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自认为审讯手段了得,但是和孔明玉这个家伙比起来,仍然差了不知道多少。
一只只小手从孔瑞的皮肤底下生长而出,不断在里面探索着,就算是意志再坚定的人,受到这样的刑罚也根本承受不住。
而这也只是孔明玉的手段之一而已。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孔瑞浑身是血的躺在地板上,一双眼睛已经恍惚,身体微微抽动着在表示他还活着。
旁边蹲着的孔明玉不爽的拍了拍手:“这就招了?”
“我还以为你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呢。”
孔瑞听到他的话整个人都浑身紧绷了起来:“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孔明玉抬头看向了在一旁观望的周墨,周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你更熟悉一些,还是你来问吧。”
孔明玉耸了耸肩:“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根针剂,在孔瑞的面前晃了晃:“告诉我,孔天祥那个老王八,究竟躲在什么地方。”
“这是能够切断痛觉神经的药物,只要你的答案让我满意,那么我就会给你注射这东西。”
孔瑞的眼中闪过了渴望的神色,他没有半分犹豫的说道:“我也不清楚,现在老祖宗躲在什么地方,自从知道你来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家里出现过。”
孔明玉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而孔瑞察觉到了他的面部变化,就连忙接着说道:“不过我知道老祖宗经常会去一个俱乐部,那是个私人娱乐场所,就在东城旧城区的老化工厂底下。”
孔明玉转头看向了周墨:“让你的人帮忙确认一下呗。”
周墨挑了挑眉:“这里可不是合源市。”
孔明玉呵呵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神秘的团队,拥有着一位可怕的黑客,你不会以为在这个地方,只有你入侵了他们的官方网络吧?”
周墨淡淡的看了一眼孔明玉,随后脑海中就传来了工程脑的信息:确定没问题,那里确实是一个地下俱乐部,登记册里可是有不少大人物呢。不过这个地方可没有那么简单,防卫力量比想象中的要严密的多。
周墨沉默了半晌后,看着孔明玉说道:“地方没问题,但是想进去可不容易。”
孔明玉挑了挑眉:“你们到底是怎么交流的?难道说你的团队都和大山一样?”
周墨脸色不变:“你猜。”
反正狗脑子已经被孔明玉控制了,有些事情再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
周墨相信以孔明玉的智商,恐怕已经把他的秘密猜得七七八八了。
所以无论承认不承认,其实都没有区别。
孔明玉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墨,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反而是低下头,看着有些惶恐的孔瑞:“你看,我们这里可有人能够辨别你所说的真伪,地点是真的,那么孔天祥那个老东西,真的在你所说的这个俱乐部里吗?”
虽然孔明玉笑得很温和,可是却让孔瑞浑身都在颤抖,他磕磕绊绊的张着嘴:“我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老祖宗经常会去那里,可具体他去那里干什么,见什么人我都一无所知。”
“我真的不知道啊……”
孔瑞身子颤抖随后裤子就湿了一大片,一股腥骚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孔明玉嫌弃的站起了身:“真是个废物,所以孔家人现在就这副德性吗?”
孔瑞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孔明玉却突然间打了个喷嚏,手中的枪不经意的抖动了一下,正好打中了孔瑞的脑袋。
在最后一刻,孔瑞的眼睛里还写满了不可置信。
孔明玉擦了擦鼻子,就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孔瑞的惨状一样,对着周墨努了努嘴:“好了,现在目标也有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找那个老王八蛋的麻烦?”
周墨眯着眼睛:“比起那个人,我倒是更感兴趣,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比起找他的麻烦,好像我直接干掉你对我来说更有利吧?”
孔明玉却笑呵呵的一点也不在意,他拿起枪对准了自己的下巴:“如果你想取走我的命,根本都不需要你来动手。”
“但是你不觉得去找真理的麻烦,你一个人有点太孤独了吗?”
孔明玉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笑得有些癫狂:“虽然说我们两个人曾经是敌人,但是那是因为我们各自占据的立场完全不同。”
“而且你也杀了我一次,不是吗?”
“可是现在我们两个人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都想要颠覆真理,你不觉得带上我这个疯子,你的胜算会更大一些吗?”
周墨眯着眼睛扫视着孔明玉:“那么,把哀悼之盒剩下的部件给我吧。”
听到周墨这么说,孔明玉立刻收敛了刚才那疯癫的表情:“啧,没意思,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周墨冷笑了一声。
开玩笑,在他面前装疯子?
“就算你真的疯了,也不可能表现的这么张扬。而且很少有疯子会表现的像你这样,你只不过是因为精神分裂而导致的精神不稳定,又不是真的得了某种疯狂的精神病。”
“所以你越是这样表现,就越说明你是在掩饰什么,想来想去能和这整个事件有关的,恐怕也就只有哀悼之盒。”
孔明玉上下打量着周墨:“看来你也疯的不轻。”
周墨一本正经的摇摇头:“我是个正常人,我可不是你这种疯子。”
孔明玉呵呵一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周墨争论:“哀悼之盒,我现在可不能给你,这关系到我接下来的计划。”
“等我们到了菲耶尔山脉,这东西我会交给你的,但绝对不是现在。”
周墨眯着眼睛:“那能不能告诉我,哀悼之盒究竟有什么作用?”
“我想这东西不是完全在你手里吧?应该其中最重要的那个部分就在那个孔天祥的手中。”
孔明玉啧啧了两声:“真不愧是你啊,连这种事情都能够猜得到吗?”
周墨淡淡一笑:“虽然你不达目的不罢休,但是那个所谓的孔天祥在真理面前应该只是微不足道的目标而已,但你却显得这么上心。”
“再加上你刚才隐瞒哀悼之盒的目的,就已经让我产生怀疑了。”
孔明玉耸了耸肩:“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告诉你倒也无所谓。”
“哀悼之盒在传说中,是寄托了人类一切痛苦的根源,而最大的痛苦是人类之间的互相残杀。”
“在那些木盒子最中间藏着的就是能够引起人类互相残杀的终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