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天兵发动进攻的时候,你们又马上跪在地上求饶,你们这样的作为让大汉难以相信你们的承诺。
“大汉必须时刻对你们保持直接的监督和威慑。
“所以大汉要在不列颠主要城市和港口驻扎六到到十万军队,时刻督促你们永远不得违背大汉天子的命令。
“就在这伦敦城西郊,在你们国王的宫殿南侧与泰晤士河河道两侧,划出一万不列颠目土地作为大汉生活区。
“此后伦敦城不得再向城西扩建,所有新建筑和设施都只能放在城东,泰晤士河上游地区也不得再建设任何工厂。”
不列颠首相皮尔等人听到吴其濬说话,就知道新的麻烦要来了。
开战之后的条款多半要比开战之前更高……
听吴其濬轻描淡写的说起十万军队,皮尔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不列颠商人不喜欢陆军,更加不喜欢不受自己控制的陆军,最不喜欢能威胁自己安全的陆军。
不列颠在拿破仑战争之前,常备陆军规模只有三万六千人。
进入十九世纪之后,常备军的规模虽然不断扩张,但是到了1837年也就涨到了九万人而已,其中还有很多在海外服役。
此后为了应对大汉的威胁而开始征兵,现在本土陆军也才刚刚达到十五万人。
而且理所当然的计划是战争结束后立刻遣散大部分,将本土和海外的陆军正规军总数控制在十万人以内。
如果在海外作战要尽量用印度仆从兵。
大汉以后在不列颠驻军十万人,那不列颠本土就永无宁日了。
永远有一支十万人的庞大军队威胁自己的安全。
为了防备这些军队,自己也要在本土维持至少十万陆军与之长期对峙。
以后不列颠本土将永远面对最直接的战争威胁。
大汉在伦敦索要的土地,更是紧挨着议会驻地、首相官邸、国王的宫殿。
这支军队随时都可以直接冲进议会中杀人……
这种刀锋下的生活是不列颠商人最为痛苦和也最不愿意面对的。
至于在伦敦城西郊区索要一万英亩的土地本身,以及伦敦城以后只能向泰晤士河下游扩建,泰晤士河上游不能建设工厂的要求,相比驻军已经不算什么了。
不列颠首相皮尔张嘴几次,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敢问翻译阁下,此事是否还能协商?
“伦敦城西的土地全部都属于个人,不列颠政府无法强行征收转交给大汉。”
吴其濬的通事直接回了一句:
“不能,大汉可以在你们的配合下和平驻军,除非必要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活。
“也可以武力攻占不列颠的土地,长期占据并随时干涉你们的生活。
“至于土地归属权怎么处理,不在大汉军队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们要么自己解决归属纠纷,要么让大汉自行夺取。”
皮尔等人听完翻译都是绝望的,真的到了心如死灰的程度。
心中也都懊恼至极,当初直接接受条款,可能就没有现在的麻烦了。
同时也知道现在已经无法避免这种情况了,大汉军队现在已经进入伦敦了。
就算是不列颠军队有了旗鼓相当的武器装备和战斗力,有能力将大汉军队赶出伦敦的的时候,也需要首先在伦敦城中开战。
这种战争造成的损失全部都在伦敦城中,都只能由不列颠人承受。
不过皮尔也知道,无论未来是否能够将大汉军队赶走,现在自己这些人能做的事情只有隐忍,隐忍寻找更加合适的机会。
皮尔怀着异常沉痛的心情接受了要求:
“我们……我们可以配合大汉筹备土地和物资,请大汉军队不要自行夺取。”
通事将皮尔的回应转达给吴其濬。
吴其濬听完之后再次吩咐了几句,通事再次转达给皮尔等人:
“大汉将在南安普顿和伦敦城西之间建设一条铁路。
“以便可以直接往返南安普顿和怀特岛,而不需要经过肮脏恶臭的泰晤士河下游。
“南安普顿所在的河口东侧的土地划给大汉军用,建设码头和火车站。
“其他大汉攻占的城市也各划出一块区域建设军营和码头。
“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大汉驻军当然要盯着你们,不能让你们再次对抗大汉。
“但也会保护你们,帮助你们抵御外部敌人,镇压内部的叛乱。”
皮尔等人听得都完全麻木了,以后不列颠的大部分主要港口都会有大汉驻军了。
反正已经接受了伦敦驻军,其他地方也给大汉一些小块土地用于驻军,也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