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刚刚那场攻防演练。
效果相当惊人，杰瑞担心的那种混乱完全没有出现。与他担心得正相反，一只灵能鼠搭配一只王虫，竟然就完全可以像自己一样对大群跳虫的阵型快速变幻，这他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说说看吧，配合下来，感觉怎么样？”
“是！主人！！”
参与实验的灵能鼠看起来还是个没从内政部幼鼠学院毕业的半大幼鼠，朝着杰瑞举爪敬礼的动作还很稚嫩，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他一开始尖细的声音都在颤抖，还是杰瑞拍了拍他的脑袋才勉强冷静下来。
“主人，我没有上一次实验时，那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上一次操控跳虫的时候，我感觉就像一大群鼠辈在我耳边吵吵嚷嚷，让我什么也听不清，连集中注意力都很困难。”
“就跟爱莉给你们上课之前的课堂里一样？”
“就跟......唔......呃......”
虽然灵能鼠觉得杰瑞的比喻相当精确，脑子里那个沸反盈天的劲跟一屋子闹腾的幼鼠还真差不多，但他也不敢答应下来。他同样不敢否认，否则就是欺骗主人，于是灵能鼠涨红了脸，干嘎巴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好吧，好吧，我理解了。我们跳过这个部分......”
杰瑞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个控制的荷载被王虫承担了下来。他一爪拍了拍身边气球一般飘在半空中的王虫躯体，一边微笑着朝灵能鼠眨了眨眼睛。
一点坏心眼的调笑，灵能鼠总算是放松下来了。
“那么除此之外呢？跟上次还有什么不一样吗？”
“视角不一样了，主人。”
灵能鼠很郑重地指着半空中。
“我感觉我不是站在地上看着这一大群跳虫，而是在天上，就在这个......王虫飘浮的位置，用它的眼睛注视着地面的虫群，所以任何变化我都看得很清楚。
我甚至不需要下指令，脑子里刚刚想到应该哪些跳虫向哪里动，异虫军队就自己动起来了！就像我活动爪子、甩尾巴一样简单自然！！”
——所以这个特殊的视角就是【特质结晶：高级灵能洞见】的效果？
“哦！还有！！最开始我一点点增加控制数量的时候，不是一个一个控制的。感觉就像是没有被控制的异虫群在碰到我控制的队伍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融入了进来。
跟您操控的异虫队伍交锋的时候，我还以为两队跳虫会融合到一起去，结果好像中间有道看不见的墙一样，那种渗透的感觉压根就传递不过去。”
杰瑞一边点头鼓励兴致勃勃的灵能鼠继续说下去，心里一边盘算着这大概就是【特质结晶：高级灵能蔓延】的效果了。
就像他的灵能能以灵能水晶为中介蔓延，王虫的控制范围是以其它被控制的异虫为媒介扩散的。
——不过无论怎么说，起码给昭明派去的异虫样品肯定是不愁了。起码没算白折腾！
杰瑞满意地一巴掌按在了灵能鼠的肩膀上，实验的完美结束让他心情大好。
就是他总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事情一样。
杰瑞挠了挠头，想了一阵子也没想起来。
——算了，想不起来就回头再说。今天收工这么早，叫上爱莉和奎芙尔泡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