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碧姬那尚不稳定的生命升华能力，戴幽恒沉吟片刻，开口问道，“碧姬前辈，此事关乎你的毕生修为与未来。是否需要再等待一段时日，待你将此能力进一步完善稳固之后，我再前来？”
碧姬闻言，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必再等了。这生命升华之力，乃是逆天而行，触及生命本源之秘。我能感觉到，无论我再如何潜心钻研，也已陷入了难以突破的瓶颈。即便再给我千年时光，恐怕也难有寸进。既然如此，不如就此放手一搏！”
她的话语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也透着一丝对自身能力极限的清醒认知。
戴幽恒凝视着她，问出了最后一个，或许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为了救那个人，舍弃自己几十万年的苦修，只为搏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性……当真值得吗？”
他必须确认她的决心，因为他接下来的承诺，也将基于此。
“我的雪女圣心丹，只能保证你在献祭过程中本源不损、性命无忧，却无法同时保全你这身五十多万年的浩瀚修为。”
碧姬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她望向生命之湖深处的方向，眼神温柔坚定。
“值得。”她的声音轻柔，却重若千钧，“只要有一线希望能够救回主上，让她恢复如初，莫说是这身修为，便是要我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我碧姬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这番掷地有声的誓言，让在场的戴幽恒、雪帝乃至帝天，都为之动容。
戴幽恒心中暗自感叹这些魂兽对银龙王那份超越生死的忠诚，同时也不由得想起原著中古月娜为了唐舞麟而做的事，某种程度上，确实有些辜负了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
“好！”戴幽恒不再多言，他上前一步，承诺道，“碧姬前辈，帝天前辈，我戴幽恒行事，或许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但对我许下的承诺，绝不反悔！我答应你们，若您赋予我的魂技，恰好能对救治那位存在起到关键作用，我定当竭尽全力，不惜代价相助！纵然此次得到的技能暂时无能为力，待我日后实力精进，拥有其他手段之时，也必会再来星斗，履行今日之约！”
这是他给出的承诺，不仅限于此次交易，更延伸至未来。
碧姬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身旁的帝天，眼神交汇间，已是无声的告别与决意。
帝天那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感，有不舍，有关切，但最终都化为支持。
他深知，有雪女圣心丹护住本源，碧姬性命无虞，只是会暂时退化到最初始的十年级别翡翠天鹅形态。
等碧姬重新修炼到十万年级别即可，碧姬的天赋可是很高的，别看她现在修为是五十多万年，实际上，她的年龄根本还不到十万岁。
加之如今更有帝皇瑞兽帝秋心在身边汇聚气运辅助，她恢复力量的速度将会远超寻常。
正是基于这份底气，他才最终同意了这场看似牺牲巨大，实则留有生机与未来的交易。
众人默契地退开，将山谷中央那片灵气最充裕的区域留给戴幽恒与碧姬。
碧姬先服下了那枚蕴含着生命奇迹的雪女圣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