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笑,还不能笑…
帕菈塞特拼尽全力忍着笑意,台下那个男人正在盯着自己,不愧是恶秽杀手,到了这个时候还像条猎狗一样警觉,但很遗憾,到了这一步,赢的人只会是她!
这才叫智取啊。
她不说谎,也不反水,表面上看,她真的和这个危险的家伙合作。
因为本来就目的相合嘛。
老大让她到这里来,是为了让她用什么‘以抢代ban’的方式夺走神人的知识和能力,从老大那里她得知,这份力量强大到足以和半神媲美!
隐瞒了这份强大,她所做的就只有这个而已。
那个叫做雷野的家伙居然还很嫌弃似的,真是不识货啊。
他不会想到有人会为了力量能隐忍、付出到何种程度,还真是高高在上,看着让人不爽啊,等完全取得这份力量之后,一手偷袭搞死他算了。
把仪具拍在自己的胸口,帕菈塞特愉悦而又舒爽地长出一口气。
力量,正在涌入,这是仪具为了即将涌入大脑的海量知识而强化了她的身体。
执行这个仪式的关键道具有三样,在于‘仪具’、‘具备活性的王家之血’和‘抑制器’。
原本以为最难以入手的仪具反而最轻松地搞到了手,这东西是仪式的关键,是储存着神人记忆的载体。
它认血,新鲜的血。
帕菈塞特曾经把钢烈搞出前列腺炎,这样一来,她就能在夜晚活动后用身体随身携带王家之血,但经过测试之后,无法触发仪具。
必须是极新鲜的血才能有用,这就限制了她只能在仪式现场搞事情。
最后就是抑制器了。
前些年帕菈塞特一直在找那个抑制器,但一直一无所获。
关于它的效果帕菈塞特还不确定,之前怀疑是能够认证身份的关键道具,还向上级汇报请求过支援,不过后来慢慢分析帕菈塞特顾名思义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限制器可能就只是限制知识的传输量的东西而已。
因为人类的脑子很弱嘛,一下子灌输大量知识,很容易暴毙,或者在san值过低的状态被巨量的信息冲击成傻子。
可她是恶秽啊。
啊…开始,看到画面了。
知识和力量,都在灌入——
通感即刻生效,帕菈塞特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婴儿,在摇篮里被晃来晃去。
何其强大而又真切的通感,帕菈塞特惊讶至极。
恶秽和自己的眷属通感的时候,能够同时感受到自己和眷属,像是自己的身体多出了额外的一部分,如臂使指。
但此刻的通感,怎么说呢,就像是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此时此刻帕菈塞特就是这个小婴儿,她感受不到自己原本身体的存在。
噢——
她明白了,所谓继承神人的记忆,不是粗暴地灌入,而是要她作为神人,完整地体验她的一生,当然外界的时间可能才只过去几分钟而已,不然如果是一比一同步的话,她现在大概早已经被强制打断了。
好强!能做到这种事就已经足以证明神人的强大了。
因为通感,帕菈塞特的大脑开始和神人同步,共享她的记忆和感知。
最初的两年,神人在飞速成长,不仅身体从小婴儿成长为小小的少女,智慧更是已经远远超越了一般人的水准,凭借着超人的记忆力,她像是一块汲水的海绵,疯狂地摄取所能获得的各种各样的知识。
并在接下来的这两年把这些知识转化为自己的东西,各式各样的魔法,各式各样的偏门技艺,只要是有可能用得上的,全部都学到了手里,并迅速实现一般人可能需要几十年才能达成的精通。
神人能够摄取到的知识越来越少之后,便开始环游各个国家,等到回到帝国的时候,帕菈塞特意识到作为神人的自己已经不能算是和这些人类是同一个物种了。
‘…为他们做点什么吧。’帕菈塞特(神人)心想。
汲取足够水分的海绵,开始工作了。
魔法这方面,后世绝大部分实用的初中高级魔法都是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她所开发出来的。
魔道具这方面同样如此。
而最伟大的作品,是帕菈塞特根据能够召唤出勇者的超距传送法阵,研究出了逆向传送法阵。
除此以外的小成就更是数不胜数。
但很快,帕菈塞特发现自己的生命力流逝得要比别人快得多,虽然一开始很惊讶但帕菈塞特很快就理解了这个设定,燃烧得最亮的那根火柴,自然也是最快燃尽的,对此她并没有什么怨言。
“…为他们留下点什么吧。”那一天,帕菈塞特看着湖水里倒映的自己这样说。
她制作了一个仪具,这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件魔道具,记录着她此前的记忆,也会记录她此后的记忆,用于将知识传以后人。
也许后世会有足够聪明的人怀疑这会不会是她想要占据血亲后代的身体从而实现复活的邪恶道具吧,做这东西的时候帕菈塞特心想。
但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她只是单纯地为后世的子民们忧心,作为王族,想要让她短暂的生命再有价值一点,仅此而已。
她甚至专门制作了一个抑制器,可以让通感的时候实现双端分离,以此确保继承这份记忆之人的精神稳定,就算继承记忆的时候出现什么纰漏,也不至于烧坏脑袋。
出于那点女孩子的心思,她把抑制器制作成了一条可爱的坠饰的样子。
(咦?这坠饰看着这么眼熟?怎么好像在谁的脖子上见过?)帕菈塞特的意识短暂地失去同步,但迅速被拉回神人的状态。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帕菈塞特做了更多的事,生命却也愈如风中残烛。
这段时间里她多了一种特别的情绪:孤独。
曾短暂地和她做过玩伴的那些人,都已经成家立业了,帕菈塞特还是忙得几乎没有睡眠。
死亡面前,人是会变的。
那个无私为人类着想的神人终于也有了自己的欲求。
“我不想带着处女之身进入坟墓啊!”
发出这样的呐喊之后,帕菈塞特的脑海里只有唯一的一个念头。
…作为自己做点什么吧。
首先,就当作是为了演练。
挖一下。
察觉到这个想法的瞬间,帕菈塞特的意识又一次短暂地和神人失去同步,这明显不太对劲。
但由于没有抑制器,强大的通感力强制她感知神人的感知。
于是这一晚,帕菈塞特清醒地意识到一件事:神人在方方面面都要比任何人强得多…当然也包括性欲!
就只因为这一次尝试,神人压抑了二十年的某种欲求洪水般喷涌而出,无法抑制。
好想做!好想做!!
神人越神,神人越神。
她大胆地试着向一些男性发出邀约。
但毫无例外,被那些人全部一脸惶恐地拒绝了,就连她曾经最为恶心嫌弃的满脑袋欲望的丑陋中年大臣也不例外。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