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翔的目的并不是否定三位至尊的说辞……事实上，否定是一种手段而非目的。他对这三个敌人的来头还是不确定，这时候合理地抬个杠，倒是有助于获得更多情报。
如果这三位天人至尊，真的是正统修真的仙人……不，从定义来看，他们绝对不是，至少现在不是。
那么是什么让他们变成如今这样，就耐人寻味了。
“你是地球人么？”冰冷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至少你的力量，不是地球人这样的物种可以拥有的。”
穆翔耸了耸肩：“你们不是自称仙人吗？给我算一卦就知道什么来头了。”
“可惜，本以为你对修真至少有些了解……现在看来，也只是听过点皮毛，甚至还将它归为神秘侧的愚人而已。”另一个声音响起，不知为何，穆翔从中听出了一丝优越感。
你优越个鬼啊！是我在套话好么？
“这个问题只是提点你，一种力量体系，一条道路，和物种本不应有什么关系。”先前那个冰冷的声音说道，“如果你是想通过观察我们的形体，来确定我们是不是仙人……那就是舍本逐末了。”
穆翔突然想起张恒和霸王先前说的一个战锤笑话，他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巴：“行，那我就先不看你们……比起你们，我的样子比较清晰，你们看我像人类吗？”
“从外观来看的确像……但你所拥有的力量，以及身体内部的能量，绝非这个世界的地球人可以承载。”一个先前基本保持沉默的声音响起。
“但地球人不能完全代表人类，不是吗？”穆翔笑了笑，“你们遮遮掩掩的样子真有意思，什么时候仙啊圣啊的都这么没逼格了？你们绝对不是本位面的存在，也绝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类强者，哦，或许你们之前也是其中的一分子，但你们竟然不敢确定我不是本位面的人类？”
一位至尊冷冷地说：“你所知道的，相比寻常人类而言自然不少，但在我们的判断中，你还没有跨越位面的实力……将你看作本位面诞生的特殊个体，显然更加合理。”
【他当然不必也不会将全部推导的逻辑告诉我，有意无意之间，必然少掉很多逻辑上的节点……】
【且不论天人至尊为何认为这个科技世界观能够诞生人类的特殊个体，现在能确定的有一件事……】
【那就是，他们不知道主神空间！】
这意味着什么？
“哦，能得到来自洪荒大陆的爷的认可，还真是荣幸啊。”穆翔自然而然地调侃了一句。
果然，那种莫名的氛围又凝重了几分。穆翔不禁思考是所有隐藏boss都是这样，一被戳穿什么底细就要高压外溢，还是这三个天人至尊有什么特殊的毛病。
作为表现出四阶高级实力的强者，他们对自身情绪的管控也太差了些。即使穆翔不会什么精神力的手段，也能轻易感知到这三位天人至尊的情绪波动。无论是惊诧，还是愤怒，他们的情绪外放都明显到了让人吃惊的地步。
穆翔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进化出什么读心的能力，他能够感知到敌人的情绪变化，说到底是因为他对外界的感知力太强，以至于可以轻松察觉被天人至尊影响的环境。
【这么看来，他们的确来自洪荒大陆，而不是其他位面的修真者……来自洪荒大陆，很可能是仙人，但又不知道主神空间么。】
穆翔的思绪一转，立即给出了两种可能性：其一，这三位所谓至尊在洪荒大陆就是小虾米，根本没资格接触到主神空间相关的秘密；其二，他们在洪荒大陆的年代，比主神空间建立的时间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