晚于此尊,但实力未必逊色,坊间所谓高低之分,不过是圣堂之人宣声造势罢了。”
“听闻他一直在亲尊镇压梦魇邪源,已经多年不问外界之事,如今竟也来趟这一趟浑水?”
“听闻那太上道主,不仅动乱玄幽海,还曾劫掠过圣堂修士,以致如今引来这位圣帝?”
“那些算得什么,旁枝末节而已,也能惊动这位唯一圣帝?”
“……”
场外众人观望,面上虽无言语,但暗下神念却是激涌不断。
就在此间,来人已入场中,迎上释迦目光。
“道友!”
“尊者!”
两尊神圣相会,各自施以礼数,看来竟也相熟。
释迦看他,开门见山:“道友来此何干?”
“不瞒尊者!”
维雅一笑,也是坦然:“维雅此番前来,是为拜会先贤。”
说罢,便转目光,看向沈河,一礼拜下:“维雅见过武祖!”
“……”
“……”
“……”
此话一出,风云立寂,场外众人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惊疑无措。
便连场中,一干劫境,都将眉头皱起,同样惊疑不定。
“哼!”
只有白骨冷哼一声,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莲台之上,释迦沉坐,眼中亦见惊疑,看着维雅又转向沈河。
沈河不语,无波无澜,甚至不作理会,任那维雅做拜。
场面一时僵滞,各方终也惊醒。
“这……”
“什么意思?”
“武祖?”
“什么武祖?”
“莫非……”
众人如梦初醒,又陷惊疑错愕。
武祖!
二字听来陌生,却又如雷震耳。
武朝世界,神话时代。
梦魇降临,圣灵重生。
这一切的起源,都在武朝二字。
如此,武朝之起源又在何处?
“武祖?”
“武朝之祖?”
“是他?”
“怎会!”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圣灵起源,乃是梦魇侵蚀之下,修者心神极尽升华,并合天地之力凝就而成,需要三大要素,一是梦魇压迫,二是修者坚守,三是天地助力。”
“这武朝虽被尊为神话起源,但却是在神话时代之前,元灵尚未复苏之世,一无梦魇侵蚀,二无修者超凡,三无天地元灵,如此,怎能生成圣灵?”
“所有圣灵,无一例外,都是神话时代的修士,君王,圣贤,从未有过神话时代之前的人物,更别说这所谓的武朝之祖了。”
“虽在历史记载之中,那武朝之祖有诸多神异,如长生不死,青春永驻,武功盖世,学究天人等等,但那不过是后人为其神化杜撰,实际不过一三境武夫而已,纵为圣灵也不过低阶下位,怎有如今之能为?”
“这……”
“莫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差错,什么差错,圣帝这等存在,岂会空口无凭?”
场外众人惊醒,心神暗涌更甚。
再看场中,一干劫境默不作声,使得场面僵滞不动。
身为劫境之士,仙佛神魔之尊,他们心态非凡人可比,这武祖之事虽然惊世骇俗,颠覆认知,但于他们而言,并非无法接受。
此刻沉默,只是作壁上观,静候局势发展。
如此这般,众修目光聚集,尽在场中三尊。
场中三尊,沈河漠然,释迦无言,维雅礼拜。
一时看来,有些尴尬,尤其是对维雅而言,自己行礼做拜,对方却不理会,众目睽睽之下,岂是尴尬而已。
但这圣堂之主,却是毫不在意,从容挺直身躯,再向沈河言语:“维雅此番前来,一为拜会先贤,二为平定干戈,三为合纵连横,共渡梦魇劫关,不知武祖意下如何?”
“……”
“……”
“……”
对此话语,沈河仍无回应,场面依旧沉默,看得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