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等一下,我想看看这些人在干什么。”
“就...受害者上报啊。”
“受害者?这些都是?!”
不是,冤枉啊,雷野歪着脖子看了眼长队,他根本就没对这么多的人出手啊。
还好柜台小姐不愧是老员工,检查了一番,对着那位探索者摇摇头。
“这位小姐你是在说谎吧,还请不要妨碍公务。”
“什,什么!?你凭什么说我在说谎,你看这新袜子,新鞋子...”
柜台小姐冷笑一声,啪地高抬腿,做了个站立一字马。
她指了指自己的新鞋子。
“我们两个的鞋子都不是一个牌子的,你说呢。”
“饿啊...”
那位女探索者一下子失了力气,啪地原地跪坐,大受打击。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输在了哪里,为什么偏偏没有看上我...”
?
这番话让雷野眉头一皱,心中的愧疚变成怀疑。
放下长腿,柜台小姐的脸上又换上了那副职业微笑,但这一次她的微笑中还有些小小的得意。
“这次的受害者都是希尔流斯最有魅力的女性,当然这不是我说的,是大家都在传的,但我想说这不是您因此说谎妨碍公务的理由,请您移步,下一位。”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根本就不是在挑选,雷野只是路过就顺手送福利而已,没有那种按照魅力值来挑选的条件。
这帮希尔流斯人想什么呢?
不过虽然这个人是乌龙,但下一位雷野是真的动手了,雷野对她有点印象。
于是在检查过后,柜台小姐也确认了她受害者的身份,开始盘问。
“你也是突然之间,有那种奇怪的感觉是吗?请详细描述一下。”
“怎么说呢,就是,有人帮我穿袜子,有人帮我脱袜子,这个过程中那个人好几次碰到了我的脚,但是感觉上,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所有的感觉都叠在同一刻发生了,所以很奇怪。”
柜台小姐点点头,在档案上记录了几笔,“和我的感觉一样。”
机制四:时停期间对被时停之人发动的攻击,会在时停结束后把伤害爆发出来。
这一点其实雷野已经猜测到了,这算是验证了他的猜想。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去隔壁的公会酒馆,那里的房梁上应该还插着两把匕首,其中有一把的力度会更大一些。
这时柜台小姐惊鸿一瞥瞧见了担架上的雷野,急忙招呼了一声,立刻有工作人员过来引路,带着这一行人进入到二楼。
这...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二楼好像是管理层的工作区域吧。
果不其然雷野被带到的是一个很有格调的房间,看上去像是什么会议室,几个穿着贵族礼服的年轻人围坐着,安托萝拉正一脸严肃地和他们商量着什么。
这个房间里的空间有限,两位修女不知道把雷野放在哪里,干脆把雷野像是一盘杀猪菜似的摆在了会议桌上。
这是干什么啊...雷野懵了。
“这是干什么啊...”安托萝拉也懵了。
“情、情况紧急啊,我长话短说,我们是在教堂里发现了雷老板,他当时正在...”
炊丝汀的话刚说到一半,被忽然爆发的惨叫声打断了。
“饿啊啊啊啊!啊啊啊!”
躺在桌上的雷野也顾不得场合不太妙,抽抽着大喊起来。
吓得距离她最近的某个贵族小姐站了起来,惊恐地贴到墙边。
“就是这样...”炊丝汀有些无奈,“那些女性只是被摸了摸脚底板,雷野先生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那个人对雷野先生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什么过分的事情...”
“首先就是用不知道什么方法伤害了雷野先生,就算用治愈术也没办法治好他,你看他就会像这样时不时突然大叫,非常吓人,我们也是没办法所以紧急把他带过来了。”
“你感觉怎么样?”闻言安托萝拉关切地向雷野询问。
“我觉得其实还好...”
“其次就是那个人非常恶毒,不仅仅伤害了雷野先生还想让他身败名裂,我们是在教堂里发现了雷野先生,他当时...”
“饿啊啊啊!”
“你看你,又叫,还说自己没事,”安托萝拉稍微撩起雷野身上的长大衣,想要看看哪里有伤口,又猛地放下,“这...这怎么没穿衣服啊?”
“所以我说很恶毒啊,扒了别人的袜子又穿上,但是单独扒光了雷野先生的衣服却不给他穿,甚至还把他转移到了神圣的教堂做出那种事情,太过分了,我要说什么来着,对了,教堂,我们是在教堂里发现了雷野先生,他...”
“饿啊啊!”
炊丝汀终于受不了了,伸手去捂雷野的嘴,但是雷野反抗得很激烈,所以没能成功。
“安...安托萝拉小姐?”角落里那位贵族女孩弱弱地举手,“虽然有点混乱但我大概听明白了,刚才我们讨论的结果是,有可能又是一只恶秽在搞鬼,所以我们需要这位雷野先生的力量,会不会是那只恶秽用某种手段故意做了这样的事情,想要针对雷野先生下手呢?”
安托萝拉思索片刻,认同了这位贵族女孩的说法。
“你说得有道理。”
说着她握住雷野的手,“别担心,公会与你同在,大家会保护你的,首先分享一下你的情报吧,有什么线索吗?刚刚炊丝汀一直在说教堂,是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是恶秽对你出手了对吧,为什么你会穿成这样?”
“你先把炊丝汀整出去,把她整出去先。”
“啊?我?”
很快炊丝汀被两位工作人员请走了。
雷野躺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对...就是这样,我被人给搞了。”
他放弃了什么似的,点点头。
“又有一只恶秽将要入侵这座城市,刚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