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圣枪的消息?”
彼得也好奇起来。
朗基努斯之枪,又称圣枪、命运之矛,是基督教圣物之一。
据传罗马百夫长朗基努斯用此枪刺穿耶稣侧腹验证其死亡,并在接触圣血后复明皈依,后被追封为圣徒。
该枪因沾染耶稣鲜血而被赋予宗教圣性,传说持有者可主宰世界命运。
圣枪在历史中数次易主,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大帝曾持其征战并定都君士坦丁堡。
查理曼大帝将其作为法兰克王权象征。
后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也多次将其作为传承圣物,直到霍亨斯陶芬王朝最后的男性直系后裔康拉丁于1268年,在意大利被处决,圣枪不知所踪。
想不到自己竟然还能再听到这把枪的消息。
“殿下,这把圣枪由我的家族世代守护。但任何一任守护者都无法善终,因为我们都不是它真正等待的主人,无法抵挡它所拥有的神血诅咒。我愿意将它奉献给您!”
朗基.李维斯认真的说道。
哈,别人受不住,我就受得了诅咒吗?
如果不是看到朗基.李维斯那100点忠诚度,彼得差点以为对方是准备害自己。
不过,无所谓了。我都是挂逼了,还怕什么诅咒。
“拿来我看看。”
彼得豪气干云的说道。
朗基·李维斯突然站起身,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请您等我,我马上回来。”
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出帐篷,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几个小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朗基·李维斯回来了。他怀里抱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子,木匣子很旧,边缘都磨圆了,上面刻着一些古拉丁文的经文。
他走到彼得面前,恭敬的把木匣子放在地上,啪嗒一声打开锁扣,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截断枪枪头。
枪身是暗沉沉的铁灰色,断成了三截,断口处用黄金包裹着,金工精细得像是刚做的,却和铁身有种奇异的和谐。
彼得伸手拿起来,这截断枪比他想象中要重得多,通体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息,像是某种古老的、沉睡的力量,被他触碰的时候微微震颤了一下。
“这是朗基努斯之枪的枪头部分。”
朗基·李维斯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郑重,“据说当年那位百夫长用它刺穿了我主基督的肋旁,基督的血顺着枪尖流下来,从那以后这截枪就有了神性。
我祖父的祖父告诉我,这枪只有在真正值得托付的人手里,才会显出它的力量。
我们家族每一代都试图唤醒它,但从来没有成功过。”
彼得握着这截断枪,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清晰地响起:获得真·朗基努斯之枪(枪头)。
属性:力量+10,生命上限+200。
特殊效果一:圣血浸染(击杀敌人时恢复已方生命值的10%)。
特殊效果二:命运穿刺(120码范围内远程精准度100%)。
特殊效果三:????
“好枪。”
彼得觉得以后自己也不用玩弓箭了,多准备一点标枪,那不得一枪一个小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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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阵线班子搭建完毕之后,起义军的名号再次响彻罗马城内外。
越来越多的人前来投靠。
大批的粮食从东方运来,白发罗伯特的船队在港口卸下一箱箱的麦子、咸鱼和腌肉。然后通过山路运送到他们这里来支援起义军战斗。
起义军规模逐渐壮大起来。
从四百人的队伍变成了七百人。
从七百人变成了一千人。
而这种快速的扩张,同样引起了城内卢多维科的警惕。
2月10日。
罗马城,教廷后殿的私人书房里,烛火通明。
卢多维科靠在雕花扶手椅上,双脚搁在桌子边缘,手里端着一杯产自托斯卡纳的红酒,酒液在烛光下像血一样浓稠。
他对面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信使的靴子上还沾着山路上的红泥。
“你说他们要在拉齐奥山里开一个会盟?消息准确吗?”
卢多维科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千真万确,大人。”
信使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羊皮纸,“我们家族安插在起义军中的眼线亲眼看到的。
时间是2月14日,所有高层都会出席,包括那个新来的神秘首领。
据说他们会选举出正式的义军首领,建立完整的指挥体系。
到时候,圣神阵线的全部力量都会聚集在卡萨莱峡谷。”
卢多维科把酒杯举到嘴边,狠狠灌了一大口,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他舒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