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制部队在其他方向发动进攻,将敌军的注意力和部队尽量牵引过去。
突击部队负责撕开缺口,为主力创造机会。
但是现在京都城中的几万武士和浪人们的指挥系统都已经崩溃了,根本没有办法执行这样的战术配合。
浪人武士们虽然没有找到缺口,但是却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大汉日本方面军京都突击部队,击溃京都城外的日本武士和浪人,将残余人员逼进城中,完成对京都城的合围之后,便没有继续进攻京都城。
目前京都城中的武士和浪人总共只有三万人出头,绝大部分人的武器都只有日本武士刀这种不适合在正面战场上使用的冷兵器。
以大汉突击部队的战斗力,就算是要分出大部分人手维持包围圈,仍然能够凑出一支迅速攻克京都城的机动部队。
但是京都的地位特殊,日本天皇和朝廷公卿目前都在城中。
大汉的突击部队如果在人手不算充裕的情况下强行攻城,就可能会导致包围圈上出现漏洞,进而放跑不少关键人物。
而参军府的战略规划上要求尽量“全取”京都。
这个“全取”不是争取让城中的势力投降,进而能够完整地获得整个京都城并减少损失。
而是尽可能完全歼灭京都的所有人,尽可能不放跑任何一个人。
所以大汉的突击部队没有马上自行攻城,而是仔细完善刚刚建立起来的包围圈,等待主力部队来实施歼灭战。
大汉日本方面军作战总指挥冯克善此时也已经来到了大阪,同时也又有十万多大汉关军和武士仆从兵乘船抵达了大阪。
冯克善收到突击部队送回来的京都城合围的消息的时候,大阪城外的包围圈歼灭战也基本结束了。
冯克善马上亲自率领十万大军赶往京都,亲自主持对京都城的清理工作。
处置被吞并的他国君主和前朝君主的各种方法中,在对方君主公开投降并接受各种处罚之前,就直接处决君主本人的手段是最低级的。
那样可能会导致对方成为对方国家和朝代遗民心中的英雄,永远为对方国家和朝代留下的反抗军和复国者提供精神寄托。
古代通常都会让对方公开投降,然后断断续续的实行各种侮辱性的处置,让对方在众所周知的屈辱中生活几年,最后还要不明不白的去世。
这样告诉对方的遗民和反抗军,他们的正统君主已经公开投降了,他受尽了各种屈辱也没有反抗,只想着苟延残喘活命而已,你们还要为了他而反抗新朝吗?
也就是利用他们的合法君主的窝囊状态来打击反抗势力的凝聚力。
但是要当心这种君主自杀,也就是殉国。
不过既然愿意屈辱地投降的君主,通常也就不会在投降之后再主动殉国了,只要不往死里逼通常就不会自己死了。
愿意殉国的君主,通常在投降之前就主动殉国了。
像崇祯这种主动殉国还留遗言的皇帝,就能为遗民持续提供向心力数百年。
新朝就算是用各种各样的诋毁他,破坏他在历史和公众心中的形象,也始终无法抹除他主动殉国的影响。
天大地大,人命最大,他都已经主动殉国了,就算有过错也都能抵消了。
更何况愿意主动殉国这种行为,直接说明他作为君主本身仍然有极为强烈的廉耻之心,说明他仍然非常在意个人的荣辱。
他的失败多半不是因为残暴昏庸,应该是能力不足或者局势过于恶劣,当事人已经无力回天了。
拥有这种基础形象的末代君主非常适合作为凝聚移民人心的符号。
不过所有主动破坏君主形象的手段,通常是在新朝和本国无法彻底消灭前朝和敌国族群,甚至还要考虑继续管理和利用对方族群的时候才会使用。
或者是没有办法真的把君主家族全部杀光的时候使用,至少没有办法把君主近支族人全部杀光的时候使用。
如果能杀光那就可以直接杀。
让君主的族人大部分都死的像虫豸一样不起眼,一样能破坏凝聚力。
就算是有隐姓埋名,苟延残喘下来的君主家族的成员,也会因为隐藏而完全去失去影响力。
而且刘玉龙对日本的态度是:“清理干净”。
刘玉龙不会让日本人继续生活在日本列岛上,也不会让日本人继续生活在自己统治的天下之中。
刘玉龙要用消耗雄性和转化雌性的手段让日本这个族群本身在世界上完全消失。
只有投降的个体才需要消耗和转化,拒绝投降的群体那就直接杀。
所以冯克善现在要做的事情就相对简单而又复杂了很多。
简单是因为他可以直接杀了就完事了,相对复杂是因为他要尽量杀干净,特别是要尽量将天皇和公卿家族全部清理干净。
所以冯克善要准备十几万人专门去处置京都城。
如果对方愿意主动投降,那就集结日本的臣服的大名和武士们观礼,让日本天皇当众向大汉军队投降。
拍下照片存档,然后开始清理。
如果对方没有主动出降,那也不需要特别在意,直接开始清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