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今天还有艺术展门票吗?”
穿着精致洋服的女人,手上戴着红宝石戒指,手指白皙如牛乳,给她倒茶的银行女职员不由得朝她脸上多盯了好一会。
“不好意思,朝仓夫人,我应该给您送过去的!”支行长点头哈腰地说道。
“就几步路,不用劳烦你。”
“为了看细川君的画作,哪怕让我买门票都行!”
“可惜我嫁人太早,否则给细川君做个情妇也行!”朝仓夫人抚摸着脸颊,有种红颜易老的感慨。
支行长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个女人就跟疯了一样,不过她们的疯狂举动也为银行带来大量储蓄,有些大客户屡屡提出要求,说是想和细川君见上一面。
北辰银行去年就安排过三场酒会,夏言应小野次郎请求去过那些酒会现场,回来差点没把小野给吞了,那些女人委实如狼似虎......
“行长,票送来了。”职员推开房门,赶紧把新印好的票券递上。
“这么少?”
“才几张啊!你们是不是偷拿了?”支行长怒视手下,如果不是客人在场,估计要上手搜身了。
“行长,我们哪里敢!”
“霓虹旅游回复说就这么几张,场馆还在调配,所以只能先给这么几张......”
“八嘎!这种大活动就应该让我们北辰来组织嘛!”支行长气鼓鼓地说道,心里已经记了一笔,准备等会就向总部反映情况。
“朝仓夫人,您的票!”
支行长双手捧着门票,一脸恭敬地给女人递过去。
“才这么几张?”
朝仓夫人伸出手,一把将支行长手里的票券都抢了过去。
“您要这么多?”
“嗯?不行吗?”朝仓夫人质问道,“我存这么多钱,多拿几张票怎么了!”
“行,行!”支行长那个憋屈啊!面上却只能表现出恭顺模样。
“我早就跟小姐妹说了,票绝对没问题!”
“谢啦!森行长!”
女人拍了拍支行长的肩膀,随即扬长而去,她也怕夜长梦多,万一来个存款更多的来要票呢?
这些女人确实对夏言存了觊觎之心,奈何身份差距越来越大,她们也只能把这些旖旎想法藏在心底。
就如森行长想得那样,到了下午,他已经被各种“求票请托”搞得毛躁。
有些大客户以前从没求过他什么,现在却为了一张票开了口,总不能不给吧!
打了总行几通电话要票,可惜总务处的那些女人一个劲地敷衍,气得他直接杀到总部大楼,可一到社长办公室门口他就傻了眼,七八个支行长堵在小野行长办公室外,正翘首以待呢!
“你们......也是要票的?”
“废话!”
“古河庆隆怎么搞的,搞个盛会如此小家子气?”
“他是私生子嘛!眼皮子浅能理解!”
“明明是他的错,我们却要挨客户的骂!该死!”
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说实话这些支行长也没想到这些赠票如此火爆,有些老客户还以为又要抢什么理财产品呢!
办公室里面小野正跟夏言打着电话,言语中亦是焦头烂额。
他根本没在意的活动,居然弄得这么大!
要票人中不乏政要,搞得小野都想把主办权从古河庆隆手里夺过来。
可惜他刚刚表达了这个意思,却在会长这里碰了个软钉子,似乎会长并不愿发落古河,而是要他们这些高管多给古河历练的机会。
“会长,门外都已经排了十几位支行长。”
“这事我也不好办啊!”
“要不让古河桑再弄点票?”
“我已经催了!”夏言不耐烦地挥挥手,就想把电话给撂了,这种小事也来烦他。
小野次郎大概听出会长语气里的不耐,再次寒暄两句,赶紧把电话挂断,然后就去找古河发难。
一件票务小事,居然烦到他头上,该死的古河,真是酒囊饭袋!
古河庆隆也在头疼活动规模如何控制,原定规模根本不够,可要往大了搞,场地又似乎有点小。
“叮叮叮”桌上电话像在催命!
“哪位?”古河庆隆不耐烦地质问道。
“我!小野次郎!古河桑,票的问题解决没有?”
“我的门外全是东京各个支行长!”
“现在你必须告诉我,票呢?艺术展的票呢?”小野一点也没给古河庆隆留面,大声质问道。
“门票?”
“我不是让人给你们送过去......”古河庆隆心中暗恨,嘴上却打着哈哈。
“送票?一个支行送了那么几张?”
“你知道有多少高净值客户要票?如果问题不解决,你就等着我到会长面前告状吧!”小野次郎威胁道。
这样的口气完全把古河当成了自己的下属!
八嘎呀路!他凭什么?
古河庆隆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忍,要不然作为私生子,他哪里有资格继承古河财团的股权!
靠着忍劲,他讨好父亲、讨好“母亲”,终于获得了那么点残羹剩饭。
对比而言,他眼中的残羹剩饭,却是多少霓虹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别,别,小野行长,我正在想办法!”
“咱们把艺术展时间延长,先发的票前两天进,后面的票定好进入时间,您看可以吗?”
“您把要票需求统计下,我好安排!”
心里越气,面上就越平和,嘴巴也越发甜。
“小野行长,您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帮帮我!”
“会长好不容易给我交办几件事,我可不能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