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机库,大部队终于赶到。
激流连的克隆人立刻散开,抢占防御点位,一部分人开始清点阵亡者遗体。
雷克斯与绝地们走到近前,这名克隆人上尉默默看了看天行者,递上一壶水。
安纳金如释重负地接了过去。
“天行者。”温杜环顾四周,语气沉冷,“发生了什么?”
“一名俘虏供出这条隧道,说通向一座机库,近期有人活动,地面痕迹也印证了这点……灰尘很厚。我断定是巴尔克,果然没错。他就在这里,我以为他要逃跑……结果,这是一个陷阱。”
艾拉·塞库拉蹲到安纳金身边。
“他现在在哪?”
天行者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指了指克隆人。
克隆人正俯身查看机库远端墙边的一具尸体,随即站起身,狠狠踢了尸体一脚,迈步走了回来。
“解决了,这混蛋死透了,漂亮的一击,天行者将军。”
梅斯·温杜一言不发地走向那具维奎人尸体,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静静伫立在他面前。
“谢谢。”安纳金想扯出一个笑容,却突然疼得皱眉,紧紧捂住肋部。
“师父,您也受伤了?”艾泰恩再次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身体。
“唉,没事……被他揍得够呛,差点被他堵在墙角活活打死……情急之下,用手硬挡了他一击。”安纳金晃了晃残破的义肢,“就是这一下,让他露出了破绽。”
“你杀了索拉·巴尔克?”希安·杰塞尔满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您很失望?”艾泰恩低声嘟囔。
这位德瓦隆女性,有时实在过于傲慢。
“不,不是失望,只是……索拉·巴尔克曾是武士团最顶尖的剑士之一。更何况……”大师回头看了一眼温杜,“他师从梅斯,掌握瓦帕德剑式的部分精髓。”
安纳金嘴角勾起一抹阴郁的笑意。
“嘿,维克特不也用爆能枪击毙了剑术高超的沃斯大师吗?我差在哪里?”
艾泰恩无奈地轻轻摇头,幸好动作很小,没被旁人看见,更没让师傅察觉。
最近,安纳金一直被一个心结纠缠。
我到底差在哪里?
起因是全息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与报道。
战争初期,安纳金的名字始终与军事胜利绑定在一起。
虽说绝地不该贪恋虚名,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曾让天行者十分受用。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所有屏幕、所有头条,都在反复提及索洛·维克特大师的名字。
“必须立刻通知绝地委员会。”艾拉·塞库拉站起身,朝出口走去,“这件事由我来处理。”
“好。”希安·杰塞尔点头,“我负责善后,清理战场,把巴尔克的尸体与他的光剑带回。”
“我们去医务室。”艾泰恩扶住安纳金,轻轻将他搀起。
“对,是该休息一下。”
安纳金的语气,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
看来,他所受的伤,远比他愿意承认的要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