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所想，这一次，能量向外渗透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先前用波纹渗透到整个空间之中时，穆翔能清楚地察觉到他的波纹渗入了每一寸空间，虽然那时候还无法感知到与能量在两个层次的道韵，但至少在“能量-空间”的交互模式里，穆翔相比三位至尊，都是更占上风的。
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
即使没有空间畸变来复制穆翔的能量，他也感觉到这些金光很快就充斥了他所在的空间。这个空间存在着某种界限，出了这个界限，穆翔的能量渗透反馈回来就虚了很多。甚至用心控制一下，渗透出去的能量还能再收回来，并且似乎毫无损耗。
“不可能毫无损耗，除非这个界限之外的渗透，其实是虚假的。”
穆翔想了想，他的思维速度比平时还高，别说想一下这个，就是想一圈打完这架吃什么，都是绰绰有余。
任何能量传递过程中都有损失，穆翔现在还不是圣人，他推测自己在达到五阶水平之前，也即完全的“操控能量”之前，是不能做到毫无损耗的。
唯一的解释是，这些能量在穆翔的感知里渗透出去了，实际上还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中……在这个充满金光的空间中。正因为完全充盈和封闭，才能随时补充，感知起来就没有损耗。用另一个角度看，甚至可以说这是没有传递的。
“这一小片空间被他们单独封闭了，如果不出去，就是任他们宰割啊。”穆翔叹了口气，“看来视界缩退也只是辅助手段，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让我被困在这片空间里……如果空间被直接抹除，我应该死不了，但短时间内也是重创了。”
下一刻，外放的金光震颤起来，从最外部开始破碎，消散为无数光点。
边界在压缩。
穆翔手中的霁月动了，刀尖挑动之间，卷起的却是整片空间里的金光。在金光之中，还有什么东西在一并翻腾，那是破碎的空间！
在这片空间破碎之前，穆翔先一步绞碎了内部的空间！
金光翻卷之间，一片巨大的刀光囚笼形成，这一次穆翔甚至没有对自己留手，他的感官也陷入了暂时的空白……因为水月壶天之中，除了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水月壶天之外，也唯有刚刚破灭的空间，那被临时构建出的界限，此刻已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