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往往带来灾祸！
道理佐藤流能不懂吗？可惜他已经被极东会内部几股力量裹挟，各个地方组需要钱，红龙时不时从极东会身上抽血，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谁来混黑啊！
“那就折衷一下。”
“名义利率降下去，但手续费上调高些。”
“也算给霓虹央行交代。”
“合同分开写，一份是对接银行的消费贷款合同，一份是你们的服务费之类，具体用什么名目，你们自己定。”
说出小野给他的主意，佐藤流显然更喜欢这个，当即应允，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极东会账面没那么多钱，贷出去的款子都是来自北辰银行放款，也不好跟北辰那边把关系搞僵。
“我想请小野行长去泡温泉，您看能不能帮忙......”
“别！”梅田连忙摆手。
“这种事情你千万别找我，小野为人冷峻，从不搞徇私那一套，要不然细川君也不会放他在这个位置上。”
佐藤流确实想要腐蚀小野，毕竟只要北辰那边抬抬手，把资金周转率提高，他们就能获得非同一般的收益。
像这些小贷公司的职员就经常邀约北辰各个支行长，以求他们在资金审核上给予方便。
有不少支行长耐不住，收了极东会好处。
如果说霓虹银行业已经烂了一半，北辰银行渐渐也有腐烂发臭的趋势。
人皆有私，动动笔就能换来真金白银，谁能抵挡住这股诱惑？
“财团那几个，我就觉着古河桑最好说话。”
“古河庆隆？”梅田眉头一皱，不知道他们怎么混到一起了。
“因为旅游的客户和贷款的顾客重叠率有点高，所以我们和霓虹旅游达成了不少合作呢！”
“古河上次还跟我抱怨，说他跟小野次郎商议，准备搞个北辰银行旅游类信用卡，刷一些商户给予返利什么的，可惜被小野直接否决。”
“这想法不错！”梅田耳濡目染，渐渐摸出了经营门道。
他也是红龙保全高层之一，每次台面上开“正心会”，他们私下里就会在东京集会。
有些业务线的负责人如果还陷在深山老林，就通过电话线交流，亦或是跟副手沟通。
这些年红龙越发壮大，也有这些因素在。
“我回头跟细川君说说。”梅田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花花世界迷人眼，旅游信用卡刺激她们的消费，等到还不上的时候，她们就会变成我们的客户。”
“要再还不上呢？”梅田把玉露茶一饮而尽。
他乐得跟佐藤在这里侃，毕竟跟细川君相处压力太大，他们之间似有一道说不清的鸿沟。
一个在天上，一个卑微到泥泞。
“有男人让男人兜底，你不知道那些团地妻啊！就是我们借款的主力军，一天到晚在家带孩子，也不知道她们哪里来的消费项目。”
“前两天我就睡了一个，小孩才这么点大。”
“家里房贷多，还搞了车贷，女人待在家里，买这买那不说，还借钱给孩子拍艺术照片！”
“说要给孩子留下童年时的记忆。”
“她家男人我也看过，都快瘦成人干了，嘿嘿嘿，她不敢跟她男人说，就便宜了我，那小模样真润啊！”
佐藤流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那个小少妇的滋味。
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女人只是稀松平常的物件，关键要让他们有兴致去玩，所以他们多干些没有下限的事情。
梅田苦笑，他虽然也不缺女人，可这种缺德的事情他真干不出。
“你别搞出事情来！”
“万一干瘦男人把你捅了？”梅田假设了某种情况，希望佐藤流能收敛些。
“哈哈哈，就那小鸡仔的身材？我一个手就能把他打翻！”佐藤流狂肆道。
“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我还问过那个女人，说她这么做是不是太对不起努力挣钱的先生。”
“你知道那个女人说什么吗？”佐藤流眼神中透着几分唏嘘，似乎也为那个男人感到不值。
“她说都是丈夫的错，他赚到的钱太少，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消费！”
“是嘛？”梅田每年收入也不少，故而也感觉是那家男人不努力。
“男人年收入已经是东京平均收入的两倍！”
“这......哎！”听完这话，梅田摇头叹息。
“哦！这里面还有专栏作家的推波助澜，她们写女性的身体属于她们自己，她们人格独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上次那个傻女人就这么跟我说的！”
“说他丈夫还是名校毕业，结果结婚后还得让她吃苦，哈哈哈，这种不知足的女人真是愚蠢啊！”
佐藤流肆意地嘲讽着，梅田点点头，或许霓虹高层男性都是这个样子，或者他们受了细川君的异化。
“有几个女人想靠皮肉赚钱。”
“你有没有兴趣，我们可以搞个假面舞会，到时候一舞池的负债主妇，你想......”佐藤流诱惑道。
如果梅田不是夏言的心腹，佐藤才不会这么费尽心思。
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梅田吞了吞口水，还是压抑住心头悸动，细川君都没这么享受过，你一个黑道头子敢这么玩？
万一这些家属里蹦出个较真不怕死的？
“我劝你别这么玩，那些专栏作家很嚣张，万一曝光出去，就算细川君想帮你压都没办法......”
“切！”佐藤流不以为然。
“那些女人，只要找几个小流氓一威胁，保证吓得半死，到时候叫她干嘛就干嘛！”
“要不给你找个专栏作家，就是有点丑。”
“你疯了，别说了，你这家伙，迟早要死在你这张嘴上！”梅田赶紧劝住佐藤，可别发疯了。
“其中有一位你知道是谁吗？”
“首相女儿我都睡过，还怕其他......不会是细川君的？”佐藤流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是懵的。
还是你细川君会玩，情妇一堆的同时，还让情妇到报纸上鼓吹“独立、自主”，你特么是想要更多的情妇吧？
“以后说话注意点！”
“别一天到晚瞎说，至于你的情况我会跟细川君说的。”
“别啊！梅田兄弟，可一定要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