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请您去旅游！”
“所有支行长级别以上的，全部免费！”
一番话说得小野次郎有些飘飘然，在正心会里，他们地位都是平等的，如今古河刻意讨好，小野再一联想到他尊贵的姓氏，心里越发得意。
“哈哈哈，你有解决办法就行。”
“说实话，我们现在不缺存款，那些大客户根本没必要惯着，但反过来想想，他们都是为了给细川君捧场，所以我刚刚着急了些......”
“古河桑，有些话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小野想到刚刚自己那些重话，赶紧来缓和下关系。
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想到小野被财界赞誉的金融手段，而自己能跟他比的好像只有家世，古河在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学习追赶，总有一天要取而代之！
他有东京大学学历对吧？自己就去读米国的金融学！
小野浑然不知自己又多了个敌人。
不过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财团内谁不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呢？
细川财团“三武士”：他小野、松冈、竹口。
竹口因为年纪大了没那么大野心，但松冈肯定有这野心，甚至在细川商社内部已经有在做供应链金融方面的尝试。
压下心头杂念，小野推开办公室大门，眼神冲那些支行长们瞟了一圈。
刚刚还七嘴八舌的现场瞬间安静！
“嚷嚷什么？”
“这个季度的考核完成了？这么点小事都来烦我！烦细川君！”
“问题解决了，明天总务处会有人跟你们对接！”小野再次瞪了他们一眼：“还杵在这里干什么？陪我加班吗？”
“好....我们马上走！”
支行长们赶紧溜之大吉，一提到绩效考核他们也有点头疼，虽然各支行被要求的贷款量远比其他银行低，可谁让北辰审核严格呢？
有贷款意愿的，谁愿意来他们这里贷！
傍晚时分，二十多个支行长联袂从北辰总部出来，得知趣闻的财经记者也闻讯而来，虽从这些嘴紧的家伙这里没问出什么，但爆料出来的消息足够引起财界、文艺界的讨论。
好几家眼红北辰银行经营状况的对家就开始跟大藏省银行局投诉，控告北辰银行不正当竞争，通过赠券等方式拉存款。
但就夏言跟竹下登的关系，银行局的人也不敢罚北辰啊！只能一个劲地敷衍。
至于文艺界的声音就更大，有些绘画大师、书法大师直接质疑夏言的水平，更有甚者直接开喷，说夏言的作品有代笔嫌疑。
没等夏言这个当事人回应，夏言那些女人们就开始为自家男人鸣不平。
别人不知道，她们还不知道吗！
每每她们躺在床榻上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夏言却披上衣服，心情怡然地开始写字、作画。
还厚颜无耻地说这是修身养性！
休息身体，积蓄下一次的能量吗？
她们说不出作品的好坏，但对于夏言的维护却是真的，可你要知道，总有人说话不过脑子。
就好比这次捅娄子的多岐川裕美，她在面对采访时想了想，好像没想到什么词，然后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比起我的身体，细川君更喜欢画中的仕女！”
“我问那是谁，他说叫林黛玉！”
“我又追问林黛玉是谁？他就不耐烦了，骂我不学无术，只能床上......”多岐川裕美自知失言，赶紧闭嘴。
可霓虹报社却没放过她，先把“林黛玉”介绍一番，而后连篇累牍地写她和细川君的花边新闻。
女孩子们都喜欢代入角色，这些暧昧异常的报纸反而卖得特别好。
也有女人聪明，她们不争辩，只是在记者面前展示夏言的画作。
“大家看，这是细川君用浮世绘的手法为我画的！”
田中裕子沾了来得早的光，夏言那时候不吝为女人作画，这幅浮世绘风格的画就是那时候赠给田中裕子的。
“好几年前的事情，大师都觉着不错。”
“再联想这几年细川君技法肯定有提升，所以细川会长的艺术展值得期待。”
作为细川君的女人，田中裕子当然愿意用自己的名声给夏言作保。
站在裕子面前的记者主要采访财界、政界，一个个都是人精，当即给裕子挖坑：“这幅画风格似乎浮艳了点，听说江户时代的画家需要洞悉女体才能动笔，难道你们？”
欲言又止的姿态就差捅破窗户纸，田中裕子这时候也冲动，直接回应道：“是的，我脱了！”
“为了艺术，我让细川君看光光。”
“所以才有这幅画，你们觉得值吗？”
越说嘴越顺，她早就想公开自己跟细川君的关系，如今这个契机刚刚好。
“对啊！”
“就是拍那部电影的时候。”
“那部米国恐怖电影，当时所有分镜头都是细川君自己画的呢！”
“他是个无与伦比的天才，要不然我也不会被他说服，到米国去拍电影。”
“一同做说客的还有三木议员，就是三木弘，他们是发小，关系异常紧密，当时我还在文学座剧团......”
裕子又在说那些过往的事情，一下就点燃了细川大厦内其他女人们的妒火。
因为裕子是站出来维护自己，夏言也不好呵斥她，所以就默认了这种论调。
见细川君并没有因此而惩罚田中裕子，这些女人们就开始花式秀恩爱，今天在报纸前展示一幅字，明天又是一幅画之类的。
虽然炫耀成分居多，可还是让那些所谓“大师”感慨惊叹，难不成细川君真有经天纬地之才？
他们浸淫多年，画作水平不过跟夏言几年前相仿，简直不敢想象细川君最近的作品有多精致！
原本只是夏言的女粉抢票，当意识到细川君画作存在惊人的收藏价值，这些文艺贩子也开始疯狂了。
这些藏家的想法也比较简单。
细川夏言是财团的掌舵人，光是行程已经排得密密麻麻，未来恐怕没有那么多闲功夫作画。
那么就不大可能出现大量画作冲击市场。
而且细川君肯定要脸，绝对干不出画一堆画出来冲击市场的事情，如此，专业藏家就来了兴趣。
就连隔壁韩国都有两家画廊放出风来，说是要来霓虹购两幅画回去收藏，如此消息直接激发了霓虹民众的民族情绪，连带画作的行情也开始水涨船高。
到了后面夏言的女人们渐渐回过味来，原来不是说要宣传她们的摄影作品吗？怎么现在变成宣传细川君了？
大家伙都在议论细川君画作能拍卖多少钱，谁还顾得上她们的摄影作品啊！
信心最强的黑木瞳此刻挫败感最盛，一度想把她几张最得意的摄影胶卷给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