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举荐个人才,霓虹旅游的社长古河庆隆,你们知道吗?那个副社长就是小安家的!”
“小安家的?”金丸信眼前一亮,有了把晋太郎拉下水的想法。
在自民党“安竹宫”三个大佬中,晋太郎的声望可是最干净的一个,想要给这位身上抹黑可不是件容易事。
现在有了他儿子在,那就方便了啊!
等到事情办完,找两个黑金议员给小安塞点感谢费,说是感谢他帮助竹下派募了这么多资金。
到时候这些钱能不能说得清楚,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想必晋太郎肯定愿意回护儿子,到时候两方人马就有互相媾和的可能。
田中派和福田派本来就不对付,从这两个派阀走出来的竹下登、晋太郎同样看彼此不大顺眼,两方的明争暗斗都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
现如今在上面执政的是中曾根康弘,为了抑制中曾根派阀因此扩张,两人之间多少维持着斗而不破的默契。
竹下登当即点头:“好,就让古河庆隆来操持!”
或许也听过古河家这个私生子的名声,金丸信也凑过来:“古河将放走这么个人才,真是他们的失策!”
“我听说霓虹旅游在北海道也有项目?”
“对,正心会提议要把霓虹旅游弄上市呢!”竹口随即附和一句,哪里想到这句话竟然激起了两个老狐狸的贪欲。
“上市?”金丸信眼睛不大,可里面的贼光却异常亮眼。
他们原本对资本市场并无兴趣,因为都是些作风保守的老头子;可当江副浩正给他们宣传了股票的好处后,他们一个个心中都有了些小心思!
竹口想起最近财界中的流言,心中暗道不好,便敷衍道:“霓虹旅游有可能去米国上市,所以......”
米国人在霓虹政坛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毕竟“洛克希德案”离现在也没几年。
万一被米国人抓住小辫子,恐怕他们根本讨不得好。
压抑住心头的贪欲,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钱该收,什么钱根本不能碰!
揉了揉满是血丝的双眼,竹口提出告辞,他疲惫地坐在车上,感觉自民党竹下派的胃口越来越大。
或许东京的灯红酒绿给了他们更多的野望,他们要的更多,可夏言根本就不想给!
“哼,一群老朽!”夏言知道这几个老头子蹦跶不了几年,可竹口不知道啊!现在还愁容满面呢!
“你说他们要古河帮他们办这件事?”夏言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古河财团、三井家、笹川财团、竹下派,募资、拍卖......
一连串的要素回荡在他脑海里,夏言猛地抓住这一丝灵感,准备把这些人全部拖进去。
“奈奈,你打电话,让古河庆隆来细川大厦!”
夏言冲办公室门口的冈田奈奈吩咐道,女人有些不满地嘟嘟嘴,似乎想到了古河庆隆给夏言找女人的事情。
不过这并不耽搁她办正事,一个小时后,古河庆隆有些拘谨地来到大厦顶楼。
他少有机会来这,只有财团几个巨头才能时不时到这里给细川君汇报吧?
一想到小野在这里和细川君一起用餐的传闻,古河庆隆就多了几分嫉妒。
发愣之时,耳边却响起一句女人的质问:“古河桑,细川君喜欢那个女孩吗?”
“应该...喜欢吧!”古河有些不确定了,再抬头一瞧,冈田奈奈正盯着自己看,额头的冷汗都快冒出来。
冈田秘书素来有亲和的名声,怎么今天对自己这般冷淡?
只怕又是找女人惹出来的祸事!
“哎!”
“冈田桑,我也想进步,还请您见谅!”小声解释一句,古河就躬着腰走进了细川君办公室。
夏言正和竹口坐在沙发上品茶,一见古河进来就给他倒了一杯。顺手朝大门一指:“奈奈,帮我把房门关好!”
“细川君,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古河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
“古河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交给你!”竹口信弘旋即开口,把给竹下派举办书法作品展览会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这活,古河庆隆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他是世家子弟出身,不像江副浩正从底层杀出来,为了向上攀爬不顾一切,古河能清晰看到这件事的风险。
万一这件事被曝光出来,他作为共谋者肯定要受到惩罚,如果细川君心狠一点,自己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会长,这件事风险太大了吧!”
“说是艺术展览,可实际上就是在收受贿赂啊!”古河挠了挠头,没敢直接拒绝。
“呵呵,政治是要讲究合群的。”
“你给竹下派做了这件事,就不能帮中曾根派干?就不能帮宫泽派干?”
“招待晚宴卖票这种事情已经过时了,我们现在玩的是艺术!艺术能用金钱衡量?”
“这次我的艺术展找人抬抬价,到时候竹下派就不会突兀,明白吗?”
夏言这一连串的反问就像是醍醐灌顶,一下子打通了古河庆隆的任督二脉,他们干的是会展业务,顺带做了拍卖会的活。
展会业务、拍卖会业务,他们霓虹旅游都拿到了牌照,干的都是合法业务!
既然合法,他担心什么呢?江副浩正的做法才是犯罪,他们这种手法还在灰色地带,只要大家都这么干,那就合法!
古河庆隆站起身,连连鞠躬应下:“多谢细川君提点!多谢细川君提点!”
“我们霓虹旅游终于有了其他收入进项!我这就回去跟竹下派联络!”古河激动地想要把事情确定下来。
“等会,还有别的呢!”夏言提醒道,“你之前不还欠我一件事?”
“啊?细川君,您说!”
古河庆隆笑笑,以为又是什么找女人的活,哪想越听越离谱,中间涉及到三井、笹川,还有竹下派......这是要毁了他们几家的声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