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伊集院忠栋被岛津忠恒杀了?”
石田三成这边才刚走到大津城就得知了伊集院忠栋的死讯,突然发生的变故让石田三成直接傻了眼。
自己离开大阪的时候伊集院忠栋还活蹦乱跳的,这才过了一天人就没了?
“父亲,据说是岛津又八郎殿在宴会现场当众击杀了伊集院大人,现在岛津家上下一片混乱。”
“伊集院大人的夫人晕厥了好几次,现在正在到处哭诉。”石田三成的长子石田重家将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由于岛津忠恒是当众杀人,伊集院忠栋的家臣也在现场,根本瞒不住。
伊集院氏本身就是岛津分家,伊集院忠栋的正室也是岛津氏之女。
“伊集院夫人现在何处?”石田三成猛地问道。
石田重家无奈答道:“好像是去了信浓大纳言的宅邸。”
“坏了!”石田三成心头一紧。
这个节骨眼上岛津家主动给真田家送上这么大一个把柄,真田昌幸不可能会放过的。
不过石田三成心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那就是岛津忠恒把伊集院忠栋杀了,岛津家难道是想跟丰臣家做切割?
“掉头,回大阪!”石田三成这会儿也顾不上领地了,赶紧往回赶。
与此同时,京都各处也传出了伊集院忠栋的死讯,丰臣家上下顿时一片哗然。
“听说了么,岛津家的新任家督把一门重臣、笔头家老伊集院扫部助给杀了。”
“竟有此事?”
“消息都传遍了,现在伊集院夫人和伊集院家的武士到处告状,听说五大老那边也知道了。”
“那这回岛津家估计难辞其咎了。”
大阪城御殿内,几名马廻众凑到一起不停嘀咕着。
真田信幸从边上经过听了个大概,也被岛津忠恒这个操作给整不会了。
多大仇多大怨啊,居然当众杀人,这岛津忠恒还有没有把丰臣公仪放在眼里?
“内府大人!”
这时几名马廻众也注意到了走廊下阴沉着脸的真田信幸,喊了一声后纷纷闭上了嘴巴。
真田信幸放弃了去找茶茶,转身就朝御殿外走去,他得去跟真田昌幸好好商讨一下。
岛津家这事儿一出,京都又得乱上一阵了。
“叔父,家里有客人?”
刚一进入真田屋敷,真田信幸便看到了庭院中有几个陌生面孔。
真田信尹点头道:“伊集院扫部助的夫人来了,正在里面向主公哭诉呢。”
“岛津家作何反应?”真田信幸问道。
真田信尹摇了摇头,“具体情况尚不得知,不过五奉行已经赶去岛津屋敷要说法了。”
“五奉行?”
“石田三成也去了?”真田信幸问道。
得到真田信尹肯定的答复后,真田信幸忍不住笑了。
“这石田三成估计做梦都没想到,好不容易把岛津忠恒弄到家督之位上,对方反手就把伊集院忠栋给杀了吧?”
真田信尹也哭笑不得地说道:“谁说不是呢,这岛津忠恒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我们真田家做事尚且有所顾忌,这岛津忠恒当众杀人倒是肆无忌惮,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源三郎,岛津和石田关系密切,或许可以借题发挥一下?”真田信尹接着问道。
真田信幸不置可否地说道:“我先去和父亲商议一下。”
岛津忠恒杀人肯定是不对的,但这件事可大可小,具体就得看岛津家懂不懂得见风使舵了。
刚走到谒见间门外,真田信幸就听到了屋内传出的哭声。
等进了门,一个四十多岁的夫人正掩面而泣,哭成了泪人。
主位上的真田昌幸似乎有些不耐烦,看到真田信幸进来后连忙招手道:“源三郎,你来得正好。”
“事情都听说了吧,这位便是伊集院扫部助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