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上面内容后,他又惊又怒。
“这元景恭当真要破罐子破摔吗?竟引戎人到西直隶来?!”
余洛并未看过密信,闻言也露出惊色。不过他牢记李长道不得干涉军政事务的嘱咐,并没有说什么。
李长道则对在一旁侍立的陈二牛道:“派人传各营校尉、参军,到大帐议事。”
“是!”
陈二牛当即去安排了。
约莫半刻钟后,西路兵马各营将校便聚集到了李长道的大帐内。
“参见大帅!”
“免礼。”
“谢大帅!”
礼毕,李长道直接道:“某方才收到密报,元景恭得知我军来攻打西京,竟引戎人南下西直隶。”
听此消息,景阳、姚世选、花木奎、李旭真等人也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随即,姚世选便愤怒道:“元景恭怎敢如此做?他就不怕被秦州百姓戳脊梁骨?不怕背上千古骂名?”
吴培权道,“元景恭本是弑父杀兄之辈,都不当人了,又哪里怕这些?估计为了保住皇位,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景阳则道,“大帅,戎人如今大部分在冀州,元景恭便是引戎人来助他,时间上也来不及吧?”
李长道道:“戎虏建立的金国朝廷是在河北,但在大草原上仍有不少戎人部落。”
“之前元景恭征调绥宁、陇东边军、郡兵到西京勤王护驾,使得边郡兵力空虚,大草原上离秦州较近的纥骨部、叱云部获知消息,已经派出兵马到绥宁、陇东劫掠了。”
“若某所料不错,元景恭便是想引这两部入寇的兵马来西直隶牵制我军。诸位都说说吧,如今我军该如何做?”
听此,大帐内的将校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戎人若敢来,咱们便先击败戎虏,再打西京!”
“戎人多是骑兵,只怕咱们到时候会很被动啊。”
“大帅,只要咱们能趁戎人尚未到西直隶前,便打下西京,便不会陷入危险之地了。”
“···”
李长道对怎么应对此事,其实已经有了想法,让众将发言,只是了解他们的想法而已。
一支军队要想爆发出全部的战力,就必须上下一心,同心同德。
如今他听众将校所言,倒是没谁怂的,都准备跟戎人打。略有分歧的是先打西京,还是待戎人到了,击败戎人,再打西京。
见吴培权没发言,李长道便问:“吴参军如何想的?”
吴培权道:“而今不知戎人兵马到了何处,若是他们已经到了西京,咱们便只能先设法击败戎人兵马,再打西京。”
“否则的话,待咱们打西京到关键时刻,却有戎人骑兵杀来,说不得就会大败。”
李长道点头,“你所想倒是与某差不多——某准备向北边多派探马,探查戎人兵马踪迹。”
“同时利用这几日多造攻城器械,在西郊建立军寨。倘若局势真发展到最坏的情况,咱们也有军寨可以依靠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