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海面上行驶了一天。
戴沐白、马红俊、奥斯卡、朱竹清、白沉香五个人,也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海蝰蛇的毒性在阳光暴晒下虽然不会致命,但那股深入骨髓的虚弱感,让他们一个接一个陷入了昏迷。
李天守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
傍晚时分,夕阳还未落下,紫珍珠号驶入一座岛屿的小港口。
岛上的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港口停着十几艘大大小小的船只。
码头上人来人往,有扛着货物的强盗,有吆喝着指挥的强盗,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正在清点着什么。
紫珍珠岛到了。
紫珍珠亲自带路,让人把五个昏迷的伤员抬下船,绑在几根粗大的木桩上。
“这是干什么?”李天问。
“疗伤。”紫珍珠指了指那些木桩,“阳光下暴晒,毒素会顺着脚下排出来。绑着是为了防止他们乱动。”
李天看了看那些木桩的位置,正好对着南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宁荣荣和小舞被紫珍珠安排到岛上的房间休息。
宁荣荣和小舞被紫珍珠安排在不远处的一间木屋里。李天也被分了一间,就在她们隔壁。
两人都没受什么伤,只是又累又饿,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
李天安排好一切,看了看那几个绑在木桩上的伤员,转身朝宁荣荣她们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
“谁?”
“我,李天。”
门开了,宁荣荣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但精神还好。她侧身让李天进来,又关上门。
小舞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李天在桌边坐下,看着宁荣荣。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从头说。”
宁荣荣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开始讲述。
他们八个人出海,雇的那条船的船长海德尔,其实是紫珍珠海盗团的人。那家伙表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地里专干谋财害命的勾当。船开到半路,他们就动手了。
“结果被我们杀了几个。”宁荣荣说,“最后只留下三个活口用来驾驶船只,其中就包括那个船长海德尔。”
李天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他们三人为了活命,便带着我们继续前进,却没想到我们杀的船员中竟有海德尔的儿子。
他把船驾驶到了魔鲸海域,那里是一只深海魔鲸的地盘,并且他还引爆了鱼雷炸弹,惹怒了那只深海魔鲸。
然后我们就看到了那只……那只身长超过了两百米,年限超过十万年的深海魔鲸。”
宁荣荣的声音有些发抖,显然那一战的记忆太过恐怖。
“我们用尽全力,用了很多办法,但那只鲸鱼太强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三哥把我们都甩了出来,让我们离开,他则是冲了上去,结果我们刚跑出不远,就被那魔鲸的攻击震飞了,落进海里。”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那恐怖的一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海里漂着了。胖子把我们都找了回来,一个接一个……”
“小三呢?”李天问道
宁荣荣摇摇头,眼睛红肿。
“不知道,三哥他应该……”
李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深海魔鲸王没有追你们,说明它被什么事情拖住了。小三肯定没事,可能比你们先到某个地方,我明天出去找找。”
宁荣荣点点头,眼眶有些红。
李天压低声音,又说:“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感觉那个紫珍珠看小舞的眼神不对劲。”
宁荣荣愣了一下,一脸疑惑:“不可能吧?紫珍珠船长不是女的吗?”
“女的怎么了?”李天一本正经,“我的眼睛就是尺,错不了,晚上警醒点。”
宁荣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点头。
“好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阳光洒满小岛。
戴沐白他们五个人被绑在柱子上,在太阳下晒着,虽然还昏迷,但脸色似乎好了一点点。
紫珍珠让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饭,把李天、宁荣荣、小舞三个健康人叫到她的木屋里面。
饭吃到一半,紫珍珠放下筷子,看向李天,忽然开口。
“李天,是吧?”
李天抬起头。
紫珍珠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紫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你是他们的大哥,对吧?”
李天点点头。
“我救了你的几个弟弟妹妹,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李天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紫珍珠想要什么。从上船开始,他就知道这女人对小舞有意思。但他能说什么?总不能说我知道你喜欢女的,但我妹妹不能嫁给你吧?
他想了想,说:“我是魂导器研究人员,我可以送你一件我根据古籍制作的古代飞行魂导器。”
紫珍珠嗤笑一声。
飞行魂导器?她听都没听过。
从上船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叫李天的一张嘴没一句真话。一会儿说他们是船队,一会儿说遇到风暴船翻了,现在又搞出个什么飞行魂导器。
这不是吹牛是什么?
但她没有直接拆穿,她压着笑意,摆摆手。
“不用不用。我不要什么飞行魂导器。”
她站起来,目光飘向旁边的小舞,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伸手一指:“我要求不高,你让她嫁给我就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