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精确地命中魔法师的后背,给予她超绝推背感。
背袭而已,谁不会啊!
这一炮若是全力,恐怕能够把魔法师的脊椎干断。
所以雷野当然也是克制了力量的,原本保持着一定距离的两人急速拉近,魔法师摔了个灰头土脸的狗啃屎,脸埋在雷野脚边的地毯里。
“胜负已分。”雷野龇牙笑笑。
“等一下,这不能算,等——”魔法师不甘心地抬起头来。
雷野注意到,在她抬起头来的同时,因为灯光的角度问题,有什么东西以阴影的姿态刻在她的脸上。
这个眼熟的形状是…
只一瞬间,魔法师那张姣好的面容狰狞扭曲。
她张大嘴巴,可是挤在嗓子眼里的声音只有一声难听的‘嘎——’。
她两眼一闭,就这样嘎巴昏过去了。
“耶?”
刚才那个不甘心的反应倒是在雷野的预判之中,可这么强烈的反应就很不对了,按说他有好好控制力道,不至于会让魔法师一击昏倒吧。
“天呐!有人晕倒了,快,快叫人把她抬到治愈室!”有人大声尖叫。
雷野立刻举起双手,表明自己是无害的,这只是一场很普通的切磋,虽然失手弄昏了宫廷魔法师,但他没有任何要搞破坏的意思。
随后他转身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
这一转身又是尖叫声一片,又是几个人昏倒,来搬运昏迷者的骑士来了,但运走的那个昏迷者不是雷野脚边的魔法师,而是不远处的维纳斯,刚才那声尖叫说有人昏倒看来指的是她。
维纳斯昏倒了...?
还沉浸在苦思中的安妮莫名其妙地就赢下了对峙许久的棋局,疑惑着环顾却发现身边一片乱糟糟的,她抬眼看向混乱的源头。
“嘎——”
她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
雷野总算发现了有什么奇怪的变化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他低头看去,只看到胯间的超级象拔蚌正在随着他的移动而摇晃。
“哈哈…”
怪不得洛娅在一边张牙舞爪,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在身后看见他漏蛋了啊。
唉不是这个洛娅怎么这么坏看见了还不说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漏的呢?
雷野试着在脑海里回放。
几乎没多想他就找到了关键。
那个退魔,是能汲取魔力的魔法,而维持小型传送法阵也需要魔力,所以中了这招之后魔法阵被消除,格调直接自动归位了。
到这里其实还没事。
可第二招后方爆破炸烂了雷野的衣服,漏了屁股,刚才和洛娅拉拉扯扯,直接漏完了。
雷野缓缓下蹲,摆出沉思者的姿势。
今晚真是…装了好大的一个逼啊。
为什么,为什么总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这下该怎么收场才好啊。
这还没完。
聚光灯突然熄灭了。
重新点亮的时候,聚焦在了最前方的钢烈,与其王妃的身上。
“噢对了,你第一次来王城,不知道这边最高规格晚宴的流程,按你的说法,这里是…二号线对吧,”身后的白白银如鬼魅般贴近,“二号线的魔道具实惠又好用,你能看到天花板上挂着相当多的魔导灯对不对,在二号线这些魔导灯被大量用于这样的场合。”
雷野快速退了几步。
不是出于对白白银的敬畏,而是在黑暗之中,有人朝着他的大胯捏了一把。
应该不是白白银干的,她说话声音相当平稳,真的不知道是谁。
而且这个灯,花花绿绿的颜色怎么看怎么不像该用在这样的场合,原本很有格调的宴会大厅一下子变成了量贩式KTV了,前面还站着两个领导级别的拿着话筒的长辈。
“晚上好——怎么回事?往常关灯之后也会混乱一阵子,但不至于像这样一直乱糟糟的啊,发生什么事了?”
钢烈的声音。
“把灯打开!跳过这个环节吧,把灯打开,这里是什么情况?”
再次亮起,国王看到地上躺了一大片人,宛如置身于敌袭现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雷野的瞬间他把这口气吐了出去,因为他在现场而稍微安心了一点,看清雷野之后他又重新吸了一口凉气。
“雷野你…你…”
这种时候,除了坦然面对,雷野再无他法。
他静静的接过洛娅递来的东西,遮住身体。
准备以最坦诚的姿态向钢烈报告。
没什么的…
实际上就是没什么,只不过是和宫廷魔法师进行魔法切磋,被爆炸损坏了衣服而已,他不是耍流氓,而且现在也好好遮住了。
遮…住…
身上的东西,好像在动?
雷野定睛一看,裹着他身体的,是那张床单。
这东西不是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了吗,byd洛娅把它带出来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下达了绝对不能在人前说话的命令,所以这会儿床单倒是没有大声吵闹,但是被套在赤裸状态的雷野身上让她极度抗拒,所以她逃也似地跑到了帕菈塞特那边。
“着,这又是什么情况…?!”钢烈刚舒展的眉头又一次紧蹙。
雷野灵机一动,刚才床单移动的时候,没有生长出那种小手小脚,而是自己用两角移动的,又没有说话,所以乍一看不太能联想到菲丽姆那样的情况。
作为盟友她现在有义务为帕菈塞特打个掩护,遮掩这些物化者的存在。
“魔,魔法,”雷野挤出一个解释,“这是我的一个戏法魔法,活跃气氛用的。”
“这,这样么…”钢烈似乎没有被说服,还在盯着雷野看,“可是这种活跃氛围的戏法,随便找一位侍女不就好了吗,一定要借用我的爱妃吗,而且你这戏法未免也太失礼了,成何体统!”
还有更失礼的呢。
混乱之中,越来越翘起来力。
钢烈看了看雷野,又看了看捂着脸的帕菈塞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