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是两年前。”
“广场协议是九月，两年前好像也是九月！”大来佐武郎待在北辰银行纯属养老，不过他也有自己的作用。
和华夏那边的业务联系几乎都交给大来去办，这位昔日外相也很有外交能力，帮着细川财团在多个领域和中方达成合作。
“你们自己看，那年所有文件都在。”
小野次郎让出身位，示意记者可以随意拍摄，只听“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断，负责检索信息的秘书还不断给记者展示每个月的内容。
“好详细！”
“每周都有记录，但多数都是小野行长主持，细川先生也会给予指示，但内容极少。”秘书一边翻阅，一边解释。
“听说北辰银行内部统一过口径，说要减少贷款投放，有这回事吗？”记者猛地岔出一句，秘书顿时不知所措。
“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要提！”小野赶紧遮掩，会议纪要里确实有这么一句，但私下讲和公开不一样。
“如果再纠结，那有关汇率的情况我们也不会公开！”小野次郎赶紧补充一句，记者这才闭嘴。
大部分霓虹公司遇到这种问题都是能躲则躲，不会像北辰银行这里如此坦诚。
“好，好，我们不问就是！”
“因为汇率问题风波很大，大家都觉着我们北辰银行内幕交易，我觉得我们必须澄清一下！”小野次郎继续解释道。
记者一副“我们都懂”的表情，一个个点头等待他们的证据。
摄像头记录着，虽然比较模糊，但已经让观众看清楚不少东西。
只见在1983年9月3日的会议纪要上，赫然写着对未来的畅想：“不排除未来日元汇率大幅升值的可能”！
记者们一片哗然，好事者当即开始追问：“小野先生，细川君有说会升值到多少吗？”
“呵呵！”小野次郎笑了笑，再也不回复了。
“细川君对未来已经有了预判，所以各位不要再眼红，不管我们财团获利二十亿美金还是三十亿美金，跟别人都没关系！”
“我代表细川君警告某些财团，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小野次郎说完这句火药味满满的话，周围记者顿时哄闹起来。
三菱吃了那么大的亏，住友一向佛系，守着西边地盘，从没有往东边扩的意思，那么这次......三井干的！
到底是无冕之王，小野次郎只是给个苗头，就有人立马联想到了始作俑者。
一场围堵闹剧悄然散去，小野既然已经放话威胁，三井七郎也不得不偃旗息鼓。
在夏言远程操控下，霓虹舆论又起了变化。
什么细川财团大赚一笔，隐形福利待遇全霓虹第一！
什么细川君资产雄厚，女人哪怕给他当个情人也不吃亏。
还有更离谱的论调，说细川君现在没孩子，哪怕给他当儿子也行啊！
后来有记者在银座采访，一连采访了十几位女性，问她们心中的理想型是谁？
一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是细川君！
她们还都说愿意给细川君当情人，如果一个人有这样畸形的观点倒无所谓，可十个人都这么说就有点恐怖。
记者为此事还特意在报纸上搞了个专栏，大肆批评这种现象，有些社评作家还起了个名字叫“情妇效应”。
批评霓虹有太多女偶像成了男人的附庸，这些女偶像成了情妇，所以女人们都想做情妇。
还没等舆情爆发，就有几位女性专栏作家大肆反击。
各种惊悚标题接踵而至，某文艺女作家：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
某电影导演：我选择什么，是我的自由！哪怕当个情妇！
某时尚设计师：我有穿什么的自由，也有不穿的自由......
还没等社会舆论发力，昭和末期女性独立思潮崛起，借着这股由头不断冲击着旧有观念。
当然这其中也有细川大厦这群女人的功劳，她们已经在娱乐圈拥有极大影响力，在金钱、包包等小礼物的诱惑下，那些号称自由派的女性大肆呼喊，就差没喊她们也要做夏言的情妇了。
畸形的道德观，已经有人感觉到不对，可他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抨击。
也担心借这个议题反击会妨碍到细川君，所以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闹到最后，中曾根康弘不得不给夏言打电话，请他早点回来。
“呵呵，细川君，有两个社会党议员说您要移民啊！”中曾根康弘从不会直接说出他的目的，上来就先迂回着来。
“谁在瞎说！我怎么可能移民呢？”夏言当即反驳道。
他眼珠子一转，当即明白这是中曾根胡乱之言，又是笑问：“是哪两个社会党议员，我给他们打电话问问去？”
“都是新选上来的两个愣头青，下一次他们肯定会被选下去的，无需太在意！”
“我想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回霓虹啊？”
“舆论都快闹翻了天，一群人都在讨论要不要做你的情妇，还有人把做情妇当成是女性独立的标志，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霓虹的脸可就丢大了！”中曾根看到最近报纸论调，差点没笑掉大牙。
可惜报纸上那些撰文的女人在他看来都是些泼妇，和她们计较只会拉低了自己的格调。
所以还是早点把细川夏言这个始作俑者叫回来吧！
“有人还想质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汇率变动的事情呢！”
“认为这其中存在什么利益输送？”夏言戏谑道，三井已经偃旗息鼓，现在还跳的就是那些自诩正义的政客。
他们需要关注度来维持选区，这些往往是过路政客，没有经营选区，仅凭着某些事件催化侥幸选上，所以做什么事情都显得有些急。
如此摇旗呐喊，也希望夏言能跟他们接触，将他们收入麾下，这样下次选举才会有后盾。
立花志一已经跟他们接触，除了一两个还顽固不化，其他人已经要投入“细川派”麾下。
“这件事竹下大臣已经压下去了，《广场协定》可是他的政绩之一，他想继任首相，对于这件事他比你还急。”
“快回来吧！别在外面晃荡了，要不然真有人要嘀咕你是不是做了些什么？”
“明白，我过几天就回去，正好接收我的新飞机！”夏言随口答应下来。
“果然是世界首富的牌面！”
“你那个二手飞机确实该换了。”中曾根言语中满是羡慕，心中感慨自家几代积累都不如他，怪不得那么多女人要给他当情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