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岳父是不错。”苏霖冷笑着：
“但真要多出一个不怎么便宜的亲女儿，先不提我会不会用刀架在黄毛脖子上，在那之前，一定会先有刀给我插个三刀六洞！”
“可能没那么少。”孟奇下意识说道。
苏霖：“？”
“不止三把刀...不对，咳咳......”孟奇连忙以咳嗽掩饰：“我说这很合理。”
既然真相已经水落石出，那与苏霖容貌有六成相似的男子不过是具空壳，那孟奇感觉自己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加辈。
慢着...
辈分都不是重点，自己当前最关心的是小桑遇到了什么麻烦，而这件事跟金皇有必然的联系。
假如顾小桑是金皇归来的道标，是如自己和魔佛一样的关系，那金皇可以通过吸收顾小桑而得到完整，这样一来，顾小桑也将从这片天地消失。
就如同曾经的净坛使者猪八戒被无上真佛吞噬，即便拨弄时光长河也无法将其挽救回来。
可金皇早已证得道果雏形，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伪装，除非她...
除非...
找到第二个能够做减求空的产物。
孟奇抬起头，瞬间与苏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对接在一起。
“反应过来了？”
“火...火子和小娜在哪？！”
“来的时候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无所谓，大不了就是切号玩，但别把杨娜那孩子扯进来？”
“这...怎么会，我们怎么会把他们两个给忘记了？”
孟奇脸色一白，紧接着，眼中尽是迷茫和不解。
最为关键，也和‘无生老母’联系最密切的杨娜，在那场突发事故之后就如神隐了一般，不仅是孟奇，就连其他人也像没了印象，哪怕偶有提及李火旺，都会下意识忽略。
如果杨娜在金皇那里，的确...
就像杨戬和杨间的关系，恐怕金皇真能将其视作做减求空的产物，这样一来，顾小桑的存在就显得没那么必要了。
孟奇手中诸果之因流转，眼前浮现一片因果天地，他不再顾及是否会被金皇所察觉，一道道蕴藏因果秘密的天道锁链飞出，触及心灵与精神的虚幻世界，钻入那璀璨熠熠，清净当若一切生灵最终归宿的真空家乡。
因果...因果...一团乱麻的因果，混沌涌现。
一座修筑得富丽堂皇的卧房浮现，其内的窗户上横七竖八钉着的黑色木条，顾氏身形浮现，她抱着一名小女孩，在怀中摇曳时，哼唱着童谣，但随后微叹一声，推开门走向了不知何处。
消失了...
金皇对自己的探索没反应？
孟奇连忙跟了上去，门外是白茫茫的一片，是彻底的虚无。
他意识逐渐紊乱，好似要无止境地坠入某处。
“遭了...难道是金皇...”孟奇眼中渐渐被迷惘充斥。
“你爹我以身饲虎，在每个时间节点和金皇约会，她怎么有空管你呢？”苏霖轻轻一拽，将孟奇从因果天地拖出。
“你在慌什么？”
刚刚那是迷惘天道？！
孟奇以身试探，渐渐清醒后，安定心神。
按照金皇物尽其用的性子，哪怕找到了可替代的选择，她也不会就简单地将顾小桑抹除。
孟奇略微在内心鼓气，看向那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智囊担当：“所以你攻略金皇是为了找到火子和杨娜...”
“是因为好玩。”苏霖说道。
“...”孟奇控制脸部表情，陷入沉默。
“也没那么好玩，先不提攻略难度极大，哪怕投入了情感本质还是天意之间的博弈，只不过她想要‘雷神’的爱，我想要的只是那一点真意。”
苏霖也不管孟奇在想些什么，自顾自地叹气：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除非金皇选择投胎转世，让人性得到足够的积累和爆发，否则她无法超越邬邬。”
“这不是她的错，是我自身水平有限，无法将其天赋开发完整。”
“现在的我，只是在对一件伟大的艺术而进行模仿罢了，顺带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还有火子和杨娜的下落...”
苏霖将永生玫瑰给赠予金皇的事情讲了一遍。
‘最后那句才该放在主要层面，而不是和我娘子她妈搞暧昧，当我岳父.....’
‘但这样一来，如果金皇选择对小桑出手，苏霖也能从过去层面进行干预。’
‘而杨娜和火旺那边，迷惘天道处于高强度激活状态，安全问题不好判断，事情未必没有转机。’
孟奇腹诽的同时，问道：“你怎么还记得杨娜的事情？”
“魂归九天，魄落九渊，生者悲苦，死人平安，或许是昊天已经死了，而死人不会迷惘...”
苏霖也解释不清，只能猜测：“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我偶尔也会穿越到后世的时间节点，但已经成为她从来没有带我前往真空家乡。”
“原来如此......”孟奇眉头稍作舒缓。
从刚才动用诸果之因的体验来看，真空家乡内应该被包裹了一层迷惘，但作为无生老母的道场，金皇怎么敢这样做，又怎么没受到迷惘的影响？
迷惘天道不是大傩世界的本土之物，而是易东来从更高维的存在身上扯过来的倒影，李火旺手里还有一本藏着多元宇宙的漫画，这滑头小子真要把迷惘散播出去，彼岸者也讨不了好，绝对会陷入诡异状态。
但哪怕现在被永生玫瑰阻隔了留存于过去历史的锚点，她也没像是受到迷惘的影响，从表面来看，状态还很完美。
“随着时间流逝，或者说我们对彼此之间越来越的熟悉，哪怕没有‘爱’的存在......”
苏霖缓缓抬起手，轻吟道：“永夜将至。”
那一刻，昼与夜的循环被中断，黑夜弥天，万古岁月中的白昼被顷刻剥离，又在被光阴不断修正，出现闪烁。
这也就是真实界，换做其它宇宙，若没有强大的光阴反噬和修正，言出随法的永世神权将奠定历史，让万古如长夜。
“...”孟奇怔愣片刻：“金皇是赫拉，所以这股力量......”
“毕竟是‘夫妻’共同财产。”苏霖笑了笑，说道：“所有权柄，都能做到共享。”
“我和她相处的时间越长，越熟悉，这股力量也就越强，她也不是单方面从我这里获取力量，相同境况下，她的权柄和神格增强后，我也会分享到更强的力量。”
“到最后...差不多就是左脚踩右脚一只飞到天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