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已经到十月,可天气依然如此炽热。
夏言赤着上身,沐浴在阳光之下,浑身已经被汗水打湿,几个跟他陪练的保镖已经有些畏惧。
老板回击那是真猛!
如果他们是老板的敌人,他们毫不怀疑老板会直接用拳头把他们打死。
护具之下,铁定已经淤青一片。
即便梅田老大给他们放几天假,估计一样恢复不了。
“不玩了,不玩了,没法下死手!”
夏言接过梅田递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径直走向他的专用电梯。
梅田则目视几个保镖走进另一部,这里是细川大厦顶楼,在电梯井上方有一处平台,静静停着一架直升飞机。
早有女佣帮他放好洗澡水,佣人端着各种小甜点等在浴室旁边,柴田玉子也穿着淋浴袍等着他。
这难道就是霓虹式的“搓澡服务”?
显而易见,夏言兴致就那么高,柴田玉子也没法不答应。
“细川君,进来泡泡。”
“我到这里再放点水。”
“您今天要什么味道的沐浴露?”
柴田玉子丝毫不在意走光,反正已经是他的人,被吃过不知道多少次,他喜欢看着就看着呗。
可惜没人来顶替她,有时候忙到筋骨酸软,一样得要接着干。
“青瓜味的!”
“这个浴缸有些平,硌得慌。”
“现在负责加工浴缸陶瓷的说能根据人体轮廓做,那时候就舒服了。”夏言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
“要安排把这里再装修下吗?”
“我跟小田阿姨讲?”
“不用,用几年大厦老旧了,咱们换个新大厦住!”夏言豪气地说道。
他打算每十年建一座新的“细川大厦”。
要集成那个时代最顶尖的休闲娱乐设施,将来也好轮流住。
顶尖人类就应该满世界跑,给人一种无处不在的感觉,何必困囿于一地?
“进来,让我抱抱!”
他坐在浴缸里,言语中的霸道让柴田玉子暗暗心惊,细川君不会要在......
“嗯?”
夏言睁开眼,见柴田玉子还没有动,以为他说话都不顶用了呢!
玉子连忙小跑过来,就这么把白生生的小腿跨进来,然后软软地依偎在他身边。
揉揉她的发丝,鼻子里涌来她身上香氛的气息,她的脸蛋像“小南”一样怯怯的,看得人有种大力欺负她的冲动。
见细川君没有下一步举动,相泽……哦,不,柴田玉子凑到他脖颈边,静静地依偎在他肩头,享受这难得温馨的一刻。
夏言也在感受这一刻的美好,或许这就是四大激素之一催产素的作用?拥抱产生催产素,给人一种安宁安心感。
两人静静相拥,柴田玉子还以为夏言转性了,并不会做些什么,可腿上稍稍一热,夏言已经摸上了她的小腿。
“那些钱怎么处理的?”
“打了一半给家里,我自己留一半。”柴田玉子怯生生地回应道。
她也很凄凉,如果不是父亲借了高利贷,她此刻应该还在上学。
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这般幸运,大部分欠债的女人都会被送往歌舞伎町、无料案内所之类,独独她因为姿容绝佳,被佐藤流送过来。
当然洁身自好还是第一位的,如果她是个烂货,估计佐藤流也不敢往夏言身边送。
“你父亲的债还完了吗?”
“极东会的因为我在您这里工作,已经还完,但还有一部分亲戚朋友的,我那五千万打过去应该够了。”柴田玉子语气凄然。
她吻了下夏言的脖颈,眼神里有些落寞:“爸妈好像准备再要一个孩子。”
“哦?”
“我记得你有两个哥哥来着。”夏言回忆道。
“嗯,可惜父亲欠债他们都不管,躲在东京像是不知道这件事。”
“等到我把债务还完,他们才回京都老家。”
“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柴田玉子满心苦恼。
她刚刚成年,将要上大学的时候被拽到夏言身边,如今几乎和外面的社会脱节。
唯一还惦记的是家里人。
可家里人似乎把她忘了个干净。
“他们不要,我要啊!”
“看这腰,看这.....真漂亮!”夏言无所顾忌地施展安禄山之爪,柴田也由着他,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复杂至极的情感。
既埋怨他的冷酷无情,却又受益于他的慷慨大方,以及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
她经常看报纸,外面那些舞小姐能赚多少钱她也清楚,如果不是细川君,恐怕她家的债怎么还都还不完。
“笑笑嘛!”
“清冷虽好,但也会看腻的!”夏言捏了捏柴田玉子的小脸蛋,补了一句:“千万别学清原橘香,连那时候都冷着脸!”
听到夏言贴着她耳朵吐槽,柴田玉子当即大笑起来。
就像早上吃了个泡芙甜点,柴田玉子已经被人扶回房间,娇软无力的样子像极了“小南”。
夏言这个没心没肺的玩意还老远给她做了个飞吻,等到坐回自己的位置眼神就变得凌厉无比。
拿起桌上电话,直接给梅田拨过去。
他现在越发爱惜名声,一般不跟佐藤流会面,连打电话都是中间人去说。
“梅田,给佐藤打电话,让他跟柴田家沟通一下,以后尽量不要拿琐事来烦玉子!”
“柴田家?哦!柴田玉子小姐,对吗?”梅田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当即应道:“好,好,我马上去联络,今天安保让樱井负责。”
面对佐藤流这个家伙,梅田得亲自跑一趟,细川君可以把佐藤流当成下人,但他身为红龙高层,有些事情还需要多商量、多沟通。
虽然有些事夏言没说明白。
梅田却已经猜了出来,还不是钱闹的!
细川君给了那些女人一大笔钱,这下那些穷亲戚能不闻着味道过来?
柴田只是第一个,后面估计还有这些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