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有自知之明,这种帅哥不是我能配得上的,只能远观,根本把握不住,而且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她顿了顿,又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走的那边好像是条小道。
他去那边干嘛?我记得不久前新闻上报道有人在偏僻小道上遇到有几人上吊,几具尸体掉在上面晃荡,差点没把发现那人吓死。”
“谁知道呢,也许是上厕所吧。”
吴念道。
“你那么好奇,要不过去看看?”
“那我不成痴汉了。”
小芹无语地瞥了她一眼。
“话说你刚才不也看得挺入神的,是不是也看上了?”
“我哪有?”
吴念矢口否认。
“你肯定看花眼了。”
“是吗?”
“当然!”
经此一耽搁,两人也没再继续休息。
很快,她们互相打闹着,顺着大路的石阶继续向上而去。
……
青年不紧不慢地走在山道上,正是胡隆。
身后两人的议论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手中牵着一条白狗。
准确地说,是施了御神之术后,在旁人眼中呈现为白狗模样的白曜。
铁链的一端握在他手里,另一端锁着白曜的脖颈。
白曜四肢着地,如同真正的畜牲一般向前爬行,脖颈上的铁链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白曜在前面带路,很快带胡隆拐进了一条岔路。
主山道上有路灯,虽不明亮,好歹还能看清脚下的石阶。
这条小道却截然不同,两侧树木遮天蔽日,将本就微弱的月光挡了个严严实实,越往里走越是昏暗。
到了后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这黑暗对胡隆而言与白昼无异。
白曜在前方带路。
两人很快偏离了岔路,彻底没入山林深处。
头顶的枝叶越发茂密,将天光遮得一丝不漏。
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望出去,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霓虹与车流织成一片光海,与此地的幽暗死寂相比,仿佛两个世界。
忽然,前方传来动静。
只见五六个人围坐一圈,中间燃着一堆篝火,火苗舔舐树枝,将周围照得明暗不定。
旁边散落着几根铁签和半空的塑料杯,空气里隐约飘着一股烤串的焦香。
“朋友,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
一个黑长直、面容白净的女生站起身,朝胡隆招手,笑容热情。
其余几人也纷纷看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友善。
火光映在他们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不知死活。”
胡隆淡淡说了一声,连脚步都未停。
嗤!
他屈指一弹,一缕气血真劲破空而出,尖锐的破风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那几道身影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气血真劲贯穿。
“啊——”
短促凄厉的惨叫只响了半声便戛然而止。
几道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尘,迅速淡化、消融,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篝火和烤串也随之不见,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原地只剩下几片被余温烤得卷曲的枯叶,在夜风中打了个旋。
【源值+3缕】
【源值+4缕】
【源值+6缕】
……
“只有这么点。”
胡隆皱了皱眉。
“这些异祟是怎么回事?”
据他所知,异祟虽多,但眼前这种由人死后的灵魂所化的,却没那么常见。
普通人死后,没有天地灵机的滋养,根本没有化作邪祟的可能。
魂魄至多在人世间停留数个时辰,时辰一到,便如露水般蒸发,魂飞魄散。
可方才那几只,分明已经凝聚出了形体。
还存有灵智,懂得骗人,与邪祟无异。
“这些家伙应该是受到了那处洞天福地逸散的天地灵机滋养,这才没有消散,反而日渐壮大。”
一旁白曜解释道。
说话间,他来到一侧的岩壁,停在一处不起眼的石壁前。
“这里就是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