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凡不听话你就狠狠地揍他。”
“陈先生，这涉嫌虐待未成年人。”舅舅为难地说道。
“他都十八了，都是成年人了。”陈老先生认真地说道。
“是虚岁十八岁，我还是知道的。”舅舅对陈老先生说道。
“好吧……”舅舅为难地答应了下来。
“做学徒有工资吗？”乔小声地问道。
“能收你当学徒就不错了，还想要工资？！”陈老先生用手里的拐杖砸了一下地，乔抖了一下身体。
利群和双喜偷偷地在旁边看着。
陈老先生带着乔挑在餐馆营业时间结束的时候过来和舅舅商量这件事，晚上十一点把人都整得又精神起来了。
“你们这边不就是这样旧社会的做派吗？我以前看人家当学徒就是这种待遇。”陈老先生对舅舅说道。
“不是旧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也不玩这套，陈先生。”舅舅说道。
“这小子，我觉得在念书上这辈子是废了，跟着师傅学点手艺还能活下去。”
“你也别这么打击孩子。”
“他要是有念书的本事，就该像你外甥利群那样。”
偷听的利群挠头。
“我听我妈说，我爷爷活着的时候也这么凶。”双喜小声地对利群说道。
“你爷爷就是我外公。”利群对双喜说道。
双喜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利群和双喜暗中观察，看到舅舅和陈老先生谈妥后悄悄地回到了房间里。
……
……
一月结束，进入二月，二月唐人街最重要的事情是震旦新年。
今年过年，舅舅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今年餐馆休息不营业了。
老顾客们对此很是惋惜，往年的年夜饭都是在黄鹤楼中餐馆解决的，今年突然不做了一定有特殊的理由。
利群收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的邮件，他被哥大录取了。
二月份，各大院校的录取结果陆续发放。利群收到录取通知的同时，其他人也都收到了录取通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班纳博士，哥伦比亚大学想请你在开学典礼上演讲。”
利群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邮件里，还收到了需要转交给班纳博士的邀请信。
“你打算去吗？”利群问道。
“去。”班纳博士点头。
“不会有危险？”利群问道。
“我要是不去，你就得回复他们说我不去，我担心他们会拒绝你入学。”班纳博士说道。
“这是否有点想多了……”利群问道。
“厚脸皮，无耻。”班纳博士淡淡地说道。
“你的SAT分数让他们确定你是我的学生，你没有从他们寄过来的信里面读出来隐藏的真正含义。”
“我需要在大众面前露个面。”
“近年来，一直流传着布鲁斯·班纳被军方谋害的『虚假』消息，军方需要我澄清这个谣言，他们从来没有迫害过年轻有为的二十世纪末最伟大的科学家。”