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国使臣拜见至高无上的大汉天子陛下。
“花旗国各界现在已经知错了,我们现在诚心向陛下忏悔,请陛下宽恕……”
刘玉龙看着对方这反应,想着他们递上来的奏章的内容,以及吴其濬和魏源的奏章上的内容。
竟然把自己的宽容当成了弱点来处理,这在大汉可是堪称大逆不道的行为。
刘玉龙板着脸直接回了一句不列颠语:
“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韦伯斯特听完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刘玉龙会这么回应,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只能继续强行说: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天子宽恕……”
刘玉龙有些无语,转脸看了吴其濬一眼。
吴其濬马上对刘玉龙拱手出列,然后对着韦伯斯特大声质问:
“当大汉远征舰队抵达你们的东海岸,对主要城市实施惩罚性打击之前,你们知道自己错了吗?
“很显然你们没有。
“甚至大汉天兵抵达新奥尔良的时候,你们都仍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
“你们甚至还用天子使者提出的忏悔条件来做战争动员。
“直到你们确认你们真的承受不住大汉远征军的打击,才为了保住你们的个人利益而决定向大汉投降。
“这正是天子所说,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只不过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韦伯斯特看着吴其濬这个天子秘书,双方从新奥尔良开始就打过几次交道了,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跟他辩解,只能继续尝试直接说服刘玉龙:
“大汉天子的智慧无边无际,知道欧洲人的传统国家观念与大汉完全不同。
“我们对大汉的冒犯其实都是源于我们的无知。
“我们用欧洲的规则和传统来处理与大汉相关的事务,结果冒犯了天子。
“天子既然知道欧洲文化,自然知道我们真的不是有意挑衅大汉……”
这些话是直接对刘玉龙说的,吴其濬也马上看向刘玉龙。
刘玉龙听完这些说辞后面无表情的直接训斥:
“朕确实非常了解欧洲,知道你们的思维逻辑与大汉不同。
“因此也知道你们的罪恶足够填满整个大西洋,知道你们确实需要赎罪。
“你们对美洲原住民的作为,对你们本国子民的作为,就算全部诛灭也不为过。
“朕已经给过你们很多机会,让你们自行持续了解大汉。
“但是你们却始终自以为是,从来不站在大汉的角度考虑大汉会怎么做。
“你们这些西夷,只会畏惧大汉的武力,而不会感激大汉的仁慈。
“所以对你们就要用武力,就要摧毁你们的所有力量,跪在地上任凭处置。
“吴卿开给你们的条件已经足够宽容了,此事不必再说。
“你们若是真心改过,你们若是真的能够改过,朕未来几年自然会慢慢知晓。
“等十年之后,朕确认你们改过了,自然会改变限制。”
刘玉龙了解欧美文化传统,也确实会根据情况给某些人额外的更宽容的安排。
但是前提是这样做对大汉或者自己的利益或者声誉有好处。
刘玉龙本来就知道花旗国不会心服,关键是有纽约官员汇报了花旗国议会的讨论过程。
花旗国甚至考虑过进山打游击,想要找不列颠乃至欧洲支持他们对抗大汉,向自己求饶只是为了他们的利益。
只不过大部分议员根本吃不了苦,所以才不得不先接受大汉的要求。
不列颠方面也有汇报,有花旗国代表联络他们,试图建立同盟对抗大汉,但不列颠现在真的不敢再跟大汉对抗了。
现在刘玉龙改变吴其濬谈下来的条件没有任何好处,自然也不会给他们任何宽容了。
韦伯斯特听了刘玉龙的第一句话还下意识地一喜。
但是听到后面几句,心就直接沉下去了,一直到了脸如死灰的程度。
大汉天子确实熟悉欧洲传统,知道花旗国是因为欧洲习惯挑衅了大汉,但大汉天子也知道怎么对付欧洲人。
大汉天子如果真的厌恶了欧洲人,那针对起来只会比大汉官员更恐怖。
现在大汉天子对花旗国的印象显然很不好。
不过听到最后,也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意思就是花旗国接下来要好好表现,十年之后再谈能不能放松限制。
这虽然是画饼,但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要好。
韦伯斯特只能先接受这种回应,然后在礼仪官员引导下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