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些人存了其它的心思,凤舞军怕是还不如以前听话好用。
毕竟,他们不敢忤逆沈无相,却不一定会把年少资浅的沈乐武放在眼里。
沈剑平只觉得眉心抽痛,伸手轻轻的揉捏着,想要让自己稍微清醒舒服一些,闷声说道:“直到现在还联系不上,怕是没了。”
“怎么会没了呢?大爷是大宗师......沈星澜也得到了二爷的传功......”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大宗师怎么了?大宗师就不会死吗?”沈剑平心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内忧外患,让此时的沈剑平有种身心疲惫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沈无相和沈星澜做事之前都不和自己打声招呼,搞得就像自己是个局外人一般。
现在他们俩回不来了,还不得自己来收拾残局?
可是,局势糜烂至此,他如何收拾?
沈乐武能够理解父亲的心情,出声安慰道:“爸,现在不是内耗的时候,我们得赶紧行动起来。”
“他们放出这些消息,就是想要动摇军心民心。要是等到风向变了,咱们就不好再逆转回来了。”
“我能不知道这个理儿?”沈剑平看向沈乐武,出声说道:“你分出一部分人,维持凤凰城安危,无论如何,皇城不能乱。”
“是,我明白。那些重要人物,我会让人监控的。可惜,安全局不能为我们所用,他们干这种事情是专业的。”
“白行简......等到此间事了,我一定要找他好好说道说道。”沈剑平咬牙切齿的说道。
白行简是安全局局长,如果他能够帮忙监察百官,维护皇城安危,那是立竿见影,事半功倍。
可是,他不仅不愿意配合他们的工作,甚至还跳出来倒打一耙,说他们父子俩篡权夺国囚禁军相......
天地良心,没有人比他们更希望此时沈无相沈星澜爷孙俩能够站出来亮个相。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这个道理他们能不懂?
更可气的是,竟然还有傻子相信。
“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和他联系,安全局是一股强大的力量,用得好能够收到奇效。危急时刻,大家应当共渡难关。”
沈乐武理性劝解:“无论如何,他也是大爷那边用起来的,忠诚方面应该没有问题。”
“当真没有问题吗?会不会被匪军那边给收买了?”沈剑平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你和他联系吧,试试他的态度。我是不愿意看到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了。”
沈乐武无奈点头,说道:“行,我来和白行简沟通。匪军能够给的,咱们能够给他更多。安全局局长这个位置,可是得罪人的活计。匪军要是打进城里,还不得把他们都给扒层皮?”
“说起来是这么个理儿,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知道他们白家会不会左右横跳?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我去和苏同和通个电话,如果岐山那边能够保持对沈氏的忠诚......我们就还有机会。”
“嗯。”沈乐武点头,说道:“沈氏的基本盘在岐山,岐山不变,就变不了天。”
“是啊,岐山不变,这天......就还是咱们沈氏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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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号。
鲁郁和浴火军军长孔映寒,雷神舰队总指挥官霍普金斯聚集在一起。
砰!
鲁郁打开一瓶香槟,给孔映寒和霍普金斯各倒了一杯,说道:“来来来,开会之前,咱们先好好的喝一杯。”
霍普金斯看着面前冒着泡泡的金黄色液体,出声说道:“鲁郁先生,岐山未破,现在还不是喝庆功酒的时候吧?”
“急什么?”鲁郁摆了摆手,出声说道:“用我们凤凰话来说,它们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觉得吧,从今天开始,咱们每天都可以喝一次庆功酒。一直庆功,就一直有功可庆。听起来是不是很喜庆?”
霍普金斯也是个酒鬼,听了鲁郁的话后也就不再拒绝,举起酒杯说道:“鲁郁先生这话说的好,一直庆功,就一直有功可庆。来,祝大胜。”
“祝大胜!”
仨人举杯,一饮而尽。
孔映寒不喜欢喝酒,更不喜欢甜滋滋的香槟,但是他知道,老头子喝酒肯定有他的道理。
就算没有道理,那他也有身份啊......
谁敢得罪未来国主的干爹?
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鲁.九千岁。
一杯酒下肚,鲁郁笑呵呵的看向霍普金斯,说道:“霍普金斯先生,岐山就在眼前,你有什么想法?”
霍普金斯摆了摆手,说道:“我没有什么想法,菲利普皇子昨天还和我通过电话,让我全力配合鲁郁先生和孔将军......我相信,你们能够给我们带来胜利。”
“感谢菲利普皇子的大力支持,这一杯,我们敬菲利普皇子的英明睿智......”
于是,三人又喝了一杯。
“我是这么想的。”鲁郁拎着香槟酒瓶看向孔映寒和霍普金斯,出声说道:“我们可以和岐山那边接触,尝试劝降......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要狠狠地给他们来一波猛的。”
“打得痛,才听得进。打得服,才谈得拢。我支持鲁将军的提议。”孔映寒沉声说道。
“那就让他们痛苦,尖叫吧。”霍普金斯主动举起手里的酒杯。
“这个伟大而光荣的任务就麻烦霍普金斯将军了。”鲁郁一脸谄媚的笑着,露出嘴里的两排大黄牙:“众所周知,雷神舰队装载着世间最先进最猛烈的炮火。”
霍普金斯稍微犹豫,还是点头答应:“没问题,但是,战后论功行赏的时候......我们需要得到应得的那一份利益。”
“霍普金斯先生,你尽管把心放进肚子里。即便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菲利普皇子看人的眼光吗?他和我们唐匪将军是最炙热的朋友。”孔映寒接腔说道。
“当然,我们也会是最炙热的朋友。”
“霍普金斯先生,这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