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没有追问，目光落在独孤博身上，淡淡道：“人呢？叫来看看。”
独孤博连忙转身，朝门外吩咐了一声。
片刻后，三道身影依次走入办公室。
水冰儿走在最前，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际，面容清冷如霜，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萧砚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收回，不卑不亢。
叶泠泠紧随其后，还是紧张内向。
胡列娜走在最后。
利落的金色短发，身形窈窕，那双妩媚的眸子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有警惕，有审视，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安。
三人在办公室站定。
水冰儿、叶泠泠微微欠身，
“见过前辈。”
胡列娜站着没动，她的目光落在萧砚脸上，仅是在犹豫了半秒后，
“见过前辈。”
萧砚也不在意，目光从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冰凤凰武魂，水冰儿，九心海棠武魂，叶泠泠。
两个武魂都不错，放在斗罗大陆也算是顶尖的层次。
至于胡列娜，妖狐武魂，也是先天魂力九级，除先天满魂力以外，最天才的存在，至少目前是这样，在这片大陆是这样……
他多看了一眼。
胡列娜的眼眸微颤，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却为了自己所追求的那个答案，他的老师最终还是选择了不闻不问，来到这里时候，她已经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
哪怕成为星……
萧砚的目光在胡列娜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股若有若无的魅惑气息，从她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不是刻意的，是妖狐武魂与生俱来的天赋，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多靠近几分。
但在他如今的感知中，这种程度的魅惑，与狐臭没有任何区别。
先天九级魂力。
放在如今的斗罗大陆，确实算得上顶尖。矮个子中拔高个子，反正他有的是提升的方法。
萧砚收回目光，站起身来。
“就选你们吧。”
语气随意。
独孤博微微一怔，想要说什么。
银光乍现。
五道身影同时消失在校长办公室中。
银光消散，办公室内重新归于寂静。
独孤博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消失的光芒，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雁雁……”
他朝身旁喊了一声，却没有回应。
独孤博转过头，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瞳孔微微一缩。
人不见了。
方才那道银光，带走的不只是水冰儿、叶泠泠和胡列娜，还有一直在他身旁的独孤雁。
独孤博怔怔地看着那片空位，眼眸中，渐渐散发出阵阵光芒，
“有机会。”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
落日森林，冰火两仪眼。
银光一现，萧砚的身影从光芒中走出，衣袍轻扬，眉心黑色莲花的毁灭印记在绿意的映衬下多了几分柔和。
他身后，四道身影紧随其后。
其中水冰儿、叶泠泠、胡列娜三女第一次踏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目光所及之处，满是震惊。
那是两汪清泉，一冰一火，相隔不过数丈，却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