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理这些钱,平衡好情人和家庭的关系,往往是个极难的命题。
真闹到细川君那儿,估计有些事情就没那么好看。
安排好柴田的事情,夏言看看几家公司的简报,尤其是东宝和半人马的,他好长时间没有关注这两家,也不知道他们最近拍的电影怎么样。
“老调重弹,真无聊!”
“半人马这个片单真够乏味的,不过能赚钱就行!”
“叮叮叮”桌上电话急促响起,夏言不耐地将之接起,就听到李健熙这个老狐狸假惺惺的声音。
“细川君,感谢你啊!”
“给了我们富真这么一大笔钱!”
“没事,都有!”夏言没空跟老狐狸打太极,追问道:“富真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她正在看咱们三星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准备用您的钱入一股。”
李健熙打这个电话也是为了试探,想看看夏言到底看好接下来哪个方向。
他早就听过细川君前些年看中霓虹地产,拼了命地贷款拿地,如今光账面就翻了好几倍,也顺利将他送上全球首富的位置。
夏言冷冷一笑,怎么可能告诉他这些!
直接敷衍过去,说是看好“三星电机”,让富真赶紧回霓虹买点。
“现在股价炒作得太高,已经远超基本面。”
“我都担心未来回购的事情,当时真应该听您的!”李健熙叫苦不迭,谁让他当时一力坚持,如今......
“说这些话未免晚了。”夏言不想聊这个话题,以防老小子把自己扯进去。
反正他们有了对策,慢慢掏空“三星电机”,设立一个体外公司,把利润转移然后用于回购。
“让富真自己选吧!”
“才学没几天,能在我旁边看出什么东西来,就这样!”
只听“啪”的一声,夏言直接把电话挂断。
电话这头李富真也在旁边听着,见夏言如此冷漠,嘟嘟嘴也是无奈:“真冷漠!”
“我就说嘛!富真,他那么多女人,不会在意你的,我觉得你还是回韩国吧。”
话音刚落,就被老父亲李秉喆瞪了一眼。
他们李家李健熙这一脉几乎都坐在旁边听电话,光是从电话里的寥寥几句,他们就能听出夏言的狂傲。
“有些事是我定下的,怎么?你想等我死了推翻掉?”李秉喆余威犹存,一句话就把李健熙干沉默了,毕竟两个大哥还在,万一老爷子真废了他?
“父亲,我没有这个意思!”
外人看来不可一世的李健熙当即鞠躬道歉,只见李秉喆幽幽一叹:“这等人物,果真枭雄。”
“富真,你必须爱他,全心全意地爱他。”
“或许有些时候,他才会拉李家一把!”
李健熙刚要嘴犟,但看到李秉喆眼神不善,赶紧把话咽了回去。
“你把新罗酒店的股权按照最初入股标准跟富真交割!”李秉喆直接用命令的语气指挥道。
“啊?入股便翻三倍?”李富真讶异不已。
“以如今霓虹股市的情形,你要是去投资霓虹股市,一样能赚这么多。”李秉喆对于霓虹经济情况洞若观火。
“要不要把公司闲置资金投到霓虹股市?”李健熙试探道。
“让三星投资去做吧!”
“那些钱就算亏了,也不会让财团伤筋动骨。”李秉喆到底稳妥。
他朝孙女看了两眼,心中虽有不舍,但言语中依旧决绝:“跟富真交割完股份,就让她坐最近的飞机回去。”
“啊?好!”李健熙不敢再唱反调,连连应下这事。
像李富真这样过个手直接翻三倍的还真是少数。
大部分女人拿到这么多钱后,家里人闻着味道就找过来,像小泉今日子就碰到了巨大的困扰。
她父亲以前经营一家小型磁带厂,后来因为新兴技术的崛起,导致磁带厂破产,这些年她父亲靠着打零工慢慢还债,今日子不时也会接济一些。
这些天她父亲得知她一下子得了这么多钱,就想从她手里把钱借出来。
“我不想借,你拿去也是还债,现在经济好,你可以赚钱啊!”
“为什么非要我的!”
小泉今日子挂断电话,心情郁闷之下就找明菜来抱怨,却发现闺蜜正在房间小口小口地喝着烈酒。
“明菜,你怎么了?看着比我都要烦。”小泉敲开明菜的房门,见她浑身酒气,正坐在酒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威士忌,赶紧追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跟你一样呗!”明菜无奈。
两个女孩身世相仿,所以才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明菜家里六个孩子,小泉今日子家里则是三个,她上面还有两个姐姐。
中森家气氛不大和睦,千惠子和明男时不时因为家用争吵,小泉家就更为夸张,因为小泉父亲破产,导致正常的家庭直接解体。
小泉今日子跟着离婚的父亲,以至于如今成名先得帮着父亲还债。
“家里应该都还好啊!”
“用得着盯着细川君给我们的零花钱!”
“上一次那么好的赚钱机会,就因为我手头资金不足,竟然没能抓住!”小泉今日子感慨道,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而懊恼。
“要不去求助下细川君?”小泉今日子也怕闺蜜喝出问题,连忙拽住她。
“我不去,这个样子他又要说我!”明菜害怕夏言板着个脸,所以连忙摇头拒绝。
“别怕嘛!”
“你喝多了也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我相信细川君不会怪你的!”小泉今日子笃定道。
之前细川君对这方面要求非常严苛,但这些年随着他身边女人越来越多,他好像渐渐不再在乎这方面的事。
明菜吐了吐舌头,只能任由小泉今日子拉着她往外面走。
刚走到夏言办公室门口,里面审阅财务报告的夏言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一抬头就看到双姝联袂而来,脸上都带着几分愁苦色。
“怎么了?”
“你们两个愁眉苦脸,明菜还喝了酒,是家里的事情吗?”
她们住细川大厦,除了自己能让她们哭,也就那些不懂事的家人会让她们烦忧。
“说说吧!”
夏言放下钢笔仔细聆听起来,反正他的工作大部分做完了,给她们提供点情绪价值也行,反正她们两个今天晚上逃不掉。
说实话,夏言这个色胚最喜欢把这两个放在一起,几乎晚上可以挑着走遍整个房间.....这说法好像忒残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