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怎会有军队从城中出来?且盔甲看着比禁军还要精良,难不成是传闻中伪帝组建的禁卫营?’
‘军中怎还有几十辆马车?’
看到这支军队护卫的几十辆马车,王定佐先愣了下,随即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不禁惊呼出声道:“莫非是伪帝要逃跑?!”
旁边担任王定佐亲兵哨正的王国权闻言道:“校尉是说那元景恭在其中一辆马车中?”
王定佐点头,“极有可能——你速速骑马前去北郊,让刘参军领兵来支援!”
王国权没多想,当即骑马去了。
随后,王定佐又派了一名龙塘出身的亲兵将官前去联络南边的一千余本营兵马来支援。
然后他便对身后一千三百将士道:“伪帝元景恭就在前面的军队中——大伙儿说,咱们能让伪帝就这么从眼皮子底下逃掉吗?”
征北军将士早就养成了闻战而喜的习惯。
此前不少人还因为被分配到了监视任务,不能参与攻城战,感到郁闷呢。
如今听了王定佐的话,很多将士根本没想打不打得过,便兴奋地高呼道:“不能!不能!”
王定佐道,“没错,咱们绝不能这么任伪帝逃了!不过,护卫伪帝的乃是精锐,且有三千多人。”
“所以,稍后咱们用神臂弓射他们,作势要攻打,待他们要来打,咱们再退回营地,据营而守。”
“只要拖住他们片刻,援军便可赶来,咱们便算是立下了大功!”
听王定佐提出了一套很理智的作战计划,这一千多将士战意便更加高昂了。
随即便在王定佐的率领下,到离官道七八十步的一处坡地列阵。
周呈祥亦发现了王定佐这一千多人,不过他武力虽比寻常百人敌都强一些,却没什么打仗的经验,此时又担心追兵赶来,便到马车旁向元景恭请示。
“陛下,前方有一千多敌军阻拦。”
元景恭掀开车帘看了眼,便生气道:“你领的三千多禁卫是摆设不成?速带两千人去将之击溃!”
周呈祥虽然担心这支军队中有厉害的武将,可还是硬着头皮领命。
随即带着两千禁卫向王定佐所领的一千多武德军杀去!
王定佐仗着神臂弓射程较远,在对方还有一百多步时,便下令放箭。
禁卫虽然都穿着精良扎甲,将官更是身着鱼鳞甲,却也无法尽数挡下神臂弓的弩箭。于是,一轮弩箭下去,便有不少禁卫中箭受伤,甚至当场毙命。
不过禁卫也确实厉害,并没有因为这点伤亡止步,反而加快向武德军冲去。
王定佐见来不及射第二轮弩箭,有些遗憾,但还是果断带着队伍撤往营地。
周呈祥见状,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追,而在他犹豫之时,队伍已经追了上去。
再见敌人营地离官道并不远,他便一咬牙,决定攻下这个看起来颇为简陋的营地,免得这一千多敌人像狗皮膏药般黏上他们。
王定佐所领这一千多武德军训练有素,撤回营地后,便立即关了辕门。
同时,军中数量不多的弓手则向追来的禁卫射箭,用神臂弓的弩手则开始装填弩箭,刀牌手、长枪手则做好了阻止敌人冲入营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