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是这样，如果您现在有时间的话，可以和李秀满老师见一面么？”
“这是我的荣幸。”
……
李秀满。
一个在韩国娱乐圈中颇有神话色彩的名字。
无论是谷歌维基百科还是NAVER百科对于这位艺术总监的评价总是比现任社长要高出不少，而且资料显示他是这家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哪怕最近这些年他已经有了放权的动作，可他在韩国娱乐圈的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
从一介歌手做到如今的娱乐公司高层，李秀满说是白手起家也不为过。
只是充斥在网络空间里的评论要么说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要么说他是一个独断专行的暴君。
种种滤镜和标签叠加在他的身上，反而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能走到这一步的人，都是有意思的人。
……
“您好，李理事。”牛宇一伸出了手。
李秀满脸上依然挂着他招牌式的和蔼笑容，握住了牛宇一的手。
“你好，牛理事，请坐。”
两人坐下，李秀满开口说道：“宇一，对了，我可以叫你宇一吧。”
牛宇一不动神色地挑了挑眉。
宇一这两个字，李秀满说得很是字正腔圆，完全听不出什么口音。
“当然可以，长辈称呼晚辈的话还是随意一些好。”
“说起来，我也是首尔大出身的。”
“是，那您就是我的前辈了。”
牛宇一端正姿势，坐在沙发上微微弯了下腰。
“宇一，不用这么严肃。”
“是，前辈。”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如此年纪就闯下了这么大的事业。”李秀满摇摇头，“看看你们，再看看我，真是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您太谦虚了，而且我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人，只是一直靠着努娜罢了。”
“是啊，姜社长很厉害。”李秀满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姜珠妍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行为手段都和她如出一辙。
隐约间，李秀满好似又回到了当初那个惊心动魄的岁月。
过了一会儿，李秀满摇摇头，清醒过来，“啊，抱歉，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从前。”
牛宇一并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脸上毫无瑕疵的微笑，就像是戴上了一个名为微笑的面具一般。
李秀满并不在意，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了牛宇一。
“这是龙井，中国的朋友送的，听说你不太喜欢喝咖啡，所以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个。”
牛宇一双手接过茶杯，“您客气了，我最近也常喝咖啡，毕竟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做。”
李秀满不可置否，也没有深究。
关于文先生和姜珠妍的交易，他大概有所耳闻。
但这个交易，和他无关。
“静一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很有天赋，妍政和永镇都很喜欢她。”
说起牛静一，牛宇一的嘴角出现了一道柔和的弧度。
“您过奖了。”
“当年发生在静一身上的事情，我很遗憾。”
“我只是希望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再出现了。”
牛宇一的声音淡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暴虐。
李秀满喝了一口茶，就像是闲聊一般，问出了一个问题。
“关于这一次大选，宇一你怎么看？”
“或者说，”李秀满似乎是怕牛宇一没有听明白自己的问题，他又换了一种说法，“宇一，你对左边怎么看？”
……
不是文先生，而是左边？
这个问题……
李秀满想做什么？
……
牛宇一摩挲着茶杯，表情很是坦然。
“抱歉，前辈，我是外国人，不太了解韩国的政治体制，所以并没有什么想法。
不管是谁当选，对我来说都没有差别。”
办公室里沉默了一会儿。
“宇一，在韩国发展，还是应该关注一下社会新闻。”
“是，我知道了。”
“SK对S.M提出了战略合作的请求，宇一，这件事，作为公司理事，你有什么想法么？”
“韩秀现阶段不会反对S.M和SK的任何合作。”
“呵，你也觉得现在不合适么。”
李秀满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神被眼镜挡着，有些看不清楚。
牛宇一微微皱眉，今天他和李秀满是第一次见面。
李秀满聊的东西，有点太多了。
“我希望和LOEN进行更深程度的合作。”
牛宇一调整了一下思绪，微微一笑，“前辈，S.M已经是LOEN的合作伙伴了。”
“我不想绕圈子了。”李秀满开门见山，“我希望S.M能够获得LOEN的一个理事席位。”
牛宇一沉默了一下。
“前辈，这很贵。”
“只是贵么？”
牛宇一微笑着，礼仪没有一丝瑕疵，“只是贵。”
“Hahngames呢？”
“也很贵，比LOEN还要贵。”
“你能做主？”
“虽然我在Showline中一向没有什么话语权，但这两件事都不算是什么大事。”
“小事？”
“小事。”
“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