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道在旁边笑盈盈地跟它聊天。
“小白,听说旺财头几次将幼崽带到这里时,你还会嫉妒,甚至吓唬它们,如今怎么不嫉妒了?”
“吼。”小白低吼了声。
李长道道,“看你这样子我就明白了,肯定是发现照顾幼崽太麻烦,是不是?”
小白坐了起来,点头:正是如此!
“哈哈哈···”李长道开怀地笑起来。
此时,一个肤色白皙看着有点瘦弱的四岁小男孩儿走了过来,脆生生地问:“父皇能听懂小白说话?”
这孩子正是李长道的第九子,李宗璂(王清晏生)。
李长道看着李宗璂因瘦弱显尖的下巴,有些怜惜地将他搂在胳膊里,微笑道:“父皇听不懂小白说话,但可以根据它的动作、神情猜个大概。”
李宗璂眨巴了下大眼睛,“父皇好聪明,我也想学。”
“你想学,就得多和小白接触。”
李宗璂有点害怕地道:“它好大,咬我怎么办?而且娘亲不让我靠近小白。”
李长道道:“小白不会咬你的,而且父皇在这儿呢,不用怕。”
得到李长道的鼓励,李宗璂小心地摸了摸小白的前腿,见小白果然没咬他,不禁满脸高兴。
李长道陪着李宗璂与小白玩了会儿,又顺便考校了他的启蒙进度。
李宗璂虽然体弱多病,却天生聪颖,有过目不忘之能——王清晏发现儿子这个特殊能力后很高兴,三岁便开始教其识字、学算。
不过,李长道知晓“慧而不寿”、“早慧易夭”的道理,再加上李宗璂体弱多病,便提醒王清晏,不要让李宗璂在学习上用太多时间。
王清晏自是按照李长道的建议来,每日只许李宗璂学习、读书一个时辰,还是分为上下午两个小时进行。
可即便如此,李宗璂如今学习方面也赶上六七岁孩童进度了。
李长道考校完很是满意,见李宗璂似有倦意,便准备让王清晏带他回去休息。
恰此时,有宦官来报,“禀陛下,三皇子与皇子妃入宫向您问安。”
李长道点头道,“让他们来此处吧。”
“是。”
不多时,李宗瑄、魏锦书便来到了御花园。
“参见父皇。”
“平身!”
“谢父皇。”
礼毕,李长道打量了魏锦书一眼,便道:“宗瑄,锦书既有了身孕,你便要照顾好她,莫要带着她东奔西跑。”
李宗瑄微笑道,“儿臣知道——不过锦书如今尚未显怀,大夫说适当散散步对她和胎儿有好处。”
“父皇难得休沐,儿臣与锦书平日里难得机会问安,今日得知,肯定是要来一趟的,否则心里不安。”
李长道无奈摇头,“你这小子,如今嘴里话是一套一套的。人长大了,反倒不如小时候文静。”
李宗瑄与魏锦书是去年十月份成亲的,到了今年正月,魏锦书便诊断出了身孕,这可是让苏晚晴喜出望外。
虽然说李宗瑄、李宗琥两人生的孙子、孙女加起来都有十几人了,可毕竟不是她亲生。李宗瑄却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感觉只是不同。
李长道与李宗瑄、魏锦书聊了几句家常,便道:“宗瑄,锦书既怀了孕,近两年你便不要想着外调担任地方官了。等孩子满了周岁再说,可明白?”
李宗瑄点头,“儿臣明白。”
随后,李长道便与李宗瑄、魏锦书一起去了钟萃宫。
几人闲聊时,苏晚晴提到了李宗琥家里的事。
“陛下,延兴(李宗琥长子)这孩子如今也十六岁了,虽然还要两年才能从神武学院毕业,却也该给他议定一门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