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或许是他当时本已想要动手,却因为某些原因......强行中断了计划。”
“他要做什么?”
脑海中一阵胡思乱想,萧炎顿时头大如斗,乏力的瘫回了床上。
九星斗圣,帝境灵魂,千年布局,不论哪一个,都仍不是现在的他所能触碰的。
那是......真正的至强者。
一些记忆悄然自脑海中浮现,那是迦南学院时魂天帝与他论道时所言,关乎至强,关乎......永生。
是独属于魂天帝的执念。
但,至于究竟是魂天帝永生,亦或是魂族永生,那便犹未可知了。
“永生......么?”
半晌,萧炎伸出手臂,虚握住天空的满月,幽幽叹道:“我倒是没想自己能活那么久。”
“可既然你把自家闺女交给了我,若是没有个足够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期待?”
萧炎望着天空,咧嘴一笑,露出满嘴森白的牙齿。
“即使是为了能和媳妇一辈子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这至强者,我萧炎也当定了!”
......
“啊秋!”
魂若若小脸撅作了一团。
她立刻腾起身,恨恨地环顾四周:“我都斗圣了,谁还敢骂我?!”
“斗圣修为,亦有仇家。”
门扉之侧,一道白衣老者身影悄然出现,神情慈祥,语气却带着调侃:“更何况,若若怎知这是辱骂,而非念想?”
“念想?除了萧炎那货,谁还会在大半夜想我?”魂若若一愣,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而,当她刚说出口时,便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了。
还真是。
自己刚对那货坦白......施以小计,骗得他一脸感动,死心塌地的就差当场求婚了。
呃,不对,他好像已经求过一次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那货今晚指定是睡不着了,说不定还要偷偷拿自己当施法材料呢!
小男生。
魂若若心里美滋滋,俨然已经忘记了先前的尴尬。
“咳。”
药老咳嗽了一声,声音有些迟疑:“对了,丫头,你明天打算怎么办?”
“明天?”
“你忘了,你和萧炎已经住在一起了。”
药老笑着,一指点在少女眉心,“即使来为师这里逃避了一宿,明天清晨,终归还是会再到他的。”
“我——”
魂若若眼睛逐渐张大,脸上的表情从羞臊,到尴尬,到忐忑,再到最后的归于平静。
她想到自己鼓起勇气时的大胆,又想起落荒而逃时的尴尬与羞涩,那是以往每逢分别,二人温存之时,方才会有的一丝真情外泄。
时至今日,已经成了习惯。
“......”
半晌,魂若若忽然笑了,茅塞顿开。
原来啊,不再需要什么分开时的刻骨铭心。
他们每天清晨都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