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延到了足够的时间,在天守阁的另外一边,他看到了一个影子飞速地朝着平田神子所在的方向移动。
那并非是轻功的身法,白牧明确地看到有一根钩锁从那个人影的左手出弹射而出,然后牢牢地抓住屋檐或者树枝的竹竿,将那人的身影拉过来。
“科技这么先进么,一个钩锁还能带着人在天上飞?”白牧心说。
他一眼看出来这钩锁的力量非同一般,很明显是先固定在某处,然后用钩锁的力量再把人拉过去的,整个过程没有冒出喷气,也没有喷火,看那个单薄的只穿着一件衫衣的身影,似乎也不是某种魔幻的瓦斯立体机动装置。
哪怕现代的科技都做不到这种事情,白牧只能把这当做苇名的特产了。
他抬头看寄鹰众,那些挂在风筝上的忍者仍然按兵不动,对那个新来的人影,熟视无睹。
如此看来,那个人就是平田九郎的忍者了。
“既然他回来了,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吧。”白牧收起了秘银弩。
枭所在的位置,已经非常接近平田九郎了,而且他还使用了火药这种声势浩大的武器,想让人不注意到他都难。
只见狼靠着那种钩锁装置,两三下就飞到了那烟雾缭绕的道场之中。
白牧在远处静观其变,雾气缓缓地散开,零零散散的内府武士,将狼和枭围成一团,由于之前被白牧狙击了几个人,他们贴着墙壁和梁柱,让白牧无法再瞄准他们的脖子,白牧也就不再射击,这些武士头上的斗笠和身上的盔甲足以挡住秘银弩的伤害,继续射只是白费功夫而已。
如今武士兵也消耗完了,弩箭也不好用了,他要继续从远处出手的话,基本上就只剩下手枪和樱桃炸弹了,但从面板伤害来说,普通级别的左轮手枪,伤害还比不上秘银弩,估计对付这个世界的武者,也只有近距离爆头才会有效果,至于樱桃炸弹,他又怕把楼炸塌了,平田九郎还在楼顶。
虽说作为神子,他不会死,但那个暗室里的古籍,似乎是非常珍贵之物,能不破坏,还是尽量不破坏吧。
白牧选择把场地交给狼,他切换到一具勉强还没有被破坏彻底的武士兵残躯内,窃听现场的声音。
“义父,想不到您...还活着。”
“我才以为,你已经在那天晚上死了。”
“我承蒙神子的力量,死而复生了。”
“我想要神子的那力量,想要掌控龙胤。”
“但是...”
“戒律第一条,父母重于一切,为父命令你舍弃主人,从现在开始,那神子不再是你的主人!”
“舍弃...神子?”
“是啊,狼,听从为父的话,舍弃神子吧,在这天守阁内,有我不知道的人存在着,狼啊,我命令你替为父把那个人找出来,然后杀掉,这是父亲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