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自己的怒火,他眼神阴鸷地看着塞拉尔:“我的姐姐,你恐怕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这个公爵的身份我从来不在乎,你要是想要,我送给你都没问题,可是你竟然想要用这种方法来牵制住我。”
“甚至你还不让我去参加朋友的葬礼,你是真的惹恼我了。”
塞拉尔眼中也闪过了一抹遗憾,原本她都快要谈成了,等到安德森这个家伙从葬礼回来,他就愿意退出这次竞争了,可是没想到自己那个急不可耐的儿子,非得使用手段让安德森无法离开欧洲。
这才导致安德森这个急眼的家伙发动了决斗。
本来不至于付出这么大代价的。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塞拉尔笑了笑,转头看向了外面的马场,几个马场工人正拿着草叉警惕地看着那不断震动的木门,她怜悯的笑了两声说道:
“我的兄弟,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想想办法该怎么制服那几匹马。”
“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1,000万把这个马场卖给我,我就帮你解决这次的麻烦。”
“不然如果这次你没办法参加比赛,让那几个议员先生丢了脸面他们可就不愿意再支持你了。”
安德森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做梦!”
“这里的一匹马就价值1,000万,你想拿这种事情来压我,你想的也太美了。”
塞拉尔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么你就得祈祷一下这个世界会出现神明来拯救你。”
“哦,对了,或许你可以尝试一下你那些可笑的魔法,说不定会创造出惊喜呢。”
看着塞拉尔那得意的表情,安德森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确实想要使用魔法阵来解决这次的麻烦,可问题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
该死的,难道说真的要把马场低价卖出去?
钱不钱的对于安德森来说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那些议员能够继续支持他,因为他无论是从法理还是从资格上都是唯一一个能够继承公爵爵位的人。
虽然说现在在普通人眼里,所谓的爵位早已经成为了虚衔。
可是在他们这些真正的高层眼中,血脉和身份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道门槛。
为了维持虚假王室的繁荣,这个空下来的公爵爵位就必须有人补上。
原本安德森根本就不在意所谓的公爵身份,可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那么他就算是争口气也要抢一抢。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姐姐竟然这么下作,用这种低劣的手段。
一时间,安德森都有些后悔,或许自己早年就不应该那么年少轻狂到处玩乐,或许应该维系一下那些人际关系,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
当然,如果周墨还活着,那么也不会有现在的这些麻烦。
可惜了他的这位朋友。
塞拉尔感觉到了安德森的犹豫,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趁热打铁的说道:“我亲爱的弟弟,我劝你最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只要你愿意答应转让马场,只用半个小时,就会有人来处理马圈里的麻烦。”
“你知道的,现在整个欧洲的侦探可都接受了我的委托。”
安德森是真有心想要转让,可是看到塞拉尔那得意的嘴脸,他心里怎么都不愿意低下头。
他知道一旦自己同意了转让,那么这场决斗他就已经输了大半。
所谓的决斗并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硬碰硬,而是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和手段来逼迫对方一步步妥协。
安德森本以为自己能够轻而易举地拿下胜利,可是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得这么惨,更没想到他的姐姐会使用潜意识怪物来对付他。
就在塞拉尔准备进一步逼迫的时候,忽然楼下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塞拉尔转头看向窗外,就看到了那辆尊贵的黑色商务车。
她奇怪地皱了皱眉,按理来说这个时候马场应该已经被清空了才对,怎么还会有人来呢?
最关键的是那辆车竟然还停到了马圈那里。
安德森也听到了声响,连忙站起身,生怕再出什么意外,可是他就看到那车上面走下来一个提着巨大手提箱的男人。
那个人一头黑色的长发,脸上留着络腮胡,一身宽大的黑色风衣。
他丝毫不顾门口工作人员的阻拦,直接打开了那扇已经岌岌可危的木门。
里面那如同魔兽一般的黑色马匹,抬起前蹄就朝着那人的头上落去。
可就在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发出惊呼的时候,只见那人轻轻地抬起了手。
一根根粗壮的藤蔓从地上生长出来,将那匹马捆了起来。
那人抬起手对着马匹轻轻一拍,原本还如同魔兽一样的马匹身上开始散发出阵阵的黑色浓烟。
片刻后竟然就恢复了原样。
在窗边观望的塞拉尔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有人能够解决魔兽之血?
该死的!
不是说了所有的欧洲侦探都已经被买通了吗?为什么又出现这样一个人?
塞拉尔也顾不上理睬安德森的脸色,转身就快步地向着外面走去,很快他就来到了马圈的门口,却看到那人已经将马圈里的那几匹马全部都恢复成了原样。
这才多久的功夫……
塞拉尔的声音都变得尖细了起来,他看着那个黑色风衣的身影怒吼道:“你是什么人?谁让你来的?”
已经乔装打扮的周墨从胸口掏出了个证件:“你好,国际刑警,我发现这里有潜意识怪物的痕迹,就顺手帮忙清理了。”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你就是制造这场潜意识怪物事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