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说:“不是,不是,当然欢迎。”
他硬着头皮又说:“那明天晚上,是不是我在房间里等……”
“不用,不用,我自己找过去,你看我能不能找到。”徐亚娟说,大头说好。
“要是没找到的话,那也不能怪我。”
大头问:“那怪谁?”
“怪你啊,说明你没有说清楚。”
第二天晚上,在家里吃过晚饭后,大头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桑水珠房间和老莫房间,还有自己房间不停地来回走着。老莫坐在沙发前,还在玩着接龙游戏,他看看大头,奇怪了:
“你今天屁股没有点着,在家这么待得牢?”
大头嘿嘿地笑着。
笑完了,他还是继续走,还拿起扫把,去桑水珠房间把地扫了扫,拿抹布把她房间的桌子和茶几上,那些烟灰都擦去了,老莫扭头,奇怪地看着他。
等到八点多钟,大头回去自己房间,在擦房间里的桌子,一回头,禁不住“啊”地一声叫,他看到徐亚娟悄无声息地站在房间门口,背着手,看着他笑。
大头问:“你怎么没有声音啊?”
徐亚娟反问:“那我还要敲着锣鼓来?”
老莫听到大头在外面和谁说着话,他走出自己房间,看到有一个女孩子站在大头门口,他愣了愣。
徐亚娟看到老莫,叫了声:“叔叔好。”
老莫也朝她点着头,不停地说着你好,你好。接着他走回去自己房间。
徐亚娟接着走过去,大头这才看到,她背着的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大头连忙追了出去。
徐亚娟走过去,看到大头也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大头,轻声和他说:
“你帮我给叔叔。”
大头看到,袋子里有两瓶茅台酒。
大头把茅台酒拿进老莫房间,放在茶几上,他和老莫说:
“给你,这是我女朋友送给你的。”
老莫有些意外,问:“你女朋友?”
这时徐亚娟也走了过来,大头说:“对,这就是我的女朋友徐亚娟。”
大头在此之前,连和山口百惠在一起时,他也没这么正式地向老莫介绍过自己的女朋友,老莫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他和徐亚娟说:
“好好,请坐,请坐。”
他接着走出去,走到桑水珠房间门口,想把她的房门关起来,大概是不想徐亚娟被吓到。
大头看着老莫慌乱的样子,他心里有些得意,还有些骄傲,他很想和老莫说,没事的,我都和她说过了,她知道妈妈是个病人。
大头还没开口,徐亚娟问:“阿姨呢?”
大头朝桑水珠房间指了指,徐亚娟从袋子里,又拿出一盒巧克力,走进桑水珠的房间,桑水珠坐在床上抽烟,徐亚娟叫了一声“阿姨”,接着把那一盒巧克力递过去,桑水珠一见,叫了起来:
“嚎嚎,巧克力,木佬佬好吃。”
老莫和大头都觉得有些尴尬,徐亚娟却笑了起来:
“阿姨要是喜欢吃,我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你带。”
徐亚娟在桑水珠房间,掰着巧克力给桑水珠吃,还和她坐在那里,一起看着电视。
大头和老莫两个站在桑水珠房间门口,朝里面看着,老莫轻轻地吁了口气,大头看看他,老莫很快把头转过去,大头心里一动,他看到老莫的眼眶,好像有点红。
他走回到沙发坐下,继续玩接龙游戏,大头走进去,在对面床上坐下来。
老莫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地和大头说了声:
“也不晓得你哪里来的本事,带回来的都还蛮像样的。”
大头忍不住哈地一声笑。
等桑水珠要睡觉了,徐亚娟和大头,又去了大头房间,大头想起老莫刚刚讲的话,他看着徐亚娟不停地笑,徐亚娟走过来,贴着他说:
“你不要得意,我告诉你,你还是在预备期。”
大头一把就把他抱住,亲吻着她,徐亚娟挣扎着,轻声骂:
“要死啊,门都没关。”
大头用脚一勾,把门关上,徐亚娟嘻嘻笑着,抱住了大头。
徐亚娟来过他们家,见过他爸妈之后,按照常规,她接下来就应该是要要求,大头去她家里,去见她爸爸了。
想到要去见她爸爸,大头就紧张起来,他想着的还是,自己还是个农业户,徐亚娟不在意这个,大头觉得,她爸爸不可能会不在意。
他去见她爸爸的时候,就是他的考察期结束的时候,大头这样想着。
但奇怪的是,徐亚娟却好像把这事给忘记了,她再来大头房间,和大头在一起时,根本就连提都没提起过,去见她爸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