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会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和沈剑平是一伙的,私底下已经站到那边去了。
岐山集团内部动荡的话,那就等于是火上浇油,局势可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现在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军相安然无恙的站出来,或者说沈星澜站出来帮忙说句话......
毕竟,众所周知,沈星澜是沈氏一族着力培养的太子储君,他不可能站在沈剑平那边反自己。
可是,军相到底去了哪里?
活人见人,死......也要见尸啊。
“何事喧嚣?”
正在这时,一道威严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哗啦啦......
所有人推开椅子起身,不少人急忙按灭了手里的烟头。
“军相!”
------
锦绣城。城主府。
院子里,摆放着一张烧烤架,小胖正在肥瘦相间的羊身上涂抹秘制调料。
唐匪和盛景坐在一起喝茶,凤凰和盛心怀则端着酒杯在烤炉前欣赏小胖烤羊。
因为唐匪重伤初愈,小胖便接下了烤羊的重任。
从旧土开始,他看过唐匪烤了无数次,也在心里做了无数次的模拟练习,他有信心烤出一只好羊出来。
今天是他展示自己厨艺的重要时刻,所以小胖格外的重视这件事情,胖脸上面满是认真谨慎。
仿佛他在做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嗯,在他心里,吃饭这种事情确实排在相当重要的位置。
盛景捧着茶杯,看向唐匪问道:“身体已经大好了吧?”
“好多了。”唐匪笑着说道:“这段时间麻烦伯父了。”
唐匪重伤入院的这段时间,凤凰是最忙的那个人,因为她要代替唐匪统筹全局,盛景也同样诸事缠事,他负责集团的经济和金融工作,相当于一个国家的财政部长,一方面发展自己的经济,另外也从金融和股市上面去对帝国金融经济进行打击。
凤凰帝国的金融体系是他一手建立的,自己再亲手将其摧毁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可是他心里也清楚,不破不立,只有从内部将沈氏对帝国的控制进行瓦解,才能够真正的把他们打残打痛。
所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总要有人为战争埋单。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盛景面无表情的说道,朝着盛心怀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老父亲这么努力,也不知道对女儿有多大的助力。
年轻人的感情问题可真是复杂啊,想当年他和梅玉音还是经人介绍相亲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就彼此看对了眼,然后一路扶持走到现在。
他们仨个人的相处模式......不觉得别扭吗?
他一个局外人都觉得有些浑身不自在。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你在旁边保驾护航,凤凰才能够处理这方方面面的事情。”唐匪称赞着说道。
盛景没有接这个话茬,领导说你辛苦的时候,你不能当真说自己非常辛苦,而是眉头轻蹙的问道:“大军正对岐山大营进行围剿,帝国内部人心惶惶......沈氏大势已去,你准备什么时候结束这一切?”
唐匪沉思片刻,出声说道:“我在等一个人。”
“沈无相?”
“沈无相。”
“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倒是想等上十年八年,沈无相同意才行。”唐匪苦笑不已,出声说道:“我有预感,他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了。”
“正如我想解决掉他一样,他也同样的想要解决掉我......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倘若我们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很明显,唐匪就是那个制造问题的人。
盛景沉默不语。
他知道,沈无相修为精湛,是帝国为数不多的大宗师。
真.大宗师,不是沈星澜那种注水的。
如果他躲藏在暗处想要给予唐匪致命一击,这是极度危险极其可怕的事情。
避无可避,防不胜防。
唐匪是义军集团的绝对核心,倘若沈无相当真杀死了唐匪,那么,因他而聚集起来的团队便会轰然崩塌。
凤凰撑不起来,沈清平秦剑一撑不起来,其它人更没有这个号召力。
这盘大棋又被沈无相给盘活了。
如果自己是沈无相,唐匪也是非杀不可的。
盛景看向唐匪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心疼和怜惜,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当真是承担了太多太多。
正在这时,白无心快步走了过来,在唐匪面前耳语了几句。
唐匪脸色骤变,急声问道:“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