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坚在旁介绍道：“陛下请看，虎蹲炮多用公孙弹，也即是由一枚鸡蛋大的铁弹与数十枚铅丸组成的散弹，杀伤范围在两百步以内。”
恰此时，五门虎蹲炮次序点火。
砰砰砰···
一连五声相对清脆的炮响，便见铁弹、铅丸喷发而出，犹如一张弹网，呈扇形罩向前方。
一百多步处，有十个披戴扎甲的木头人，被弹网罩住后有的被铁弹打得甲木俱碎，倒了下去；只中了铅丸的也被洞穿了铁甲！
只一轮，十个排列并不算密集的木头人竟无一完好！
“不错。”李长道笑着点头，“这虎蹲炮不论是用在南越丘陵等复杂的地形进行小规模战斗，还是草原上对付戎虏的骑兵，都会很好用。”
接着，便是将军炮的试射。
李长坚道：“按照陛下的要求，将军炮既可用于攻城，又可用于野战，还可用于水战。”
“因需减轻重量，将军炮口径、炮长皆不如大将军炮，故而射程为五百余步（一步=两跬=1.5米）。”
“其所用炮弹主要是铅弹、铁弹、石弹，也可用散弹，但不如虎蹲炮用散弹便捷。”
五百余步就是七八百米，不到两里。
这个世界火药不给力，能达到这个射程已经不错了。
试射之后，李长道发现威力还可以——射程之内，不论敌人穿几层铁甲，被将军炮击中，不死也重伤致残。
再接着，李长道又让试射的神威大炮。
神威大炮长达丈余，口径五寸有余，通体翻着黝黑的金属光泽，炮膛黑洞洞的，看着就有威慑力。
炮手点火后，李长道、李长坚等站在几十步外，也捂住耳朵、张开了嘴巴。
只听见轰的一声响，三里外被当做炮靶的一小段丈许城墙便被轰出了一个窟窿！
接着另外四门神威大炮也依次打发，除了一门打到城墙后面外，另外三个给城墙造成的伤害也差不多。
“好！”
哪怕有所预料，李长道看到神威大炮的试射结果后，依旧忍不住叫好。
当然，他也知道，之所以神威大炮对这段城墙有如此明显的毁坏力，是因为这段城墙是按当下筑城习惯建造的夯土包砖墙。
时下城墙主要有两种：其一夯土城墙；其二夯土包砖墙，即中间是夯土，外面包一层城墙砖。
纯粹的砖石城墙并非没有，而是极少。即便东西两京的城墙，目前也只有皇城是纯砖城墙，内城、外城皆为夯土包砖。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此前攻城皆是用投石毁坏城墙，而面对投石，包砖夯土城墙足以抗住。
此时，李长坚也面带笑容，继续介绍道：“这神威大炮射程最远可达三里半，炮弹基本是铁弹、铅弹，数十斤一发，寻常城墙都扛不住，城门也可洞破！”
李长道点头，“有了这些大炮，咱们大乾攻打南越的战事必然更加顺利，南北一统也将更快！”
李长道已经可以想象，将来南越面对火炮攻城时会是什么场景。
需知，火炮的威力可不仅仅是物理上毁坏城墙、城门，更能严重打击敌人士气，乃至令敌人丧胆。
甚至，敌人最初面对火炮，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将之视为神器、天罚也是有可能的。
念及此处，李长道便吩咐道：“你接下来将所有火炮都检查一遍——过几日，朕便会派人来将火炮运往汉州、淮州各营军中。”
李长坚应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