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后,刘一民才进去睡觉。
刘一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家里就剩刘雨和刘林了。
“爸爸,吃饭喽,姥姥、姥爷和妈妈出去了,饭热一热就好了。”刘雨拿起一张纸,上面是朱霖交代的话。
“去哪儿了?”
“这上面的字儿我不认识。”刘雨嘿嘿一笑,将纸递给了刘一民。
朱母医院的同事突然生病了,三人过去看望去了。医院现在流感严重,他们就没有带两个小家伙。
吃完饭,刘一民坐在沙发上,搂着刘雨和刘林给他们讲故事。
“爸爸,过年回去看奶奶吗?”刘林问道。
“你想回去吗?”
“我想奶奶。”
“那咱们过几天回去。”
今年春节比较晚,距离2月15号,还有将近一个月时间。
朱母和朱父回来后,刘一民去了燕大一趟。燕大的学生马上就要放假了,目前正在进行期末考试。
今年的卷子已经由闫真帮忙出过了,改卷工作正在进行。刘一民走进中文系,立即引起了师生的注意。
“平常心,平常心,又不是第一次获奖了!”刘一民冲围过来的教授和学生说道。
听到这话,围过来的教授全部顿住了脚步,接着齐刷刷转身离去。
进入文研所,刘一民简单跟他们讲了几句话后,喊着闫真进了办公室。
望着闫真一脸被吸干阳气的样子,刘一民无奈地说道:“年纪轻轻,别睡太晚,要保重身体。”
“老师,我....最近有一档电视剧很好看,我...”
“好了,你是想说电视剧很好看,所以睡得晚了是吧?”
“对!”
“行,我信了!”刘一民也没打算关心闫真的床上生活,找来今年的卷子看了一眼,称赞了闫真几句,就让离去了。
一月底,刘一民和朱霖一起到民霖影业一趟,给每人包了一个红包。
《捉刀人》这部电影已经在筹拍了,徐桑楚拿出了一百三十万的拍摄资金,找导演李文化作为主导演。
选角工作很早就开始了,但是一直不太顺利。《捉刀人》里的成瞎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李文化最近急得都上火了。
今天刘一民还见到了过来试戏的石兆琪,李文化看着试戏的石兆琪,总觉得差点味道。
“再挑吧!”
刘一民让他不要急,实在选不中的话,过完年再选。
2月10号,刘一民和朱霖带着两个小家伙回老家过年。
家里的新房已经盖好了,四合院样式的楼房,前面带了一个院子。房间里甚至还装了空调,只不过农村电压实在不稳定,电总是断断续续。
即使如此,两个小家伙也没往年那么冷了。
过年前,刘一民去了一趟村办企业,炒货厂的规模这几年翻了四五倍,上了更高科技的生产线,在南北主要城市都铺上货了。
李兰勇年前比较忙,刘一民就没多留。
临走前,刘一民告诉李兰勇,厂子规模大了,赚的钱多了,诱惑也多。
李兰勇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一民,你说得对,几十、几百万的资金从我手里过,说实话,不心动是假的。金钱的威力太大了,我甚至不敢打包票、喊口号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目前我还是一名合格的村干部!
我说这话,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那能,这才是实话,如果说不心动,那证明你没把我当朋友,没说实话!但是兰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嗯,我明白!”
2月14号晚上,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餐桌前,一边聊天一边看春晚。
岛上歌手潘美辰的《我想有个家》和朱时茂、陈佩斯的《警察和小偷》等节目都赢得了大家的喜爱。
也有人觉得《我想有个家》不太符合祥和喜悦的氛围,过于压抑。
看完之后,朱霖的评价则是整体不如1990年。
“睡觉睡觉,别守岁了!”杨秀云抱着快睡着的刘雨起身说道。
于是一家人各自回了房间准备睡觉,外面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丝毫没打扰到睡眠。
凌晨五点,麦积大队上空的炮声密密麻麻,期间还夹杂着烟花。
现在麦积大队有钱了,各家都拿出一大笔钱用来买烟花爆竹热闹。
朱霖拉着刘雨、刘林的手,围在柏枝火前取暖,刘一民帮忙放鞭炮。
密集的鞭炮声过后,院子里烟雾缭绕,刘一民甚至有点享受这火药的味道。
“羊年来喽!”
三个小家伙围在刘福庆和杨秀云身前要压岁钱,嘴里不断地说着烂熟于心的吉祥话。
祝读者老爷:新年顺遂,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