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
一只史库里氏族鼠似乎是鼻子不太舒服的模样,一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结结实实地喷了眼前的四五个同伴一脸。
“嘿!!滚开!!滚开!!”
“一边去!!蠢货!!!”
虽然鼠辈们半点不在乎喷在皮毛上的鼻涕和唾沫,但它们有种被人小瞧了的讨厌感觉。
愤怒的氏族鼠们本来就饿了快一天,什么像样的宝贝也没抢到,甚至没捞到杀戮的机会,满心都是烦躁和愤怒。于是这会儿被一只不长眼睛的鼠辈挑衅到脸上,立刻就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打算给这只乱打喷嚏的傻瓜一点颜色看看。
“嘿!!别激动!我有好消息!是的!是的!好消息!!”
拖着鼻涕的氏族鼠吓得一蹦三尺高,缩到了隧道的另一边,连连摆着爪子示意同伴们别激动。它抓挠着脖子上的皮毛,涎皮赖脸地笑了起来。
“我找到吃的啦!”
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抄在爪子上的匕首和短刀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缠腰布底下。几只氏族鼠弓着脊背小步跑着窜了上来,满脸堆笑地揉爪子的揉爪子,舔毛的舔毛。
“哪里?哪里?”
“给我!哦不!我帮你搬!我帮你搬!!”
众所周知,虽然氏族鼠比奴隶鼠多少强那么点,但强得确实有限,起码打仗氏族是肯定不管饭的。
想吃饱?自己去杀敌!你能杀到敌人就有饭吃,杀不到就去抢同伙的!不然就活该饿死!
这些来晚了的氏族鼠捞不到抢掠和厮杀的机会,本来都打算做好饿一天的准备。实在不行晚上看看谁睡得太死,一刀捅死加个餐。结果竟然有个傻乎乎的蠢蛋竟然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说找到了吃的?这就由不得大家不激动了。
有吃的?义父啊!!
“跟我来!跟我来!!好多肉!!好多好多!搬不完的搬!!到处都是!!”
六只大老鼠吱吱乱叫,溜着隧道墙边偷偷跑出了驻地。它们跑几步就缩着脖子四处张望一阵,扬起长而尖锐的鼻子东嗅嗅、西闻闻。它们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生怕自己偷偷溜出去找吃的的动静被更多鼠辈发现。
但领头那只氏族鼠愣是满不在意的模样,大摇大摆地带着身后的同伴们向前跑。它们穿过蜿蜒扭曲的隧道,来到了一片满地残骸的隧道里。
破碎的血肉、斩断的肢体,血浆和黏腻的器官碎片涂得满墙都是。显然白天这里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屠杀,率先冲进第六层的鼠辈们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一时间六只氏族鼠就跟掉进了米缸里一样,快乐地到处抓挠、啃咬,用同族破碎的尸身满足自己填不饱的胃口。
吃得肚子鼓鼓的还不算,鼠辈们开始肆无忌惮地四处搜寻结构完好的武器抗在肩上,插在腰里。什么看起来还能用的次元石抬枪、鼠特林,什么品相完好没怎么上锈,甚至刀刃上都没多少豁口的短刀和短剑。
这些被满地宝贝迷住了眼睛的氏族鼠连背带抗地带着一大堆鲜肉、武器溜回了驻地,然后果不其然地被逮了个正着。
“吱吱吱!!!!”
“还有!还有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