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这股力量跟你同根同源。”千仞雪死死的盯着许浅浅。
不是想征求答案，她想知道这样的力量，是否被控制着。
太危险了，仅凭话语根本无法将其中阴暗述说出来。
疯狂、执念，寂灭……
“哎！”看着千仞雪半晌，许浅浅叹口气，“你知道宇宙热寂吗？”
“宇宙热寂？”千仞雪面露疑惑。
“对。”许浅浅思忖着，开口道，“当事物诞生时，他就会不停地走向死亡。”
“生命也好，非生命也好，在出现后都会奔赴死亡。”
“只是快慢不同罢了。”
“这个世界的千仞雪的执念是统一斗罗位面，但这件事没有发生。”
虚界力就是所有应发生，但没发生事情的总和。
“你的意思是……”千仞雪秀眉紧蹙，“与我战斗，以及那个位面的诞生，都是这个世界千仞雪的执念？”
“那尼伯龙根是怎么回事？许浅浅想到那条黑龙，他身上同样充满着压抑浑浊的气息，而许浅浅的第九魂环，似乎也是如此。
“尼伯龙根也遇到了，本来要突破神王，但最后止住了”许浅浅叹口气，“要不是他找我们，我和古月娜也不会回来这么快。”
“我还是不懂。”千仞雪眉头紧锁。
“这么说吧！”许浅浅思索着，“比如你今天中午选择吃蛋糕，那么喝奶茶、包子等等的事情，就不会再在今天中午发生。”
“没有发生的事情总和衍生出扭曲的力量，被称为深渊，或者虚界力。”
“它不能算实质的东西，算是一种对立事件。”
“就像光与暗一样。”
“嗯……好像有点听明白了。”
“你打败了那个千仞雪，就意味着你打败了镜面，加上你自身太阳真火的原因，可以把其中的法则转换成自身的力量。”
“这也是你能突破到神王的原因。”
“对了，按照斗罗大陆神界的说法，你可以把虚界力称之为混沌之气。”
“混沌之气，传闻是一级神突破神王必须要有的能量。”
“我再给你举个例子。”许浅浅思索着继续道，“比如独孤博药园的仙草，绮罗郁金香之类的仙品就有着混沌之气。”
“不过，那里的混沌之气实在太淡了，但也容易被魂师吸收。”
“浅浅，你的意思是说……”古月娜显然也知晓了冰火两仪眼，稍加沉思说道，“独孤博那里的仙草，本来不该存在，或者不应该长到仙品。”
“但因为水火龙王的原因，它们长到了仙品这种程度。”
“从而导致不能长成仙品那个可能性，变为深渊，也就是你说的虚界力？”
“对！”许浅浅点点头，“仙品越强，他的不可能性总和带来的影响越大，服用后带来的效果也就越好。”
“当然，那种程度的混沌之气不会对魂师造成太大的影响，就算服用也会被仙品本身过滤净化掉，反而能改善资质。”
“原来如此。”千仞雪若有所思，“是因为我自身向神王突破，而那个不可能性的总和才是十二翼天使，而不是六翼天使吗？”
“对！”许浅浅点点头，“因为这次突破的主体是你，不是千道流，所以其中的虚界力，只会以你为基准，其次就是……”
“算是我向你道歉吧！”许浅浅挠了挠头，“我之前也没想过这点。”
“当初让你融入的天使圣剑，却产生了虚界力。”
这不是单纯的黑暗，而是更本质的东西。
光暗共存什么，不是这么容易。
光界力和虚界力，也不是简单的极致光明和极致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