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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文学奖在国内引起的讨论热潮丝毫不亚于诺贝尔文学奖,很多报纸发文猜测独立文学奖什么时候能赶上诺贝尔文学奖。
曹禹自从身体不好之后,就不怎么参加活动了。随着独立文学奖终身成就奖的获得,本来已不怎么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曹禹再次回到了舆论的中心。
11月18号,曹禹接受了央视的专访,讲述自己一生对话剧的理解。
独立文学奖不仅在大陆讨论声高,在港澳台三地讨论声同样很高。
11月20日,香江传来消息,邵逸夫基金会宣布向国际文联捐赠八百万港币用于独立文学奖的运营。
当刘一民得到消息之后,亲自给邵逸夫打去了电话表示感谢,并且邀请他参加独立文学奖的颁奖仪式。除此之外,马尔克斯和巴金纷纷给邵逸夫发去电报表示感谢。
八百万港币,按照目前港币汇率,相当于一百万美元,这已经是国际文联目前收到的最高单笔捐赠了。
在邵逸夫基金会宣布捐赠之后,又收到来自香江、澳门、台湾、东南亚一些零零散散的捐赠,总金额在六十万美元左右。
国内和东南亚的捐赠,加上国际上三十四万美元的捐赠,总共收到了约一百九十五万美元的捐赠款。
举办一次独立文学奖,加上奖金支出不低于十二万美元。算上物价上涨和奖金增长,一百九十万美元的捐赠款,可以支持独立文学奖运营到二十一世纪。
11月28号,受邀前来参会的人都已经抵达沪市。刘一民和马尔克斯、钱锺书三人跟邵逸夫见了一面,邵逸夫身穿深灰色西装,胸前口袋里放着白色的手帕用以装饰。
他前额的头发几乎都没了,不过精神状态却非常好。
“刘教授,久闻其名,今日有缘相见!”邵逸夫仔细地打量着刘一民,想看看这个在文学和电影领域都闯出名堂的年轻人到底如何。
“邵先生,多谢您的慷慨解囊。”
马尔克斯在旁边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钱锺书同样如此,不过两人接下来就不怎么开口了。钱锺书本来不怎么想来,但看在一百万美元的份上,还是来了。
刘一民又提及邵逸夫在内地捐钱建学校和搞科研的善举,钱锺书来了兴趣,于是多问了几句。
“刘教授,你们民霖基金会也搞得很好。建了多少学校了?”
“建成的有六十所以上了,除了建希望小学,我们还准备资助贫困地区的学生。这钱有我们捐的,更多是募资,全国人民都有捐赠。”
《小花》播出之后,民霖基金会陆续收到了约五十万的捐款。
“我听说了,《小花》,通过电视剧来宣传公益事业,刘教授,别出心裁,别出心裁。你们电影业拍的很不错,如果再早些年,我的电影公司还在的时候,说不定还可以合作。”邵逸夫说道。
刘一民笑了笑没说话,早些年你恨不得贴在岛上,能合作才见了鬼了!
邵逸夫看懂了刘一民的笑容,面不改色地说道:“以后国际文联若有需要,还可以联系我们基金会。”
国际文联为邵逸夫基金会举办了一个捐赠仪式,等捐赠仪式过后,刘一民又匆匆忙着明天的颁奖仪式去了。
此时,沪市音乐厅内已经布置成了颁奖场地。另外还聘请了音乐厅的乐队开场演奏,曲目是《春江花月夜》和《命运交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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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号的晚上,刘一民和曹禹见了一面。李玉如、万方、朱霖以及两个小家伙都来了。
简短聊了一会儿,刘一民和朱霖就带着两个小家伙离开了房间。
“咱们也早点休息吧!”刘一民冲朱霖说道。
“爸爸,听说沪市可好玩了!”刘雨说道,旁边的刘林疯狂点头。
“明天上午让妈妈陪着你们出去转转,爸爸最近没时间!”
“好吧!”
颁奖的时间定在下午两点,时间总共三个小时,中间贯穿了各种各样的活动。
翌日下午一点,国际文联的车队出现在酒店楼下,尼日利亚作家和曹禹身穿盛装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出酒店,并坐上专属车辆。
车队从酒店出发,绕黄浦江一圈之后再驶入延安东路的沪市音乐厅。
刘一民作为颁奖仪式的主持人,此时正在跟马尔克斯等人核对流程。观众已经到齐了,舞台上的乐队正在演奏音乐。
一点五十,车队准时抵达音乐厅外。曹禹和本·奥克瑞走进来后,现场顿时响起排山倒海的掌声。
曹禹身穿中山装,不停地向四周摆手示意。
等两人坐下,掌声停止,舞台上的音乐停顿三十秒后,正式开始演奏《春江花月夜》。
两点二十,等《命运交响曲》落下,刘一民再次上台发言,通过《命运交响曲》里的抗争引入独立文学奖成立的初衷以及反殖民精神。
“下面有请,国际文学联合会主席加西亚.马尔克斯宣布独立文学奖获奖者!”刘一民走向一旁,将位置让给了马尔克斯。
马尔克斯上台念颁奖词:“当我们在现实的迷途中探寻人性的微光,当我们试图在历史的褶皱里打捞被遗忘的灵魂,本·奥克里的《饥饿的路》如同一束穿透迷雾的强光,照亮了非洲大陆最幽深的苦难与最坚韧的希望。
奥克里以魔幻现实主义的笔触,将尼日利亚的历史创伤、社会痼疾与文化基因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们在荒诞中触摸真实,在虚幻中感受疼痛。
《饥饿的路》里的那条路,是流淌着欲望与贪婪的河,是承载着苦难与挣扎的碑,更是非洲人民在殖民阴影与后殖民困境中,不断寻找身份认同与未来方向的漫长征途。奥克里没有沉溺于廉价的同情,也没有止步于简单的批判,他以诗人的悲悯与哲人的深邃,在神话与现实的交织中,追问着生命的意义、爱的重量,以及人类在困境中自我救赎的可能。
今天,我们将这份荣誉授予《饥饿的路》,不仅是为了表彰本·奥克里在文学技艺上的卓越创新,更是为了向所有在黑暗中坚守希望、在苦难中保持尊严的生命致敬。”
尼日利亚作家本·奥克里走上颁奖台,从马尔克斯手里接过奖杯、证书以及五万美元的支票。本·奥克里发表了十分钟的获奖感言,讲述尼日利亚的苦难和自己的成长历程。
本·奥克里走下台后,巴金代替了马尔克斯。
“现在由国际文学联合会副主席巴金先生宣布独立文学奖终身成就奖得主!”
巴金站定之后,笑着望向曹禹,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之后,巴金缓缓念道:
“当舞台的幕布缓缓拉开,灯光照亮的不仅是剧中人的悲欢,更是一个时代的灵魂褶皱。二十四岁,《雷雨》震动文坛。你用你的笔,描绘了旧中国的社会百态,揭示了人性的复杂与挣扎。
《原野》里仇虎的复仇呐喊,《北京人》中愫方的沉默坚守,《家》里觉慧的勇敢出走……”
这篇颁奖词本身就是巴金写的,极具个人情感。本来词里还写了“家宝”之类的个人称呼,但最终巴金觉得不妥,全都给删掉了。
刘一民从舞台一角往下看,曹禹极力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是因为终身成就奖感动,而是为巴金的颁奖词感动。
等颁奖词念完,万方搀扶着曹禹颤颤巍巍地走上领奖台。巴金将奖杯和证书双手递到曹禹手中,轻轻说道:“家宝,恭喜你!当年你拿着《雷雨》的手稿找到我时,才二十四岁啊,时间过得真快!”
“老巴哥哥!”曹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若不是你颁奖,我这泪是决不会流的!”
“擦了吧,你学生伸着脖子偷看呢,别让小辈笑话。”
曹禹看了一眼伸长脖子的刘一民,笑了笑没说话。
巴金走下颁奖台,曹禹在万方的搀扶下发表了十分钟的讲话。曹禹不单讲了自己的前半生成就,也讲了后半生写不出作品的遗憾。
曹禹站在这里,一番话出口,似乎是在跟自己和解。
下午五点,颁奖正式结束,大家争相上台和曹禹、巴金、马尔克斯等人拍照。
朱霖走到刘一民旁边,笑着看向舞台低声说道:“刘老师,你真厉害!”
“有多厉害?”刘一民反问道。
“爸爸无敌超级厉害!”两个小家伙声音突然响起,吓了刘一民一跳。
“你们两个别乱跑,人太多,别走丢了!”刘一民低声交代道,“想合照的话,去台上去,师公和李爷爷都在上面。”
“好的爸爸,这里好热闹!”刘雨和刘林拉着手去台上玩去了。
“刘老师,什么时候去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