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众人在索托城赏玩了一番,回到了酒店,准备休息。
“竹清,刚才怎么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朱竹云坐在床边,拿着条毛巾给自己妹妹轻轻擦拭着湿润的长发,顺口问起她之前察觉的异样。
朱竹云的观察力是何等的敏锐,在朱竹清之前脚步停顿的时候就有所察觉,只是见自己妹妹没有吭声,她当时才选择了沉默,现在回到了房间,出于对朱竹清的关心,她还是问起了先前的事。
“刚才那个小洋楼中,有一个人和我建立了隐约的武魂联系。”对于自己姐姐,朱竹清抱以百分百的信任,况且两人早已情同陌路,没什么可隐瞒的。
“武魂联系?”朱竹云秀眉微蹙,手上擦拭的动作略微停顿,“你是说那个姓戴的在里面?”
那个小洋楼朱竹云当然有印象,其中的花销在整条街道的特殊消费场所中应该也算得上是最高档的,装潢相当奢侈。
“不好说,但是武魂感应应该不会出错,只不过联系没有以前强,应该是我武魂有所进化的缘故。”朱竹清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对于戴沐白私混在风月场所,她表现的相当平静,自己和他的关系,在对方选择逃离之时就已被彻底斩断。
“姓戴的果然没啥好人,泡在那种地方,能干什么,简直龌龊。”朱竹清心态良好,朱竹云可不能接受,毫不客气的批判,嘴下没有半分留情。
“行了,姐姐,没什么好生气的。”朱竹清转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如雪莲绽放,美到了极点。
“咦,竹清,你说要不要找他点麻烦。”朱竹云轻轻抚摸着朱竹清的秀发,眼中尽是心疼。
“姐姐,就这样吧,此后各走各的,有老师在,他也闹不出多大的风波。”朱竹清眼睛微眯,轻轻蹭着朱竹云的手掌,真好似一只猫儿。
“说的也是,有老师在,那渣男只能被乖乖镇压。”提到唐山,朱竹云的双眼都不自觉地明亮了几分。
戴沐白?!特么我就是渣男,唐山就不是了对吧,人为何可以如此双标!!!
“好了,不说了,姐姐我们早些休息吧。”声音逐渐降低,随着魂导灯光的熄灭,整个房间很快沉寂下来,只留下两道均匀的呼吸声。
……
天光大亮,柔和的光晕将沉寂的索托城逐步唤醒,喧闹的人声打破了出尘的宁静。
“卖包子了!皮薄馅多的大包子!”
“脆饼脆饼,刚刚烙好的脆饼!”
天斗皇室的安排确实不差,将衣食住行考虑的面面俱到,然而副作用也不是没有,食物的香气自然而然的将某头沉睡的吃货龙唤醒。
“古月,这才七点,是不是早了点?”唐山无奈看着半趴在自己身上,昏昏欲睡的独孤雁,有些无奈。
“不早呀,美食就是要趁着刚出炉吃才过瘾。”古月银色的眸子明亮无比,扫视着两旁的早餐店,龙涎不断分泌。
唐山左手牵着古月,右手揽着独孤雁的水蛇腰,痛苦并快乐着。
“先在这家吃吧,‘汤饼’,闻起来味道好像不错。”古月很快选定了目标,当然,这绝对不会是她今天光顾的唯一一家早餐店。
“雁雁,你吃什么?”唐山转头问向怀中的碧发少女,而古月则已经开始了自己的点餐大业。
“都可以。”在唐山怀中眯了好一会儿,独孤雁的神总算回来了,向来爱睡懒觉的她还是头一次起这么早。
独孤雁伸了个懒腰,妖娆曲线尽显,她宛若紫水晶般的眸子中的迷茫逐渐退去,开始打量起所处的地方。
这家早餐店不算大,不到百平米,门口驾着两口大锅,底下柴火燃烧,浓郁的汤香不断从沸腾的汤锅中冒出。
汤锅旁是一个灶台,一口大油锅架在上面,捏好的面饼被厨师不断下入,而后熟练的翻转煎炸。
找到一张靠墙的小方桌,唐山自觉的坐到了靠墙那一面的对面,这段时间下来,他的经验也算丰富,如果自己选择靠墙坐,指不定待会儿古月和独孤雁会怎么争呢。
……
“哈欠,小奥,胖子,咱们吃点东西再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我们的情况院长应该知道,上午请假应该没多大问题。”
疯狂了一夜的三人组筋疲力尽地走在索托城的街上,戴沐白看着身旁的两个兄弟,询问他们的意见。
“可以,辛苦耕耘了一夜,我也饿了,正好吃点好的补补。”马红俊揉着自己不见缩小的肚子,十分赞同。
奥斯卡则目光怔怔地看着隔壁的早餐店,嘴巴张成了个O形。
“小奥,你怎么了?”奥斯卡的沉默让戴沐白感到有些奇怪。
“没什么。”奥斯卡一个激灵,刚想要讪笑着糊弄过去,奈何戴沐白已然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马红俊好奇地瞥了眼,目光同样凝固:卧槽,为什么又遇到他了,还有,为什么又多了个。
“戴老大,冷静,那人咱打不过。”苦主尽在眼前,奥斯卡生怕戴沐白一个控制不住,拖着他俩找死,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
“对呀对呀,还是等我们未来实力增长后再找那小子算账也不迟。”马红俊附和地同时肥硕的身躯蠢蠢欲动,做好了语言说服不顶用就物理强行阻拦的准备。
戴沐白这次出乎预料的冷静,他拳头紧握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后,双目就恢复了清明。
“走,咱们吃早餐,吃完饭后回去修炼,夺妻之仇,我一定要报。”戴沐白也不理会愣在原地的两人,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伤心之地。
马红俊和奥斯卡最后瞥了眼店中的三人后匆匆追了上去,快走的过程中马红俊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憋屈,酸溜溜的说道“小奥,这是第几个了,就真不怕被榨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