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还是魂若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它的全貌。
高耸,笔挺,象征着其主人永不言败的斗志。
其实萧炎说的不错,纵观他修炼以来的经历,真正面对的挫折,其实并不算多,且绝大多数都已经被其跨越。
真正能始终和他抗衡,甚至压他一头的,压根不是敌人,反而是作为陪伴他最久的魂若若......
也难怪他心有不服。
何况岂止他不服,魂若若自己也不服。
天命之子又如何?钦定主角又如何?同样是穿越者,谁又能比谁低上一头。
不过是比他少一根臭东西罢了。
或许也正是因为抱着这个想法,魂若若才会在相识之初对萧炎百般挑逗,试图将他也如寻常男子般玩弄于鼓掌。
只可惜,成功是成功了,但她却并未如预期中的大赢特赢,反而更像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五——
她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并非是被对方以实力征服,而是润物细无声,不知不觉间落入了圈套。
魂若若觉得自己就好像是那浸泡在温水里呱呱直叫的青蛙,翻着肚皮朝着天,做着征服主角的美梦,等到水开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盘中餐,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那种。
更悲哀的是,她甚至自己都不想反抗。
这让她怎么能忍?!
所以,坑,蒙,拐,骗,魂若若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她甚至强逼着自己克服那敏感到一碰便酥软的该死体质,也要不惜代价的骑在萧炎的身上。
反正她少了那根臭东西,刚好也就没了那么多负担,大男子主义和道德只会是男人和正常人的枷锁......
呵。
和本妖女有什么关系?
“夫君这是终于开窍了?”
短暂的惊诧后,魂若若的眼神逐渐恢复平静,湛蓝的眸子闪烁着勾魂的水光,微微一笑。
“明明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却还要一直言不由衷,可着实让妾身心寒的很......”
她自知不能任由萧炎掌管局面,循循善诱道:“不过,既然夫君如此主动,妾身自然没有不配合的道理。”
言罢,那葱白玉指灵动的在裙摆连接处轻轻划过,布料顿时应声而开,自肌肤处无声话落。
“便由妾身来配合你完成那阴阳调和,可好?”
一边说着,魂若若足尖勾起裙摆下角,轻轻一提,便化作一道优美弧线落入手心。
“夫君,帮我拿着。”
美人宽衣,尤其是如此倾世无双的女子,其所带来的视觉冲击,根本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
尤其是对方还在恳请你的帮助!
饶是此刻的萧炎,喉结都不禁滚动了一瞬。
“......”
他没有出声。
“夫君不回答,妾身便当做同意咯?”魂若若吐了吐舌。
她动作很轻,但速度却丝毫不慢,三下五除二,便是将外衣褪尽。
光洁如新生......不,本就是新生的白皙肌肤,在妖火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炫目神迷,仿佛仅仅只是看一眼便会吸走魂魄。
“唔,这胸衣,夫君在百世轮回应该见过,和薰儿妹妹是同款哦。”
魂若若笑盈盈的踮起足尖,轻盈旋了一圈,发丝飞扬,“怎么样,是不是更合身?”
一个加了料,另一个却是真材实料,答案自然呼之欲出。
“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别的女人。”
萧炎语气低沉,喘息略显粗重:“更何况,我从未见过其他女子的内衣。”
魂若若一怔,心中后知后觉。
好像......还真是啊。
不管是小医仙还是其他女子,这货貌似一点便宜都没占过,就连不小心撞见沙漠中沐浴的蛇人统领月魅,都把眼睛捂得严严实实,甚至差点还因为这个被对方给宰了......
所以,他那碰见女子便会占便宜的光环,岂不是......全都用在了我身上?!
魂若若眼皮跳了跳,面色古怪无比。
‘忍住,忍住.......’
‘只要再拿捏住他的命根子,我便能重新占据上风!’
强行逼迫自己恢复冷静,魂若若挤出一丝笑容,柔声问道:“既然如此,夫君可愿为我宽衣?”
萧炎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魂若若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原地。
望着那触手可及的娇躯,萧炎平复了下呼吸,伸手就要朝着那光洁白皙的后背摸去。
“慢着。”
“怎么了?”
魂若若转过身,拉着他的手放在身前,低垂的发丝让人看不清表情。
“这件,是...前扣的。”她小声说。
“......!”
‘嗡’的一声,萧炎的大脑几乎要爆炸开来。
都说女人如衣服,但萧炎其实不太认同这种论调,毕竟没有衣服人是出不了门的,要真如这话所说,大街上岂不是一大半人都在裸奔?
萧炎可以承认自己上辈子到死都是个光棍,但绝不接受变成裸奔的变态。
可偏偏魂若若却真的给了他这种感觉。
字面意义上的......衣服。
他甚至从未设想过一件胸衣都能有如此之多的花样,就好像妖女的性格,千奇百变,从未有一刻能让他猜透。
倘若没了她,那自己或许大抵真要变成了某个裸奔的变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