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十几个虎贲卫便回到玉溪关内。
其中一位将官来到城门楼上向武东升三人汇报。
“我等沿着官道往东探查了近二十里,在接近那江山县城附近,终于是瞧见了一支越军。”
“或许是没想到会在浙江遭遇敌人,这支越军并未将探子撒多远,再加上卑职有千里镜,因此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将他们看了个真切。”
“彼辈打得是‘禁军第九营’的番号,另打了一个‘祖’字旗,约有五千人马。”
李延年三人听了都露出喜色,没想到能探查得这般清楚。
须知,若是敌我双方都重视探查,斥候实力也相近,是很难探明对方军队详细情况的。
不过考虑到此番做斥候的是虎贲卫,三人又觉得此事正常了。
武东升问:“他们装备如何?”
“皆着铁甲,看着还算精锐。”
傅苍道,“来的可是南越禁军,不精锐才怪。”
武东升道,“这可说不好,昔日元雍禁军中便有不少吃空饷的,兵甲装备也就那样。这南越听说军中蠹虫也不少,谁知他们的禁军会不会徒有其表?”
李延年眼见傅苍、武东升又要争执起来,略有些无语,忙道:“两位,还是想想怎么对付这支南越禁军吧。”
武东升道,“咱们拿下玉溪关时,一个人不曾放跑。而从这支南越禁军的表现看,确实不知咱们已占据了玉溪关。”
“既如此,咱们不妨放他们入关,来个关门打狗,一网打尽!”
傅苍道,“有傅某与五百虎贲卫在,你此策确实可行。”
武东升嘴角微抽,却没说什么,当即让亲兵传达一条条军令,布置起来···
祖成冑骑在一匹骏马上,心事重重的,眉宇间也隐带忧色。
这次领兵驰援江西,他是不太愿意的。
江西的情况他已经找人了解过——攻入江西的乾军据说有二十万,就算其中有水分,砍个一半掉,也还有十万。
偏偏江西各府县还有不少反贼没剿灭,南边又有个王崇年听调不听宣,近乎割据。
如此情况,他就算率领这五千禁军去了江西,只怕也难以扭转乾坤,很有可能会跟着一起吃败仗。
且不说吃败仗有性命之忧,即便能逃出生天,回到临安也会受罚,甚至成为替罪羊之一。
奈何皇命已下,军令难违,他不想去也得去。
而今,他只希望江西的陈正宵、林和顺、张准等不要太无能,让局面好看一些。如此,他去了兴许还能帮着多抵挡乾军一些时日,好等来朝廷大军。
胡思乱想间,祖成冑发现已经到了玉溪关前,当即命亲兵将官去递交过关文书。
在亲兵将官与那玉溪关守将交流时,祖成冑打量着关城上的守卒,又听着前方传来的话语,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分不清具体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