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桦强压着心中的激动,谦虚地说道:“这给的有点高吧!”
“你也知道啊!”
余桦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刘一民看到他如此作态,反而直接乐了,笑着说道:“不错,是本不错的书!”
刘一民又花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将《活着》看了一个遍。
朱母端来了两碗中药,让刘一民和余桦都喝点:“你们啊,整天创作,写的好了就高兴,写的不好就失落,情绪起伏太大,这样对身体不好。你们都喝点,去去火。小余啊,等你走了,带点回去,平常煮一煮或者泡茶都行。”
“行,谢谢阿姨!”
余桦顾不上喝茶,掰着手指头自顾自地问道:“能不能获得咱们的世界华人文学奖?能不能获得茅盾文学奖?能不能获得冰心文学奖?能不能获得国外的文学奖?”
余桦脸上的表情就跟做春梦一般,幻想着自己站在各种各样领奖台上的样子。
“首先,世界华人文学奖和茅盾文学奖你就别想了,字数不够!”刘一民直接戳破了他的美梦。
“卧槽!是啊!”余桦一瞬间如丧考妣,不过瞬间就再次打了鸡血:“拿不到啊,没事,这么牛逼的小说,到国外一样能拿奖!刘教授,你信不信?”
“我信!”
“唉,就是世界华人文学奖,少了我的《活着》,这不是我的损失,是文学奖的损失。我还想着凑个热闹,你的文学奖,我获奖,这也是一段佳话啊!”
“说不定别人会以为,我给你开后门了!”刘一民听到书房里的电话响了,边说边走进了书房。
余桦在刘一民身后哈哈大笑:“也是,也是,就当是我为了避嫌,这奖我就不要了!”
余桦在院子里端起中药一饮而尽,这碗药不仅不苦,反而带着一丝特有的清香。
朱母询问道:“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来了,喝撑了!”余桦连忙摆手。
等到刘一民从书房出来,余桦忍不住问道:“什么事儿啊,说这么长时间?唉,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拿到国外的奖,给我们老余家的祖坟冒冒青烟。”
“不知道你能不能获得,但是啊,电话里又通知我去美国领奖!”
“领奖?什么奖?”余桦几乎是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
“没听说过,杂牌奖吧?”余桦闷闷地说道。
“美国俄克拉荷马大学与《今日世界文学》杂志共同主办,两年颁发一次,主要是表彰国际上具有终身成就的作家。”
“终身成就奖?没奖金吧?”余桦说完又看向朱母,“朱姨,一般这个终身成就奖,都是没有奖金的,没奖金的,不值得去!”
“奖金五万美元!”
“嗐,不知名的奖,奖金还挺高!”
刘一民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这个奖号称美国的‘诺贝尔文学奖’,而且获得这个奖的作家,很多都获得了诺贝尔奖,比如马尔克斯。”
余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接着转身端起本来给刘一民那碗中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后大声喊道:“朱姨,还有没有了?我得去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