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要做的分明不是什么坏事啊,成为神人之后,我还会继续留在这里服务,不要用那种怀疑的视线看着我,我得到的命令就是这样的!老大高度称赞了我的政绩,还派来了二把手给我指路,接下来我的工作就是作为神人更好地引导这个国家,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所以我才觉得我们可以谈谈,你看...虽然我是恶秽,但我没干过太多伤天害理的事,倒不如说我一直在做好事,没有我的话这个城堡里根本就没什么人干活,如果我成为神人的话,工作的效率还会更高呢。”
说到这里,帕菈塞特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
诉苦也诉够了,心意也表明了,就连妆都化好了。
她正式向雷野发出了邀请。
“你接到的委托,应该是在神人仪式之前一直好好保护白白银吧,放心吧她不会有任何危险,某种意义上我现在是她的妈妈啊,我怎么会舍得害她呢?”
“妈妈...?”
这两个字让雷野心头一动,看向帕菈塞特,“...姥姥?”
“?”
“没什么,你继续说吧。”
“就是说我们合作的话,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实现保护好白白银的目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人要伤害她,我甚至也会尽心保护,唯一会在神人仪式上发生的变故,就只是继承了神人记忆的人由她变成了我而已,你应该不在意这种事的吧,但你要是对此有什么不满的话,我可以给你补偿,你尽管提,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可能地应允。”
说到这里她很妩媚地笑笑,“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任何要求哦。”
有一说一,雷野发觉自己真的在一定程度上被说服了,他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起来。
因为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阻止白白银成为神人。
“你图什么呢,不怕继承了神人的记忆之后被夺舍吗?”雷野有些好奇。
“那你不用管,我要的是知识,知识啊...对我而言比命还要重要,等等,你说的夺舍是什么意思?”
这个恶秽也有点白痴来的。
就在雷野有些松动,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的时候,一低头看到了地上的血液和尸体边上的小凳子,猛然摇摇头。
“不对!你还说自己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个房间里的这些侍女,哪一个不是你祸害的?!”
“驳回!这是有特殊的理由的,我是正当防卫好吗,这些侍女都曾经是来刺杀过我的刺客啊,倒不如说,这些人已经算是非常走运的了,要是其他的贵族逮到刺客一定会马上处死,被我寄生虽然会变成奇怪的东西,但至少命还在,她们也应该觉得这样更好吧。”
闻言雷野拿起小凳子,凑到近前端详。
“她说的没问题?你们之前都是刺客?你们不是国王的侍女吗?”
“当时有人给了我一个不能拒绝的价格...”
“我去你的吧!”
雷野把小凳子摔了下去。
搞了半天这屋子里的人全都是罪有应得来的。
想到这里雷野默默地拿起床单来。
“帕菈塞特,这个能不能送给我。”
“可以是可以,但是有什么意义吗...?”
一个藏着美少女的灵魂的床单,这对于一般人而言,可能确实没有太大的意义,最多是躺在上面的时候心生些许涟漪而已。
但对于以前尝试过用各种方式来制作简易杯的雷野而言,这个质地柔软的床单小姐简直色情的要命。
说笑的,只是挑个最怂的人质带回去,方便回头逼问她刚才聊的这些是否真实罢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玩,”在床单惊恐的尖叫声中雷野摆了摆手,“话说你知道菲丽姆吗,她也是被你诅咒的吧,这总算是被你伤害过的人啊。”
“这个我确实干了,但是当时那种情况我不得不动手,而且她的诅咒事后我可以解除的,”帕菈塞特双手合十,“拜托拜托,我一个人孤身闯入到敌对阵营,没有暗戳戳到处乱杀人已经很不错了,偶尔在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总得想办法处理一下啊,你总不可能让我像个圣人一样全力注意避免伤亡吧,看在我这么多年也算是兢兢业业工作拯救了不少人的份上,这种小事你就别在意了呗。”
错误的,这种,没办法说是小事儿。
可权衡再三,雷野还是叹息着选择了妥协。
现在还不知道她死亡之后诅咒会不会自动解除,就算是为了菲丽姆有可能重获自由的那个可能性考虑,也该暂且和她合作。
还有就是,这家伙好像不知道会被夺舍的事。
白白银被神人夺舍雷野不能接受,但若是让恶秽作为载体就没关系了,就算那个神人留下这样的魔道具有些不怀好意,但毕竟是人类,复活之后一定会站在人类这边的吧。
“成交。”
这两个字一出,帕菈塞特一脸感动,就差掉下眼泪来了。
她抓住雷野的手重重地握了握。
“老实说虽然我的能力虽然不怕死,但是也没有什么攻击性,遇到san值更高没办法物化的敌人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要是被逮住并限制我所有的自杀手段然后用各种残忍的方法进行折磨的话,我也只能选择自我了断了,别说折磨,就连你刚才那两拳都痛得我受不了了,所以你愿意和我合作我真的非常感激。”
这个家伙真的有脑子吗,自己把弱点直接报上来了。
“虽然还不知道你会索求什么报酬,不过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她拿出一面镜子,摆在雷野面前。
“今晚的宴会,我会让你成为全场最亮眼的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