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定佐冲上去与周呈祥拼杀。
其余武德军将士,听了王定佐的话的,当即纷纷高呼:“死战!死战!”
马安国原本在轻松地击杀普通的武德军将士,见状便知道必须尽快斩杀王定佐,否则想要击垮眼前这些敌军会耗费更长时间。
他于是来到周呈祥、王定佐厮杀处,趁着王定佐用盾挡住周呈祥一刀的时机,猛然出刀,狠辣的刀法直接劈开了王定佐护颈,在其脖子上带出一条血线!
王定佐顿时身体僵住,双目圆瞪。
然而,在脖子上鲜血飚射之时,他却笑了。
因为他看到东城门外出现了征北军,而且打的是虎贲军的旗帜···
马安国杀了王定佐后,便厉声大喝:“主将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以马安国多年征战沙场的经验,若是临阵斩将,绝对会令敌方士气大降,就算剩余将士不投降,也会崩溃逃跑。
可眼前剩余的武德军将士却在一愣之后,纷纷爆发悲愤之色。
一名亲军将官高呼道:“跟他们拼了!给校尉报仇!”
“拼了!”
此时剩余的武德军大概只有五百多人,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令不少禁卫都心生惊惧,甚至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马安国也很惊讶,随即便冷笑道:“五百多残兵而已,便是拼命又如何?”
然后冷酷地斩杀冲向他的武德军将士。
周呈祥也跟着冲杀——两名百人敌联手,又有其他禁卫在,冲来的武德军将士仿佛飞蛾扑火。
然而没过几息,他们便听见了一阵马蹄声。
接着便有人在后面高喊:“校尉!敌人来了援军!陛下···陛下逃了!”
什么?!
马安国、周呈祥扭头看,果然瞧见数百精骑向这边奔来,离此不过半里多路。
且就在他们看的时候,这数百精骑竟一分为二,其中两三百骑冲向此处,另外两三百骑则向东边追去——却是元景恭与护卫车队的一千多禁卫军,早一步逃跑了。
打仗经验很少的周呈祥不能理解。
不过是数百骑兵而已,以禁卫之精锐不是不能打,元景恭跑什么?况且步卒和马车能跑得过人家骑兵?
作为沙场老将的马安国却是一下子就看出了什么,大声道:“来得很可能是传闻中的虎贲卫,快命令后面的禁卫结阵——若不结阵,只怕挡不住他们!”
周呈祥回过神来,当即仓促发号施令。
然而,此时剩余的四百多武德军却爆发出了更高的战力,拼死杀得很多禁卫脱不开身。
最终能够在营地内仓促布阵的只有五六百禁卫而已。
此时,这两三百虎贲卫已冲到了营地前,然后在陈二牛的带领下纷纷下马——这些虎贲卫骑战并不算精湛,况且营地前还有壕沟。
陈二牛瞧见营地内到处都是征北军将士的尸体,仅剩的四百余将士仍在奋勇拼杀,不禁心中愤怒,杀意冲天。
他振声高呼,“随俺杀,给死去的武德军同袍报仇!”
“杀!”
两三百虎贲卫皆跟着大喝一声,爆发出冲天的杀意,纷纷越过壕沟,杀入营地——一丈多宽的营地,对这些基本都是伪百人敌、百人敌的虎贲卫来讲,是完全能跳过去的。
周呈祥指挥列阵的禁卫匆匆射箭,却发现箭矢几乎都被来敌挥舞兵器当下,或用盾牌当下,偶尔有射中的,也根本破不了虎贲卫的精甲。
当虎贲卫冲到近前,更是犹如利刃切牛油一般,轻易就切开了几百人的军阵。
凡是挡在虎贲卫面前的禁卫,皆被一两刀斩杀。
很快,周呈祥便顾不得看了,因为陈二牛找上了他。
原本他就因为跟王定佐拼杀多时,颇耗了些力气,甚至受了轻伤。此时只堪堪挡了陈二牛两斧头,便被一斧头劈中铁盔,脑门都裂开一半,当场毙命!
另一边,马安国让周呈祥去带部分禁卫列阵,原本是打算趁机逃跑的——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个脱离元景恭控制的良机。
他之所以答应出手帮元景恭,便是抱着趁机溜掉的想法。
然而,因为他斩杀了王定佐,剩余的武德军将士皆悍不畏死地围攻他。
须知,他拥有百人敌武力,靠的是武艺及战斗经验,而非力气——他原本只是勇力者,如今更是年老力衰。
在周围有不少禁卫帮忙时,他倒是可以利用武艺和经验高效地斩杀武德军将士。
可如今周围的禁卫要么去帮忙对付虎贲卫,要么干脆是逃了,很快就让马安国陷入了剩余武德军将士的包围中。
这时,数百武德军中仅剩的一名副都头,趁着马安国动作略有迟缓的机会,猛然抵近,一刀刺入了马安国左肋!
周围武德军将士见状,带着怒火刀枪齐出,顿时将马安国插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